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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她入幕》60-70(第20/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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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晏微好容易在锦官城里养出来的肉,经过这一遭又给尽数减了回去;又因连日不曾睡好,面上尽显疲惫之态。
下了马车后,施晏微跟随前来接应的宫人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两刻钟后,在一间稍显破败的院落前停下。
那宫人取来钥匙开锁,半推着施晏微进到屋里,一句话也不曾同施晏微说,退出去合上门,只将她一人留在那间半大不小的屋子里。
练儿和刘媪见状,张口就要问她这是何意,那宫人却是先她二人一步开口,“边上那间偏房是给你们住的,每日除却伺候娘子洗漱更衣、沐浴用膳,其余时候,皆不得与娘子在一处呆着。”
刘媪深深凝视那屋子一眼,瞧上去似乎连窗户都封死了,透不进去一丝光亮,又不许她们在屋里陪着娘子,娘子若是不怕黑倒还好,若是怕黑,倒要如何挨过?
练儿心里又难过又着急,偏她也无能无能,只能干站在檐下盯着那道门看。
刘媪没想到她会死心眼成这样,不由心生怜意,微蹙着眉,出言提点她道:“在这儿站着也没用,先回屋吧,倘或你我再冻出个病来,娘子的处境就愈发艰难了。”
听刘媪说的在理,练儿才肯随她进屋。
“圣上怎么能这样狠心地对待杨娘子,当初明明是”
练儿嘴里没好气地小声嘀咕着,后面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刘媪好一顿呵斥:“住口,你不要命了!这样的话,若叫外头的人听了去,你有十个脑袋怕也不够砍的。”
此话一出,练儿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吓得沁出一身的冷汗,连忙捂着嘴往矮床上坐了。
这间屋子里的陈设实在太过简陋,连个像样的落脚地都没有,刘媪搬来墙角破旧的月牙凳,那巾子沾水擦一擦后,搁在案边。
漆黑的屋子里,施晏微疲惫至极,抱着那方装满书稿的匣子,顾不得那床榻上的褥子棉被.干不干净,只借着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淡淡的皂角清香气味窜进鼻腔,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睡了不知多久,被外头的声响吵醒,练儿提了食盒进来,取出盛着饭菜的碗碟。
施晏微询问她和刘媪吃过了没有,练儿点了点头,道是已经吃过,施晏微听后,才肯动筷子用膳。
一连两日,施晏微皆是过着不见阳光的日子,除开出去更衣,她每日竟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待在床上睡觉,倒像是要把在路上没睡好的那些瞌睡都睡回来。
面上的疲态消散了许多,人却怏怏的,看上去实在没什么精神。
宫人进来将屋里的灯烛点上后,观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在床上,拿提神的膏子往她的太阳穴上抹了,扶她上了步辇,行至一座高大的宫殿前落辇,待进得门后,便又引她去浴房沐浴。
出浴后,一众宫人簇拥着她进了灯火辉煌的正殿,接着精心地替她擦发、绾发、上妆……一整套流程做下来,临近二更天。
施晏微看着铜镜中被她们花尽心思打扮得容光焕发的自己,心知自己今晚怕是逃不过要见宋珩。
发上的金步摇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施晏微于铜镜中凝视着步摇上的鸾鸟,只跟个死物一般,始终沉默着不发一言。
约莫一刻钟后,门外传来鞋子踏在台阶上的细碎脚步声,施晏微从未仔细留意过宋珩的脚步声,可这会子就是没来由的觉得来人是他。
“将东西放下,都退到殿外去。”宋珩低沉的声线传入耳中。
施晏微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妆镜前,仿佛没听见他的声音,直至宋珩急躁愤恨地来到她跟前,一把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令她从月牙凳上起身。
“杨楚音,你很好;事到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施晏微用力去推打他的手臂,心中的恨意全然盖过对他的惧意,几乎是呵斥般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简直恶心得令人作呕!”
好一个令人作呕。胸中无处发泄的怒火顷刻间被她诛心的话语尽数点燃,宋珩猛地松开她的衣襟,触上腰间的蹀躞玉带,怒极反笑,“更恶心的事还在后面,又何必急着这时候吐。”
宋珩一壁说,一壁勾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用力,带到妆台上,裙摆撒落如花。
“朕要你认错,只要你肯认一句错,朕可既往不咎。”宋珩眸色沉沉,略弯下腰,鹰一样凌厉的目光落到她的唇上,期盼她能说出合他心意的话来。
台阶是给了,却不知是给眼前女郎的,还是给他自己的。
两只细白的手撑在台面上,险些扔掉上面的妆镜,施晏微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抿着唇始终不肯道出只言片语来。
好一个性.烈的硬茬。宋珩冷哼一声,松开她的下巴开始轻抚她的脸颊,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逡巡的目光似要将她的衣衫尽数剥去。
唇瓣忽然被他垂首咬住,有些疼,洪水一样漫无边际的痛苦感充斥在胸中,一刀一刀重重剜在她的心上。
眼中染上浓重的湿意,晶莹的泪珠自眼尾缓缓落下,沾湿脸颊。
原来心痛至极时,连呼吸都可以是割人皮肉的。
宋珩抓了她的手拢住。
她的手腕也不过如此。
施晏微胃里翻江倒海。
双手挣脱桎梏后的那一瞬,眼泪滑至口中,淡淡的咸味。
施晏微想要吐,却又因腹中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咳。
女郎的玉面上泪痕斑斑,心间的怒意散去大半,莫名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压得他呼吸不畅,很不好受。
她是个巧言令色的女骗子。宋珩再三告诫自己,强迫自己不许对她心软,倒出瓶中的脂膏,胡乱抹了,将她放到案上。
仅剩的那层布料洁白柔软,宋珩沉着脸扯了去,随手扔到地上。
数月不曾有过,怕她难以适应。
宋珩俯身垂首。
脚踝处传来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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