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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40-50(第28/43页)
04;去扫开那道力道。
及时地将手往下移,抚上她那细白的脖颈,探入被中,收紧手指,虚虚拢住,似与离开他前一般无二。
施晏微被他拢得不甚舒服,稍稍睁开朦胧的睡眼,依稀看到一团黑影映在眼前,不由心下一惊,揉了揉眼,睁大眼睛再次往那处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大抵是她这两日的心情太过紧张,睡得不好,一时看花了眼。
眼皮实在太重,施晏微没再往下深想,只翻了个身,朝着床内睡去。
宋珩往那床柱后走出来,吃不着便宜,略看她一会儿,复又往那窗子翻了出去。
隔天,侍从送来一本册子,其上记录着施晏微自被监视以来,出门后的一举一动。
大多数时候,施晏微是往返于集市和书斋的,隔上几日,也会去林府一回,亦或是林府的人寻来。
这其中,林樾二字出现的频率不算太低。
这四个月以来,他因她寝食难安,她却在外头跟旁的男人往来频繁,竟是将他忘得一干二净,毫无悔过之心,当真是好的很!
宋珩气得脸色铁青,抓紧禅椅的扶手,扬声唤了侍从进来。
是日下晌,施晏微取出家中的最后一把面,扔进锅中,架了筷子后盖上木盖,忽听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叩门声。
那道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林氏姊弟的敲门声,他二人绝不会将门拍得这样急这样重。
施晏微不由警铃大作,拿起火策挪了挪柴火,将那火埋小一些,这才慢吞吞地挪开步子靠近那道院门。
“门外是何人?”施晏微谨慎问道。
彼时,门外正立着两个腰悬长刀的坊丁,其中一人手持刻有文字的木制符牌,高声道:“某等乃是从善坊坊丁,此番前来是有公务在身,还请娘子速速开门。”
牢狱中
施晏微听了这话, 没来由的心绪不宁,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久久挪不开步子。
见门内之人迟迟不肯开门, 那坊丁便来了脾气, 正色扬声道:“娘子若再不开门,某等可就要得罪了。”
施晏微弯下腰透过门缝仔细打量他起二人来, 确与她素日里在坊间遇到过的坊丁们打扮得一般无二,一时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是此间的响动太大,惹得周遭的邻里纷纷出门来看,那里头有认识他二人的, 遂纷纷作证他们确是此间坊丁无疑, 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施晏微早些开门,当面说清楚的为好, 莫要触怒了官爷,省得吃罪不起。
得知他们确是此间的坊丁无疑,施晏微非但没有打消疑虑, 愈发紧张不安起来。
自打她来到洛阳后, 向来谨小慎微,从不曾向任何人提及过她的真实身份和来处, 就连林晚霜跟前, 她亦没有透露过半句话, 且每每出了门皆是戴着帷帽的,断不会叫人瞧见她的样貌, 亦不曾开罪过什么人……
那坊丁无缘无故地为何要来寻她, 偏偏还是赶在宋珩在洛阳城中的时候?天底下竟会有这样凑巧的事?
施晏微想到此处,登时心跳如擂鼓, 极度的恐惧和紧张令她的喉咙都变得干涩起来,两条胳膊不受控制地轻轻发起颤来,大脑混沌到连那坊丁嘴里说出的话都有些听不明白了。
“娘子若不肯配合,某等可就要破门而入了!”门外的坊丁语气越发高昂,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了。
高喝声和邻里的议论声仿佛都揉进了无形的风声之中,就连周遭的事物都化作纷乱的幻象,旋转、扭曲、模糊
什么都看不真切了。施晏微的肩膀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努力握住门栓将其取了下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断地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她想多了呢?
随着门被打开,施晏微的身形出现在人前,那坊丁借着傍晚的昏暗光线,上下打量她一番,正色道:“户籍、过所何在?”
她的户籍尚还在宋珩的手中,至于过所,更是没有,又如何能拿得出来。
那坊丁观她果真拿两样东西都拿不出来,旋即轻嗤一声,冷声道:“娘子既无户籍,又无过所,想来非但不是洛阳城中人氏,且极有可能是私逃至洛阳的贱籍了。恐怕要劳烦娘子随我们走上一趟。”
施晏微眼下并无无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良民身份的文书,自是无从辩驳,只低低垂下头,欲要将袖中的手握成拳来缓解情绪,拢了拢手指后,却发现怎么也握不成拳,遂阖上目抿唇无力地点了点头,艰难地迈开步子随他二人往署衙走。
此间离洛阳狱算不得近,施晏微脚步虚浮地走了大半个时辰方至,那坊丁毫不客气地将她送进大佬,交给狱卒后,同那狱卒压低声音耳语两句,大摇大摆地离了此地。
昏暗的监牢内,血腥味浓重,狱卒将她领至一间还算整洁的狱房中,施晏微自知无从辩驳,索性也就全程沉默着不说话,呆呆地站在牢门前。
那狱卒虽板着一张脸,语气却很平和,似安抚又似叮嘱地道:“明日自会有郎君前来细细审问娘子,娘子稍安勿躁。”
此间竟只关押了她一人,再无旁人。
施晏微观察着旁人住过的脏乱狱房,一个可怖至极的想法就直往脑海里窜:那坊丁定是宋珩授意找上门来的。
除了他,还有谁会大费周章地使出这样的手段,将她囚困至此地?
他一定在等着她对他摇尾乞怜,跪地痛哭求他救她离开这里吧。
霎时间,刻骨的凉意传至四肢百骸。
施晏微圈着膝盖缩在墙角,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违背自己接受过的思想品德教育,以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去咒一个快些死的念头。
掌灯时分,宋珩端坐于书案前,手捧一本微微泛黄的兵书。
朱漆的菱花木门外,部下前来求见复命,宋珩淡淡出一个进字。
一个年近三旬的郎君推了门迈进来,朝宋珩施了礼,恭敬道:“禀节帅,事已办妥,那郑三娘现已关押至洛阳狱。”
许久不见,他也有些想她了。
那日夜里不过借着月色抚了抚她,实在解不得渴。
宋珩慢条斯理地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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