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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枕边藏娇》80-90(第1/33页)
第八十一章
【第81章】
太医连连道:“微臣没有这般的意思, 只是当真伤身,还请王爷三思。”
陆砚瑾把手中朱笔放下,“她身子虚弱, 但本王不同, 合该也诚然,这都是本王欠她的, 本王不能再做什么旁的事伤害她。”
话语一出, 再不容人置喙。
太医终究是被请出书房,叹着气准备避子汤药。
避子汤是与饭食一道送来的, 进来房中的不仅仅有婢女,还有陆砚瑾, 他手中还端着一个盘子, 里头似是放着蜜饯。
苏妧看见房中的婢女们进来,将饭食摆上桌,桌上明显不只是一人的饭食, 看着如今陆砚瑾也在,苏妧叹口气,终究是知道他也在这处用。
避子汤泛着浓浓的苦味, 即使没有喝苏妧都能闻到。
陆砚瑾将蜜饯放在苏妧的手边,这盘子蜜饯倒是勾起些许苏妧的回忆。
从前在青州时, 她怕药太苦, 总是想着办法地给陆砚瑾买来蜜饯, 那支步摇当真是值钱的,不仅将陆砚瑾的伤治好, 还让他的唇中没有那般犯苦。
陆砚瑾用手轻碰碗, 手背绷得很紧,上头青筋突起, 递给苏妧的时候,陆砚瑾明显是有一些不愿放手的情绪在其中。
苏妧玉指摸上碗沿,却并未拿过来,她试过,是因为陆砚瑾不愿放手才会如此,所以苏妧倒是有些看不懂陆砚瑾了。
陆砚瑾黑眸沉沉,手中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呼吸之中已经变化好一瞬,最终,他与苏妧不解的杏眸对视上,看着她眸中不解,沉声道:“不喝,可好?”
苏妧登时手就有些颤抖,避子汤药都几乎要洒出来,她也不顾陆砚瑾究竟会不会放手,直接将碗夺过而后喝下苦涩的药。
不知是要太过于苦,还是苏妧喝得实在太急,她站起身呕了出来。
陆砚瑾丝毫没有嫌弃,端着茶水帮苏妧漱口,又端来一碗梅子汤,这才让苏妧的胃中好受一些。
她颤着手坐在圆凳之前,手臂之上陆砚瑾的力道无法忽视,倒是不难看出,他如今神情紧绷。
口中的苦味仍旧是泛上来,苏妧的口中被塞了一块蜜饯。
她将蜜饯吃下,口中就再无那般十分苦涩的味道了。
陆砚瑾声音很轻,方才苏妧脆弱的模样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他当真是怕那一日苏妧的身子不好,就会离开。
碗中只剩余一些避子汤,黑色的模样看着便是苦的。
他将手松开,坐在苏妧的面前,“往后,不会再让你饮避子汤。”
苏妧的手绞上帕子,自是没有忘记余毒未清,若是不喝,该当如何?
她的模样都落在陆砚瑾的眼中,但陆砚瑾也并未多说,只是轻点桌面,手正好在蜜饯的旁边,“好吃吗?”
苏妧犹豫着要不要点头,最终仍旧道:“好吃。”
确实很甜,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如此甜的东西了。
陆砚瑾接着又问上一句,“与从前在青州吃的相比,哪个更甜?”
苏妧心中一提,连带着胸腔之中都有些发闷,她摇头,缓声道:“我不知。”
陆砚瑾不明她的意思,是不知还是不愿回忆,他无从得知,可他与苏妧之间的甜蜜,大抵也只在当年青州仍旧还剩下一些,后头的,就尽数都是痛苦了。
苏妧努力扯出一个笑意来,“当年买的蜜饯并未有那般多,只够一人用的。”
陆砚瑾胸口处更是如同被什么击中一般,是他错得离谱,便是在王府时,看也是应该能够看出来的,纪漾心思不纯,她又如何是当年的那名女子呢。
面前的苏妧已经拿起木箸,开始无声用着桌上的饭菜,不得不说,陆砚瑾府上的厨子当真都是极好的,做出的饭食也十分合人口味,让她能在喝下一碗苦涩的避子汤药后,还能用下许多。
用过饭外头的天儿彻底黑下来,婢女鱼贯而入,无声收拾好,伺候完主子擦手这才又退下。
陆砚瑾并不主动去问苏妧今夜究竟要不要留下,倘若他不问,大抵苏妧还能留下住着的,毕竟毒昨夜已经发了,今夜可是当真不会。
苏妧见他要出去,撑着桌子站起身,身上涂的药都是顶好的,一会儿的时辰□□的地方磨得就没有那般疼,“我今夜,能不能留下。”
陆砚瑾听着,脚步一顿,心头喜悦淡淡涌上,面上却仍旧是淡漠疏离的模样,手中的玉扳指被他扣住,显些都要碎掉,他嗓音平缓,“可。”
没说不行,也没问缘由直接就出去。
苏妧这才又扶住桌子缓缓坐下,手肘撑起之时,玉臂上的痕迹就让人看的明显,她撇下唇,没什么笑意,不愿回去只是不知要如何面对崔郢阆的目光,更是不想让娘亲还有芸桃担忧这些,她本是擅长逃避的人,如今更加不愿意去面对。
秋日又要到来,只是宜阳还是那般地热,房中的冰鉴仍旧没有拿掉,更泛着丝丝凉烟。
苏妧在美人靠处坐了一会儿,上弦月如钩,竟也不是个圆满的日子。
没想到房门被人敲下,苏妧有些疑惑道:“进来。”
乳母抱着岁岁而入,小家伙这会儿倒是睡得很香,显然是已经被喂过睡熟的模样。
苏妧一惊就要起身,乳母赶忙抱着岁岁过来,“王爷吩咐我们将小公子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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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处,若是您愿意,晚上倒是可与小公子一道睡着。”
她自然是愿意的,让岁岁在自己的身边,苏妧高兴还来不及。
将岁岁抱过来,苏妧借着烛火看清楚岁岁身上的衣衫,他倒是长得快,一小截的手腕都在外头露着,从前做的小衣裳都小了不少。
苏妧有些诧异,“怎得没给他换个大些的衣裳?”
这话没什么责备的意味在其中,倒是苏妧自个有些想不明白。
乳母笑着道:“王爷说小公子的衣裳是您亲手做的,上头还有您的气味,就穿着也甚好;奴婢看小公子没什么不适的,也没想着要去换。”
苏妧的胸腔之中瞬间如同被闷上一般,她不知竟还有这层意思所在,眼中泛起水汽,只觉得多有些对不住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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