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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50-60(第15/43页)
打马球,若非是你,我何须离开宋府,想来这会子二娘早教我学会了,又岂会拖到这时候。我不过是想得闲时往府外骑一骑马,打打马球散散心,晋江却偏要疑心我居心叵测、目的不纯。”
话毕,作势就要拿巾子掩唇哭将起来。
宋珩见她这副悲悲戚戚的模样,心间竟是生出几分隐隐的懊悔来。
当下将她抱得更紧,垂了眼帘耐心哄她道:“这原是我不好,不该无端怀疑你,往后不会了,娘子咬我出气可好?”
谁要咬他,他一身结实的皮肉不怕痛,她还嫌牙疼呢。何况外头这样大热的天,少不得是要出一身的汗,想想就觉得咸臭。
施晏微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未曾想宋珩竟已半褪去身上的衣袍,露出宽厚坚硬的膀子,一把将她捞回来。
这人最近总爱无端对着她开屏。
施晏微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感情或许早在不知不觉间有所变化,跟爱不沾边,大抵是对宠物的那种喜欢;再有就是,他吃软不吃硬,时不时地与他使使小性子他会当做是情.趣,可若是触及他的权威和底线,他定是要变了脸去的。
正思忖着,宋珩忽的提起她的小手放到肩膀处,近乎痴迷地凝视着她,“娘子既舍不得咬我,用力掐掐我可好?”
施晏微何曾见过他这副魔怔的样子,疑心他脑子是不是才刚叫门夹了,板着脸冷冰冰地道:“我怕手疼,不要掐,我热,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拿我的扇子扇风。”
宋珩听出她话语中的嫌弃,只当是他一身的汗,她不乐意与他亲近。
“我去洗洗,娘子耐心等一等我。”宋珩说话间,起身将她放回罗汉床上,自个儿大步迈出去门去,一刻钟后方回。
他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不知是粗心没穿好,还是故意弄成这样,总之袒露出来的胸肌很是流畅健硕。
施晏微看了却只有恐惧。
装在没瞧见,将话锋一转,“我不喜欢那只狸奴,晋王将它送还回去可好?”
宋珩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垂首凝眸看她,漫不经心地道:“我身边相熟的净是些武将粗人,谁有那个心思照顾狸奴?娘子既然不喜,便叫人扔进山里由着它自生自灭。你该知道,只有你喜欢它接受它,它才能在这府里有立锥之地,若是不能讨得你的喜欢,留它何用?杨观音,我可没有你那样的菩萨心肠。”
他这话说得实属无心,可时下在施晏微听来,又何尝不是在影射她现在的情形呢,她与他身边的宠物一般无二,因为能得他的欢心才能拥有一座院子给她住着;
倘若哪日他不喜欢了,便该发落到僻静无人处让她自生自灭去了,或者直接弃如敝履取了她的性命扔进乱葬岗里。
观她沉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宋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歧义,她定是听者有意了,不免有些自毁失言,随用柔和的语调安抚她道:“疼寻帬1污2尔齐伍耳巴一我并非那个意思,娘子莫要多心,我离不得你,那只狸奴又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一样?”施晏微低喃一句,似是在问他,又似是在问自己。
哪里不一样呢?宋珩也在心里问自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吗?他不允许自己拥有这样的东西,他可以宠她,却不能喜欢她,更不能爱她。
那是庸碌无为之人才会去追寻的东西,而他,绝对不能有这样的拖累和软肋。
宋珩沉默片刻,终究是狠下心肠来,正色道:“那只狸奴是去是留,全凭娘子自己拿主意,你若不想留,明日我就让冯贵放它去荒山野岭。此间没了狸奴需要照料,你喜欢的婢女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你身边的必要,我会派人送她回太原。”
那狸奴自出生后便由人养着,才几个月大,一旦放归大自然,只怕不出几日就要沦为山中野兽的腹中餐。
何况此间伺候的婢女和媪妇,除却刘媪外,她根本谁都不认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独练儿还能和她说上几句,还曾帮着她换过窗下的花束盆栽。
眼圈微微泛红,施晏微的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思量再三,到底狠不下心来,只得无奈同他妥协,轻声细语地道:“不可以,不要扔掉它,让练儿留在这里养着它。”
宋珩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缓了面色,两个箭步上,往她身边坐下,又去抱她。
女郎那原本修长玉立的身形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几乎缩成小小的一团,宋珩的大掌抚上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浅笑道:“方才还好好的,怎的这会子眼睛就红了,可是心里不舒坦?我来替娘子揉揉心口可好?”
施晏微打下他的手,负气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胸膛上,越性将头迈进他的臂弯里,照着他的前臂狠狠咬上去。
泪水沾湿他的衣料,宋珩见她此刻就跟一只急了眼的兔子似的,心里也是没来由地泛起委屈来,放松手臂由着她咬。
“原是想着你喜欢二娘屋里的踏云,这才花了心思寻来这只狸奴,给了侯府不少银子不说,还欠了个人情出去,没曾想倒换来娘子的埋怨,我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填陷,甚无趣。”
随着宋珩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陷入长久的寂静之中,宋珩轻抚着她的墨发,知她还在气头上,少不得低低哄着她。
是夜施晏微不知自己昨晚是何时睡去的,醒来时宋珩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
饶是身上热得不行,但因她院子里皆是女郎在伺候,少不得将上衣穿得整整齐齐。
宋珩今日有心多陪她一阵子,欲要差人去将折子送至府上书房中处理,然而他方与施晏微一道用了早膳,便有小厮来报,道是徐参军在府外求见。
晌午,洛阳府府衙,议事厅内,城中正三品上文臣武将齐聚一堂。
年近三旬的程琰纶巾束发,一袭圆领薄纱青衫,手持羽扇,立在宋珩身侧徐徐扇着风,沉静道:“如节帅所料,湖南节度使日前已与宣歙、镇海节度使结成盟军,欲要与江西节度使通气,共同讨伐南魏。”
宋珩坐在太师椅上徐徐吃着一盏茶,静静听着程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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