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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40-50(第31/43页)
了一些体力,仍不想起来,宋珩亦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叫膳房炖了鸡汤送来,服侍她用下,伺候她躺回被子里。
不觉月出东楼,天色渐暗,宋珩观她已经睡熟了,这才跨出门槛,低声让门外侍立的婢女进去照看好她,如若什么事,及时去回他。
次日清晨,施晏微醒来时,惊觉自己竟身处一间全然陌生却又富丽的房间之内。
此时此刻,目之所及,没有牢房,没有阴暗,亦没有宋珩。
施晏微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徐徐拿左手手指掐了右手一把,疼的,不是梦。
正胡思乱想之际,又见一个素衣婢女正坐在矮凳上目不转睛地守着她,当下看她已经醒转过来,自是喜出望外,忙取来引枕放至床头,扶着施晏微靠坐起来,嘴里扬声唤来其他人:“娘子醒了,快快送水进来。”
不多时,便有婢女端着青瓷茶碗进前,双手奉至施晏微面前,主动同她说话:“娘子且先喝些热水润润嗓子,婢子这就叫人将热着的饭食呈上来。”
施晏微默声接过碗来,低下头小口喝着碗里的糖水,却始终不发一言,只跟块木头似的半靠在床头坐着。
因医师交代过这几日她的饮食要清淡些,宋珩少不得吩咐下去,是以婢女送来的饭食皆是清炒清炖的菜色。
施晏微双手无力地执起碗箸,那柔软宽松的衣袖便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手腕处,露出两道犹还泛着红印的勒痕。
那婢女至多不过十五六岁,与练儿年纪相仿,却没有练儿见识得广,这会子看了过后只觉心惊,连忙低垂下头,不敢再看。
许是昨日饿过了头,施晏微这会子看着满桌的菜,只觉得胃口缺缺,不过勉强用了小半碗饭就令人撤了桌,漱过口后又往被窝里沉沉睡下了,睡到下晌方提起些精神来,自个儿往浴房里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及至傍晚,宋珩方处理完手中繁杂的政事,大步流星地来往施晏微这边来。
宋珩迈进屋中,却是忽的停下步子,看向其中一个年长些的青衣婢女,问她:“娘子今日如何了?”
那婢女将自己知道和记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那与宋珩听“上晌醒来用过早膳,喝完药,便又睡下了;下晌是婢子等唤娘子起身用的晚膳,娘子略坐一阵,说要沐浴,婢子唤人烧了热水,娘子沐浴过后,也不与人说话,只歪在床上愣神,不多时就沉沉睡去了,现下还未醒过来。”
宋珩闻言,便知她这是心情不佳,只低低应了一声,不让通传,悄无声息地走到里间,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后往床沿处坐了,默声看着施晏微的睡颜,不知是否在为昨日下狠手磋磨她的事感到懊悔。
施晏微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尤自拧着黛眉抿着唇瓣,仿佛坠入了什么可怖的噩梦之中,却又挣脱不开。
宋珩凝着她的睡颜,不欲扰了她的梦,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起身出得门去,往御书房里处理完公务,自去浴房里沐浴。
取来药膏替施晏微擦了药,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上去。从背住抱住于他而言小小一团的施晏微。
有多久没有这样拥着她安歇了?
宋珩认真想了想,将近百日总是有的。
熟悉的女儿香窜入鼻息中,宋珩没来由地觉得心安,就连近日因用脑过度而导致的头痛感亦有所缓解,遂将头埋至施晏微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以身躯覆住她,近乎痴迷地感受着她的体温。
至后半夜,施晏微被他身上的热意烫醒,嫌恶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腰际的大手,欲要离他远一些。
宋珩征战沙场多年,警觉性和灵敏性超出常人太多,几乎是顷刻间睁开了眼睛,一个跨步反将施晏微压至他的身下,双腿分跪在施晏微的腰肢,两手撑于她的肩膀边,垂首俯视着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轻启薄唇沉声问她:“娘子可睡够了?”
施晏微并无他那般过人的夜视能力,此时虽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团高大的人影笼罩在她的身上,那人不是宋珩还能是谁?
她仿佛再次陷入到那个恐怖的场景之中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日在她昏厥前,宋珩是如何服从本能在她身后逞凶施暴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长睫亦随着身躯轻颤不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愤愤望向他,恼恨自己不能立时掐死他才好。
宋珩被她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和神情刺到,右手去抚左手手心处的那道疤痕,告诫自己不可在对她心软,遂捧了她的脸要她与他对视,当下只板着脸吓唬她道:“做出这副忿恨的模样给谁看?可是昨日上晌在牢狱里没吃够磋磨,现下身子好些了,便想再来一遭?”
话音落下,宋珩久久没有等来施晏微的惧意、求饶亦或是佯装乖顺,而是听得一道低低的嗤笑声。
窗外月色西沉,忽而吹进一道料峭的夜风来,黯淡的华光透过净色的纱账虚虚照在施晏微的素面上,忽明忽暗。
施晏微听着那道细微的风声,想象着宋珩此时看她的表情,朗声不卑不亢地与他做着抗争道:“倘若这些就是你妄想拿来驯服我的手段”
“宋珩,你也不过如此!与外头那些鼠目獐头、尖嘴猴腮,仗着权势欺男霸女之辈并无任何分别!”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我心磐石,固不可移;便是舍去这副躯壳不要,也绝无可能屈从于你!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药效
寒凉的晚风自窗棂的缝隙处丝丝缕缕地透进来, 吹动素白的纱帐,然而那些凉意悉数被账中剑拔弩张的两人忽略掉。
宋珩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压制住那些滔天的怒火,听她说完这些逆耳之言的, 只觉从前竟是小瞧了她, 她又岂止是脑后生反骨,简直可称作是胶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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