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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140-160(第25/28页)
”
“我的那些舅舅们中,则是大舅最袒护母亲。”
柳连鹊之前说的话还留在他耳边。
他说过的大舅和二叔都已经登场了,那么接下来是……
“居然能伤成这样!”
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夸张地喊,眉眼间和柳连鹊也有几分相似。
柳连鹊的五叔,他们那辈最小的庶子。
他入赘给了京城的某家大户人家小姐,知道自己分不来本家一杯羹,也不指望能分好处。
妻家家底厚实,他丝毫不怵本家,所以回家总会来添点乱。
太有意思了。
问荇眼中闪过丝笑意,略微挣扎两下,随后认命般让跟在五叔身后的下人挽起他的另个袖子。
大片的青紫触目惊心,足足到他肘部才消失,中间还夹杂着较小的淡色的伤疤,是问荇干活时候留下的。
这得是用了多大的劲?
连些看热闹的家眷都看不下去了。
“嫂嫂,就算问公子是入赘我们家,也不能如此苛责,免得人家背后说柳家是非。”五叔打开银丝竹骨折扇遮住半边脸。
同是赘婿,本来只是找乐子的五叔竟然也有些同情问荇。
他带着金指扣的手缓缓摁了摁额角:“我先带这孩子下去歇息,真怕他跪不住昏过去。”
问荇被这声“孩子”喊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五叔岁数也没比他大多少,占他辈分倒是占得勤快。
八方来的施压和窃窃私语似无形的针,柳夫人干脆借着机会让五叔把问荇带走,暂且让此时告一段落。
可谁都知那些看不惯柳夫人和柳二少的不会善罢甘休,这寿宴恐怕免不了再提起这码事。
“你没事吧?”
走出去好一段路,五叔关切地看被两个壮汉架住的问荇:“方才忘了说,我是连鹊的五叔,姓柳,名培玉。”
“多谢五叔替我解围。”问荇露出个诚惶诚恐的笑。
“我腿脚还利落,不劳烦五叔身边人费劲。”
“见外了,我们也算是同道人。”
柳培玉仔细看着问荇那张脸,折扇“哗”地收起,露出些艳羡模样:“要是我能长得有你这么好,我妻主也不会成天谈生意不着家。”
“她太忙了,都不愿随我一快过来。”男人蹙起眉,声音略微带了嗔意。
“真想我妻主。”
问荇:……
很想劝这位兄台自己独立行走,但他说这话有些越界了。
柳连鹊给这个五叔的评价偏正面,说他只是性子爱闹,人倒是不坏。京城里大户人家女子独立的多,他妻主也喜欢爱闹的性子,且他闹归闹,带孩子管家里事也不含糊,就由着他去了。
柳连鹊说完后意识到不对,还跟问荇小心翼翼补了句。
“……不是谁都闹腾些好,你见着他知道有此人便好,千万别和小叔学。”
柳连鹊不吃这套?
问荇倒觉得柳连鹊也挺吃的。
“之前还没见过你,你肯定也是来参加生辰宴的,也太倒霉了,撞上那混小子发脾气……”
柳培玉还在滔滔不绝,他压根没指望问荇能回他话,就是好不容易抓着个“同类”,忍不住要多唠几句。
“我小时候就觉得这院子里闷得慌,改日你去京城,带你去游湖玩。”
“可惜了,连鹊是多好的孩子,要是他还在,我带他一起去游湖。”他眼中露出丝怀念,“他小时候可有意思,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在前边那亭子里,他板着张脸抱一大叠书追着我喊小叔。”
“我和他岁数差得不多,其他差辈分岁数相近的都不会这么规矩,只有他愿意喊我。”
“他果然从小就规矩。”
“是,要不是长得好,能把其他孩子都吓跑。”柳培玉笑道。
“说来你俩生得都好看,要是生孩子肯定也好看。”
“他身子不好,真要还在,这种事也暂且考虑不来。”
问荇还没想过孩子的事,柳连鹊能平安最要紧。
谈话间,他们不知不觉踱步到空荡的长廊下,几个书童匆匆忙忙抱着书从远处走过。
干枯的藤架渗下冬日的暖阳,斑斑驳驳的光影里,仿佛真有个小少年抱着书依在藤下,茶色的瞳里闪过细碎的光。
风卷起未扫的枯叶,又裹挟阳光里仅剩的那些暖意。
青衣少年微微闭目,将书反扣在膝盖上,素来沉静的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五叔:同道中人!
第159章 请你自重
“你可得留心,柳携鹰那小子浑得不得了。”
柳培玉临走前不放心,还不忘叮嘱他:“待会生辰宴肯定要找你麻烦!”
问荇只笑了笑:“柳夫人都说罚他了,应当不会吧。”
“你怎么也和连鹊一般死心眼!”
柳培玉恨铁不成钢:“你信柳夫人真会罚柳携鹰,柳携鹰往后会变得乖巧,还是信我明天连中三元?”
“都是一家人,他会听的。”
问荇还是傻呵呵的样子:“二少爷让我晚上跪祠堂也是希望我给少爷祈福,应当没坏心思。”
“他让你跪祠堂?”
柳培玉面露疑惑:“你跪祠堂不是大嫂的意思么?”
“不是,柳夫人只是让我跪白天,我亲耳听到二少爷在外头说让我晚上也接着跪。”
问荇脸上露出丝落寞,随后强撑着笑:“不管怎样,跪不住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柳家的列祖列宗。”
听到了不得了的内幕,柳携鹰对问荇没脾气到可怕的反应无语凝噎。
“你……你好自为之吧。”
真要是让柳连鹊和问荇过日子,怕就是两个又臭又硬、木愣愣的石狮子蹲在家门口亲热!
柳培玉是藏不住事的性子,替问荇觉得生气,转头就把事和同辈同母的老三眉飞色舞地说了。
“你说柳二怎么能这样呢?”
老三胆小是闷葫芦,但这事恰好让路过的老四听到。
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两个时辰,大半的客人都知道柳二少爷苛待问荇,故意找茬让他罚跪。
本就暗流涌动的生辰宴彻底成了一摊浑水,坐得住的等着看明天的乐子,坐不住的干脆直接去找柳夫人拿这事刺柳携鹰。弄得柳携鹰最后非但没提早结束面壁思过,面壁思过还改成了在祠堂里罚跪。
觉得受到羞辱的柳二少爷拼命抵抗,耐不住柳夫人横了心非要他表个好态,让些九尺高的家丁生生半抬半架进了祠堂里头,怎么叫骂都无济于事,反倒是脾气上来踢柱子,崴了自己的脚。
风水轮流转。
“我瞧见了————”
徐云起大呼小叫,闯进徐家人歇息的厢房。
兄长忙生意没来,屋里头只有他和三弟徐云倦。
徐云倦微微蹙眉,将手头的书搁置:“二哥如此匆忙,是有急事?”
他自打来了柳家,就哪都不想去一直待在屋里头,怕勾起伤心事。
“大急事。”
徐云起神秘兮兮凑过来,坐在徐云倦身旁:“我瞧见柳连鹊那赘婿了,我之前居然见过他。”
“就那次我晚上骑马出门,不慎让马脱缰,还是那个问荇反应快,替我把马给制服住了。”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徐云倦微微怔愣片刻,落寞地低下头:“见过便见过,他与我们无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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