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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30-40(第30/36页)
胜后,安枕时亦不曾有过的感觉,不多时便随着她浅浅入眠,怀中女郎的皂角香和女儿香萦绕在鼻息间,宋珩下意识地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甚至往下,睡得很是香甜。
一晃又过得两日,马车临近河中,只消再行驶上半日便可出了河东。
施晏微心里记着出发那日夜里,宋珩同她说的那句容她养上两日的话,用过晚膳后便有些惴惴不安,惶恐地等待着夜幕降临。
过了掌灯时分,宋珩方从楼下回来。
施晏微浑身僵硬地朝人叉手行礼,询问宋珩可要唤人送水进来。
宋珩摇头,兀自往书架上取来一本兵书递到施晏微手中,要她念书中的《韩非子·内储说下》。
施晏微吃不准他缘何突然要她念书,转念一想,只要不做那事,做什么都好,遂按照目录将书翻至相应的页码,朗声念字。
起初皆是漫不经心地念着,直至念到“女乐二八,以荧其志,而乱其政”,施晏微的一双黛眉不由轻轻皱起,像是什么令人不适的东西哽在喉咙里,再难继续往下念。
宋珩轻笑一声,立起身来到她面前,平声问她:“娘子怎的不继续念了?”
施晏微垂下拿着书的两只手,仰着下巴抬头看向宋珩,鬼使神差地反问他道:“家主觉得,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可对?”
四目相对间,宋珩俯身从她手里将书取回,慢条斯理地合上,平声道:“只有无能的郎君才会认为这句话对,这世上,但凡是有些血性的郎君,败了就该从自己身上寻出问题来,而非是将罪责推脱到不问政事、深居内宅的女郎身上。”
前面说得倒是像那么回事儿,至于最后的那一句,不听也罢。施晏微对他的观点感到很是难评,越性起身往方桌前满上一盏温热的茶水,送至唇畔轻抿几口润嗓。
宋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吃茶,将那兵书搁至原处,唤人送热水上来。
施晏微缓缓搁下手里的杯子,一颗心复又局促不安起来,她与宋珩虽不知行了那事多少回,奈何他那太过狰狞可怖,又不肯拘束,委实难以契合,给她留下过不少阴影。
是以这会子,施晏微想起先前发生的那些事,仍会感到后怕不已。
不多时,宋珩洗漱完毕,解了外袍往床边过来,施晏微装傻充楞地兀自往里面躺下了,本以为宋珩会将她拽过去行事,却不料他只是如前三夜那般拥着她和衣而眠。
“娘子且安心睡,今晚不动你。”
宋珩的话于此时的施晏微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就像是给她吃下了定心丸,令她的心绪很快平复下来,枕着他伸出来穿过软枕的手臂,徐徐睡去。
次日清晨,浩浩荡荡的五百人马继续朝着长安前行。
晌午过后,施晏微乘坐的马车驶出河东,踏上河中的土地。
不同于前几日,兵士们在路边用过干粮充作午膳休整一番后,宋珩不再选择骑马,而是上了马车与施晏微同乘。
原本还算敞亮的车厢因为他的到来登时变得逼仄起来,高大的人影遮住施晏微眼前的阳光,并将她的那团人影全部遮盖住。
原本这时候该是她午睡小憩的时候,但因宋珩就在对面坐着,施晏微再难生出困意,两个人就那般静静坐着,竟是无人先开口同对方说话。
沉默良久后,终是宋珩先开了口,询问施晏微可要睡上一会儿。
施晏微迟疑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宋珩却仿佛没看见她说自己不用睡,一个跨步离开自己的位置往她身边坐下,嘴里哄着她:“好娘子,且靠着我眯上一阵子,待会儿自有你睡不着的时候。”
一番话说得施晏微云里雾里的,还不待她因为早起有些疲累的大脑理解出这话里隐藏的用意,宋珩那厢已经上手将她搂进怀里,尽量用会让她感到舒适的姿势抱住她。
施晏微本不欲睡,偏他的怀抱暖和又宽厚,数息间便打了个呵欠浅浅睡了过去。
宋珩观她似是睡熟了,便也阖上双目小睡片刻,也好养足精神。
由于此间山路颠簸,施晏微睡得并不安稳,不过两刻钟便已醒转过来,觉得身上有些热,无意识地在宋珩怀里扭动起来,欲要挣脱他的怀抱。
宋珩取素来警觉,随着她的动作瞬间清醒过来,垂下长睫凝视着施晏微的朦胧睡眼,唇畔噙着笑低声问道:“可睡够了?”
施晏微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颇有几分茫然地朝人点点头。
“娘子既睡够了,便该与我做些活动筋骨的事。”宋珩一壁说,一壁目光下移,直勾勾地落到那起伏的高耸山峦上。
这青天白日的,马车后边又有那么多的兵士,施晏微着实叫他口中的疯话吓得不轻,越发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宋珩轻而易举地控制住,扳正她的身子分开两腿跪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委实叫人有些看不过眼,活像是在引诱和邀请他做些什么似的。
施晏微垂了眸,张唇就要反抗他,却被宋珩以食指指腹按住唇瓣,深邃的凤目里威胁和提醒的意味十足。
“娘子若是透出声来叫人听见,今后恐怕就不便再以婢女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不若直接与人说你是我的宠妾如何?”
一番话说得施晏微连连摇头,眼神示意自己不会胡乱出声。
宋珩见状满意地点了点下巴,收回覆在她唇上的食指将手往下,摸到裙摆后堆至腰间打成一个结。
耳边划过布料的细微声响,施晏微的羞耻心节节攀升,小小的心脏狂跳不止。
若非马车滚动的声音和军队行进的声音犹在耳边,且毫无疑问地盖过了宋珩动作间发出的声音,施晏微真真想死的心都有了。
玉石碰撞的清脆响声传入耳中,施晏微大概能猜到他是在解腰上的蹀躞带。
“难为娘子务必要忍住了。”宋珩说话间探出中指。
施晏微不由自主地攀上宋珩的脖颈,防止自己因为马车颠簸跌落下去,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压制着喉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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