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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守寡后我被亡妻罩了[种田]》180-200(第5/41页)
有柳家人的脸,问荇这赘婿出现在迎春宴上,却只打主家一脉的脸。
骚乱终于渐渐平息,菜照常往下传。
许是忌惮,或是找不到借口,柳携鹰只是吃道菜不满一次,再没什么过激的挑衅行为。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在传到第六道菜时,柳培聪再次发话:“今天这道鲤跃龙门,比我们前几日在漓县吃的还要好,鱼肉松而不散,口味也调的正正好。”
柳携鹰差点又要摔筷子,柳培聪的那家酒楼就是他要保的那家。虽然知道柳培聪是故意的,可柳培聪没有指名道姓,他也只能生生咽下去气。
柳培聪身旁的柳家人纷纷附和,且带了八成真心。
毕竟柳二少爷要捧的酒楼做出的菜是真不好恭维,他们想夸赞的话都要把头想破了。
这种水准的酒楼平时吃吃就罢了,摆上一年一次的大宴实在丢人。
倒是醇香楼,着实让他们惊艳了把。
“我回去会同夫人好好说说,试了这么多家,还是醇香楼得我心。”
柳培聪看向问荇,问荇露出惊喜模样,但很快就克制住了。
柳培聪将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还是个孩子,有些小聪明但不多,心事容易写脸上。
既然问荇这么想去,那就让他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妇人脸上精彩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柳携鹰想要整小问不让醇香楼去迎春宴,
柳二叔想要拿小问当刀举荐醇香楼,
小问想要凭菜色和利用柳二叔进迎春宴。
第184章 言外之意
由于不是正式的饭局,中间又夹杂了明枪暗箭的试探和防备,导致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一个多时辰过去,菜还是没上到一半。
“幸亏问小哥和许掌柜想得多。”
阿明擦了把额边冷汗,要按照平时那般提早过久备菜,菜端上去早该凉了,肯定要惹柳家人不快。
问丁缩在几个姐姐身后,胆小的孩子总对气氛格外敏锐,她觉得哥哥姐姐们进进出出的那间屋里,闷闷沉沉的。
“小哥哥在里面。”她怯生生嗫嚅。
“没事的,你哥本事大着,别管他。”阿灿摸了摸她的头。
“走,我带我们阿丁去街上玩,买糖葫芦吃。”
楼里头气氛的确让人不适,她手头该做的活也做完了,正巧外头雨小,撑个伞就能出去。
接下来就看问荇他们的了。
喷香的烤鸭端上桌,小伙计小心翼翼将皮切成薄薄片状,肉拆出来只留下骨头,随后低头端着盘子退出去。
“待会骨头还能熬鸭汤,需要些时间,诸位请先享用临湖烤鸭。”
临湖位于漓县东边,那里烤鸭最负盛名,柳家人多多少少都吃过临湖烤鸭,要是稍微有些不对味,都能察觉出来。
醇香楼这的临湖烤鸭做法略微改过,把烤制的木炭替换成果木,腌制鸭肉时使用了各种药草和香料,使得烤鸭的调味更加温和。
鸭架汤里边加补药也是一绝,待到冬日,瞧着外头天寒地冻,能喝上口热气腾腾暖身子的药膳汤,想必是件无比舒坦的事。
在坐岁数大的柳家人都露出赞同的表情,心里头的秤又往醇香楼这偏了偏。
要说这家厨子做饭同王母娘娘的瑶池宴相比,那还是差了太多意思。但由于他们本身对醇香楼就没什么预期,现在醇香楼给他们的诚恳态度,反倒是好过县里头那些空有其表的酒楼。
