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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50-60(第18/43页)
他的恐惧心理,借由此事稍加威逼利诱一番,那贾崇便当场表了忠心,以贾家先祖和全族老小性命起誓,以后定当效忠于晋王。
一行人不过在曹州逗留一日,当下命人装殓了定陶王的尸身,启程返回长安,也好对京中的宗室和士族有个交代。
宋珩令程琰走魏博、昭义、河中返回长安,他有事要往河东绕路走上一遭,七日后在华州汇合。
身下的青骓马雷电一样奔出去,随他同行的不过十余骑河东军精锐。
两日后,宋珩抵达太原,却并未往宋府去,而是往客栈中沐浴休整一番,独自骑马来到三清观,亲自焚香祭拜了杨延和白氏的灵位。
在观中住上一日,请道长开坛做法,添了香火钱,又替施晏微求了平安符。
次日,宋珩自道观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淡的香烛味和焚烧过后的火纸味,随行的人在客栈里住了两日,暗节帅不往官署去,不往军中去,就连宋府都不曾去过,反而在道观里住了一日,着实奇怪。
宋珩快马加鞭,竟是比程琰提前一日抵达华州,双方汇合后一道返回长安。
钦天监择定下葬之日,宋珩与宗室一齐前往皇陵送葬,谥号哀帝。
忙完京中事务,不觉已逾一月,宋珩返回洛阳,时间悄然来到夏末秋初。
算算时间,下月宋清和便要出阁了。
宋珩归心似箭,不过两日就从长安一路策马疾驰到了洛阳。
行至府门前,外头天还大亮着,宋珩离镫下马,大步流星地入得府去。
彼时,施晏微正靠在引枕上做着针黹活,宋珩不让通传,脚下无声地迈进门槛,静静立在她身后看她落针。
她的确不善女红,有两回险些扎到手,那裤子经过针线房的娘子指导做得倒也像那么回事,眼瞧着就只差收针包边了。
施晏微好半晌才察觉到身边有人,欲要回头去看时,不小心扎到指尖,沁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宋珩见状,急忙往她身侧坐下,将她手上的针线布料一并拿走,随手往小几上的针线筐里放了,低头吮去血珠,问她疼不疼。
那人突然出现,施晏微着实叫他唬了一跳,待反应过来是他回来了,便又朝着他木讷地摇摇头,面上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宋珩对着她的手指吹了又吹,确认没再流血后,这才稍稍安下心来,从怀里取出他求来的平安符塞进施晏微的手里。
“此番外出,我绕路往太原走了一遭,去三清观中祭拜过你的阿娘阿兄,又叫道士做了法,替你求来这道平安符。往后你放在身上,定能为你挡灾辟邪。”
洛阳至长安,相隔几百里地,可若是绕行太原,至少也有上千里,他果真只是为了去祭拜她的阿兄和阿娘,替她求来这道平安符,这才舍近求远往太原走上一遭的吗?
施晏微凝眸看他,神色复杂,心里对他的疑问越发多了起来,一时间竟有些看不明白他对自己究竟是何种心思和态度了。
“依稀记得二娘曾与我说过,晋王原是不信鬼神的,此番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去太原祭拜我阿兄和阿娘?”施晏微试探他道。
宋珩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髻上,从容答道:“我虽不信,可若是能让你心里好受些,我都愿意去做。”
施晏微闻言,握着那枚平安符,抬起头来望向他,与他四目相对,改了称呼,檀口中问出来的话愈发大胆:“宋珩,你可是对我动心了?”
话音落下,宋珩没有否认,只是稍稍愣了片刻,去看她时,见她不知何时已低垂了头,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枚平安符。
“这枚平安符是我在三清观里真心诚意为你求来的,想来你阿娘和阿兄在天有灵,亦会护佑你平安顺遂,福寿绵长。”宋珩朗声道。
真心诚意,他也配在她面前说这四个字,他这会子怕是陷入自我感动之中了吧。
施晏微听后冷笑一声,不阴不阳地道:“我只怕我这一生太过坎坷,便是有这平安符,也没法子令我平安喜乐、长命无忧。”
耳听得她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宋珩连忙将那枚平安符拿红布包了,当即握了她的小手在自己掌中,严肃又认真地道:“休要胡说,娘子要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地陪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享不尽的富贵和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尊荣,又岂会让你命运坎坷。”
看着眼前这个带给她诸多苦难的男人,施晏微忽然很想反问他一句:你愿意给,我就必须放弃自由、尊严和人格,拿自己的身体去换吗?
她好不容易才在宋珩面前稳住逐渐认命以至于屈服于他的人设,断不能因为一时之气与他吵闹起来,那样只会无端令宋珩对她产生更多的戒备心,实非明智之举。
施晏微当即缓了面色,语调亦随之变得柔和起来,凝眸与他对视,娇娇怯怯地反问他一句:“晋王说的可是真心话?”
她的眼睛是那样清澈灵动,仿佛一泓映着月色的泉,水盈盈亮晶晶的,似要望进他的心坎里去。
“自然是真心话,只要娘子愿意,往后安安生生地与我过日子,我还是愿意迎你入府做孺人。”
宋珩说这话时,一颗心不知怎的,跳得极快,不多时,嗓子眼里就干涩到了极点,想要轻咳几声缓解来不适,偏又一声也咳不出来,只滚了滚喉结。
施晏微看出他眼中的欲,想起他前两回外出好些日子回来后的第一日夜里,皆是禁锢着她,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似的,两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见她这般防备、恐惧着他的模样,头一回,宋珩心里不大好受,将那平安符暂且放到外间,折返回来拥着她进入账中,落下帐子,抚上她的墨发安慰她道:“娘子莫怕,往后我不会再像先前那般了。”
一壁说,一壁去解腰上的蹀躞带。
许是路途劳累,宋珩已有两三日没有剃须,下巴处冒着些青青的茬儿,施晏微一脸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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