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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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又买了些芸豆、丝瓜、青辣椒的种子,看着天色差不多变暗,寻常菜种买的量不大价格和镇里差不多,清点下货便打道回府了。

    豆腐坊离柳家要两个时辰脚程,他在柳家待得时间又短,现在气色转好都和在柳家那会不一样了,不用太担心走在街上被认出来。

    他白天就出门上街,晚上待在豆腐坊听爷俩吹吹牛,说些漓县的事。

    “谢韵?那女娃有本事,虽然性格是彪了些,但她干正事啊。”

    “她爹娘也都疼她,县里官老爷们本来不想让她掺和,她就是有本事掺和进来。”

    高手在民间,尤其是收集八卦的高手就藏在布衣百姓里。

    朱六和朱聪就是两个。

    谢韵的爹娘都是书香门第出身,爹是个好官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了京城的人,被左迁到了富庶县里当县丞,所以县令也重视这县丞三分。

    谢韵十四岁来到漓县,十六岁时头次拒绝掉门当户对的亲事,往后就想尽办法帮她爹排忧解难,之前饥荒赈灾,还给县里想了好些主意。

    漓县县令年纪大了只等安稳告老还乡,急需个能帮忙的青壮劳力,所以抗拒过几次后对谢韵睁只眼闭只眼,后边甚至默许了她管束县衙里的人。

    四年多过去她依旧未婚,性格愈发老练凌厉,时不时有人来说亲,甚至有些男的眼馋她身家想要入赘,可每次都被她回绝。

    “厉害的丫头。”

    老坊主如此评价。

    “若不是她爹那几年出了事,她好歹也能进京做个女官。”

    “造化弄人。”

    问荇不语,默默喝了碗豆浆。

    “嘶啊!!!”

    门外的毛驴突然开始剧烈地叫唤,还打着响鼻。

    朱聪赶忙起身,有些不耐烦:“它这是又怎么了?”

    经常和牲畜打交道的问荇察觉到怪异。

    驴叫声不似馋他干粮那天舒缓,倒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才会被吓到。

    “我随你去。”

    他起身跟上朱聪:“驴着急了一个人拉不住。”

    朱聪犹豫了下,点头同意。

    问荇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推开门,看到的是惊心动魄,让人血涌上脑门的一幕。

    “阿嗯————”

    驴子不停地撂蹄子喘粗气,已经要把绑着他的麻绳挣断。

    幸亏这是条小路没人经过,不然如果在闹市里驴蹄子过去,能把人五脏六腑都踢得移开位置。

    “糟了,绳子肯定没绑结实。”朱聪又急又悔。

    他家驴子虽然嘴馋,但在其他地方素来很老实,所以他就放松了警惕。

    绳子裂口越来越大,转瞬间便被崩断。

    “快,拉绳子!”

    问荇飞快拉住缰绳,努力往驴头的方向拖,手臂上青筋脉络凸起,曲膝避开驴子毫无章法乱踢出的蹄子。

    朱聪回过神来,顾不得查清驴子受惊因何而起,也拉住缰绳努力往前拖。

    一片慌乱和黑暗中,问荇敏锐地捕捉到了丝马蹄飞踏的声音。

    是有人纵马惊扰到驴子吗?

    由于忌惮驴蹄,两人无暇顾及其他,吃力地与驴子僵持。

    “我来!”

    一声吼传出,一个男人急匆匆从暗巷里,刚刚马蹄声传出的地方跑来。

    他不说话倒还好,一说弄得原本力竭的驴子受惊又开始摇头晃脑。

    问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这是哪来的莽夫,倒不如不出现来得好。

    “把绳子绑回木桩上。”

    磨损的绳子断裂成两截,但拴在驴脖子上的那截更长,还能够把驴子绑回去。

    没磨损过的麻绳,驴子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

    新来的男人脑子不好使,蛮劲儿倒是挺大,驴子本来也不是熊或者老虎,长得再壮硕力气也终究有限。

    三人终于将绳子拖拽过来,问荇松开手,飞快地在木桩上打了个越挣越紧的死结。

    三人片刻不敢停下,立马远离驴子,让它自己渐渐平复下来。

    驴子又挣扎嘶叫了会,渐渐没了声响。

    “谢谢你啊,问小兄弟。”朱聪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喘气,庆幸刚才问荇反应够快跟出来。

    “还有这位……”

    他眼角余光看向冲出来的男人,不知怎么称呼更好。

    男人衣着华贵,腰间别了银扣,手上还戴着个玉扳指。

    瞧着是富家子弟,可衣品不敢恭维,行为举止还似市井顽徒。

    “别谢他了。”问荇压低声音同朱聪道。

    差点被驴蹄子伺候,他没心情替这纨绔瞒事。

    “毕竟要不是他,驴子压根就不会脱缰。”

    作者有话要说:

    小问:如果有进宝吓猛兽牲畜的本事,肯定能把驴轻松制服。

    进宝:大人,你这么想我是吧……

    第127章 囚于过去

    朱聪看向眼前的华服公子,慢慢地回过神来。

    他嘴角扯了扯,既笑不出来,又碍于他的绣金袖口太过明晃晃,也不好直接破口骂。

    幸亏富家公子哥还有些羞惭心,那张脸上表情扭曲了下,别扭地道了声抱歉。

    “是,我做的事我自然认。”

    他显然就是在家里被惯着久了,道歉都别别扭扭,梗着个脖子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虚。

    “不是替你们把驴子栓住了吗……”

    问荇不语。

    要是没眼前的纨绔再次吓驴子,恐怕他俩动作还能再快点。

    “总,总之这事是我的错!”

    他不自在地脚尖点着地,从腰间随意掏出来些碎银:“喏,这些够不够?”

    朱聪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就给银子了?

    “今天就剩下这么点了,要是不够,可以明天去徐府拿。”

    徐云起皱了皱眉,终于下了决心。

    他就知道吓到驴子一两银子还不够,可惜兄长嫌他乱花最近管着他钱,拿的那点全给酒肆了,身上只剩下这些。

    若是再去拿身上玉珠子金坠子抵钱,回去又得被兄长念叨不争气。

    一想到明早这两个小商贩上徐府告状他哥会是什么模样,徐云起就止不住地头大。

    朱聪慌忙回过神。

    其实也没人出事,哪能值一两银子,他家卖豆腐毛利要挣一两得好久,手上的碎银捏着烫手。

    “拿吧。”

    “多谢徐公子。”问荇不卑不亢一拱手。

    眼前的公子哥虽然毛手毛脚行为莽撞,但好歹有些良心在。

    白送的银子不拿白不拿,更何况但凡他刚刚不在,朱聪身上多少要挂点彩。

    “多,多谢徐公子。”

    朱聪愣愣地接过银子,脑袋晕乎乎的,大落大起来得太突然,就像天上掉了馅饼一样。

    徐云起松了口气。

    看来是不打算上他家追究了。

    他这才仔细看眼前两人,年纪大的那个瞧着陌生,可年岁小的这个青年,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喂,我们在哪见过吗?”他仔仔细细打量着问荇,眼中露出疑惑。

    “我不认得公子。”

    问荇客气又疏离:“许是您这般贵人遇到的人太多,记岔了。”

    “你瞧着不是读书人,怎么说话和那群酸书生一样。”徐云起撇了撇嘴,顿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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