至少是远好过柳携鹰喜欢那家。
柳携鹰寻不到机会,已经许久不说话,不动筷子干坐着。
柳培聪关切地看向他:“二少爷,略微尝些菜罢,醇香楼的烤鸭的确不错。”
“不劳烦二叔操心,我已经吃腻了。”柳携鹰撇着嘴,“怎么全都是大鱼大肉,看着就没胃口。”
此话荒谬,柳培聪脸上笑容僵了僵:“少爷是在说笑了,迎春宴上向来都是多鱼多肉,哪有筵席吃素的道理。”
他看柳携鹰前几次在别家,吃肉吃得比谁还高兴,醇香楼上的菜压根没问题。
眼见柳携鹰又要丢人,他身边的鲁姓公子赶紧找补:“少爷的意思是今日天色昏沉,让雨害得他没什么食欲,瞧见肉菜都没胃口。”
外头的风不知何时停住,没了淅淅沥沥的冷雨,街上渐渐多了些行人。
“我们厨子煮了清淡的芹沫素鱼粥,最适合阴湿的雨天吃,若是柳少爷不想吃肉菜,我马上差人去给柳二少爷取来。”
就知道柳携鹰黔驴技穷会耍无赖,问荇早有应对之策:“还有放了冰糖的花饮,都可以解腻,如果柳少爷还想吃什么,我喊厨子们想办法做出来。”
“不必了。”
柳携鹰听到他声音就来气,悻悻夹了两筷子鸭肉,筷尖碰到酥脆的鸭皮,发出悦耳的脆响。
可他敷衍地吃了两口,又不动筷子了。
“问公子,后头有没有些素淡点的菜。”
鲁公子皱眉:“少爷似是还是不爱吃,许是鸭肉油腻。”
“这道烤鸭若是油腻,那前几日乘运楼的菜,怕是全都是腻的。”柳培聪看向气急的柳携鹰。
“既然来了醇香楼,少爷也多尝尝菜,给点中肯的建议。”
“免得落人口舌。”
要是柳携鹰一直是这副半死不活模样还好,可在承运楼里头,他分明夸得比谁都起劲。
这么多人盯着他,柳携鹰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更拉不下面子去夸醇香楼,干脆开始装聋作哑。
他故意和身边姓鲁的人一起吃得拖拖拉拉,想打乱醇香楼备菜的节奏。
可他没想到这么做反而让其他人尝菜尝得更细致,更没瞧见问荇时不时就看向门外,告诉外头待命的伙计里头进展。
醇香楼将上菜的时候卡得严丝合缝,不让柳携鹰恶意行径得逞。
柳携鹰性子燥本就坐不住,使坏使了半个时辰就渐渐没了耐性。
他的脚不停在桌下动来动去,金边靴子不住出现褶皱,仿佛下一刻就要起身闹着走。
“上菜。”他搁下筷子,不耐道。
“怎么上菜这么慢!”
问荇看在眼里,愈发对柳夫人看重柳携鹰这事感到奇怪。
柳携鹰性子极差,但凡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他难成大器。他之前以为柳夫人嫌柳连鹊是哥儿,才非要去押宝柳携鹰。
可去过几趟柳家人,他知道柳家还有个三少爷,只要不养歪,那小孩肯定比柳携鹰有出息。
柳夫人岁数也不老,手里握着柳家大权,真要找继承人,大可以撑到三少爷大些去扶持他。
柳携鹰的心性差得可怕,就算是看中那年幼到路都走不快的柳随鸥,也不至于看重柳携鹰。
更不该去拿柳连鹊的命去押宝。
这才坐了多久,柳携鹰就开始觉得不舒坦,往后遇着家族大事,该如何能够冷静同虎视眈眈的族人商谈?
“快去上菜。”柳携鹰咄咄逼人,继续找着问荇麻烦。
“是。”
问荇朝着门外的伙计们示意。
柳携鹰松口后,上菜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柳培聪依旧是连连称赞,柳携鹰还是那副唱衰的模样,醇香楼按部就班做着该做的事,一切又回到正轨上。
外头天色渐明,云层愈发稀薄,是要出太阳了。
“这道菜是醇香楼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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