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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160-170(第12/13页)
数相仿的小男孩,拿着他的虎头帽子去佛前许愿,他会许什么愿望啊?”
萧朗星垂着眼,认真想了想,声音闷闷的:“自是想要个家。”
“嗯,我想也是这样。”他说。
萧朗星垂头丧气,躬着脊背往前走。
“直起背来!”身后传来了谢清遥的命令声:“往后有点帝王相。”
萧朗星下意识的将背挺起来,又意外的回头望向谢清遥。
谢清遥没有回头看过来。
萧朗星走了,一个时辰之后,来了俩太医,毕恭毕敬的给谢清遥请安,说是被皇上送过来的,特地叮嘱他们一定仔细为谢清遥医治。
谢清遥笑了笑:
“那小子还算会办事,你告诉他去,那帮腐儒文官又想弄钱打仗,又不想搜刮百姓,也简单,先把方文道弄到户部当侍郎,观察他一段时日,看看方文道都跟哪些官员整天聚在一起交好,然后,仔细查查跟他交好的那几个官员。
那些官员必能查出大问题。
钱再不够,随便给方文道指个什么明目让他去各地方走一趟,把给他送礼的,宴请的,统统记下来。
但是那些官员抄家、问斩,都随他们定夺,但方文道,得给我留着,让他回我兵部来。”
他顿住,抬眼望着星空:“那是他的好大儿,谁都别动他。”
“是是。”一个太医忙不迭的赶回去了。
谢清遥将养了半个月他的双腿。
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去沈星儿的院落,他和老马住在一个院里,夏氏则在皇宫没有回来住。
谢清遥在家休养了一个月之后,他去上朝了,下朝之后又去了兵部,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派出去的探子就地解散了。
刑部尚书被宋伯怀换了人,听说这个人昔日曾经在地方有“包青天”的美誉。
酷吏,谢清遥自也不玩了。
萧朗星在第一次了解了太庙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后,就和文官提出过,希望将谢家迁入太庙。
但那时候谢清遥在大兴酷吏,在疯狂集权,文官吓得连忙阻止皇上这个想法。不迁太庙他谢清遥尚且权倾朝野,迁了太庙可还了得。
这一次,下朝之后,萧朗星又去找到几个大学士将此事重提。几个大学士仍然拒绝,怕谢清遥权倾朝野。而唯独宋伯怀,鼎力支持,力排众议。
谢清遥下朝回来,直接去了沈星儿的院落。
为了防止沈星儿逃跑,门外安插了两个护卫。
老马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看书,见谢清遥来了,老马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瞅了一眼,也不搭理他,在指尖上淬了口唾沫:“呸!”
“唰”地一声,老马用力的翻过一页。
沈星儿的主屋门板没关着,谢清遥径直走了进去。
见得沈星儿正卧在榻上小睡,他身上搭着的薄被半垂在地上,将将欲坠。
谢清遥下意识的走过去,弯身拾起地上的薄被,想给他盖上。
两只手忽然就僵了,他意识到,这已不是他的宝宝了。
心里骤然凉了一片,他直起身,将薄被扔在了一边,回身将门板掩上,故意将掩门的响动弄得大了一些。
身后传来了沈星儿惊醒的声音。
“干什么?”
他声音很防备。
谢清遥回头望着沈星儿:“这些时日叶霓裳来府中找过三四趟,我都让人以我在病中回绝了。我今日上朝去了,往后没法闭门了,叶霓裳自然还会来找你。”
沈星儿紧紧蹙眉。
谢清遥走过来了,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美人榻下。
他脊背贴着榻边,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了闭眼,轻声道:“便从莲香说起吧。”
他给沈星儿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讲到后来,他不仅仅开始对沈星儿讲叶霓裳和沈星河的故事,也给他讲谢老三和嫂子的故事,讲铜锤帮会之霸天白虎的故事。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当他说到好笑的时候,嘴角会衔着一抹笑意,泪珠划过唇角的笑,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渐渐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从一个理智的讲述者,变成了一个感性的倾诉者。
夕阳西下了。
屋里变得昏暗了。
他蓦然叹息一声,苍凉的笑了:
“他走了我反而觉得轻松了,真的,不然我总是日夜担心我会带给他什么危险。
我总是把他的喜好放在第一位,只要他想要,哪怕我没有,我也想穷尽一切去给他。
他爱上了一个坐轮椅时一无所有的我,他自始至终都肯无条件的信我。
因为爱我,所以爱我的弟弟,爱我的家人。
他第一次亲手杀人时,那夜他吓得不轻,沐浴都不敢自己一个人。他却亲手虐杀了崔淮。
那个曾经给李荣献计,折辱我与谢老三的人。
因为爱我,他不惜亲手帮我虐杀,连怕都忘了。
他一直是这样做的。
他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剑。
他是我身上最坚固的铠甲。
他是为我保驾护航的星星。
到头来,我却当他是噩梦,是软肋,是让我不敢向前的人。
他自不会情愿这样。
他一定知道,一定知道我如果执意掌权,执意兴酷吏,执意将朝野之中隐患彻底杀死,我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我想一定是这样,因为他说过,如果这样下去,我会面临一个可怕的结局。
所以他不惜触柱而让我意识到我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直至他走了,我才明白我做的这一切有多么的没有意义。
人想的越多越理智,想的越多越畏手畏脚,越没有魄力。
没有了他,我不再惧怕任何事,也包括权利,我也不会想,我这样做会不会波及他,伤害他,置他于险地。
他走了,我才能从新审视小石头。
今天我去上朝,看到小石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朝着我挑挑眉毛坏笑,回头朝着太监古灵精怪的递了个眼神,太监会意,搬了把椅子出来,小石头装摸做样的坐在龙椅上,‘谢大人双膝有旧疾,还是老样子,谢大人往后不必多礼,赐座。’
他说完了话,骄傲的昂着下巴,外强中干的望着满朝文武,去打量每一个人的脸色,似乎想从中找出哪个人的表情有不屑,或是不满。
他好像还真的找到了一个,他当场发问了,‘怎么,陈卿你有意见是吗?皱眉是什么意思?’
那官员吓得跪下连连叩首,一叠声的说着,‘臣不敢。’
我今天仔细看着小石头,突然在心里想,这小孩对我尚且如此,又怎么可能会在未来伤害他呢。
如果没有他找到小石头,我大概还在跟方文道在边关熬着。
苦苦等待良机,方文道一定会被看出来是个草包,他死以后,我大概会选择投誉王麾下,天下彻底陷入征战,到那时候,谢家也成了助纣为虐的窃国贼,我爹一生护佑的百姓,也彻底遭了殃。
他把小石头带回了家,变相的帮我走了捷径,我便是如此回报他的。
你知道最混蛋的是什么么。”
他静了好久,痛苦的将十指潜入发丝里:“是我在逼他杀死一个同样没有家的小孩。他知道一个家对一个小孩有多重要,他最是清楚了,我没能陪他在他最无助的时候。
那望星山上的老僧跟我说了一腔话,我听了半知半解,我记了两句,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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