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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悸》20-30(第4/17页)
看,根本不像是恋爱的状态。
虽然偶尔拿着手机看看,但电话依旧是不怎么打,也就那天集训回来时突然跑出去找信号, 看情况该是有什么急事。这要是恋爱,十有八九也是失恋了。
而且他一直觉得陆勘眼光有点高,又或者是对感情要求高,所以对保媒拉纤的事儿排斥得有些明显。领导和嫂子们介绍给他的姑娘,也不乏条件很好、很漂亮的,据说也有很喜欢他的,但一个都没成过。
不过这也能理解,感情若不自然而然地发生,隔着十万八千里硬凑在一起,单纯为了繁衍,很没意思。
……
李驰把书收回抽屉,正打算睡觉,陆勘忽然开口问他,“上次你父母来探亲,你带他们在县城住的酒店是哪家?”
李驰父母去年来队探亲,在队里招待所住了两天,赶上了队里休息。他们驻地所在的这个小乡镇,不夸张地说,能逛的就一条小街,五分钟就能走完,剩下的都是乡村和荒野,像样的饭馆都没几家。
他们休息期间原则上是不能离驻地太远,最多在附近县城走走,李驰就带父母在县城里住了两天,玩了一下。
那酒店还是另一个战友给介绍的,之前他对象常来探亲,嫌驻地太偏,两人一直是在县城里住酒店的,也就把县城里的酒店住得差不多了,挑出了最好的一家。
那酒店父母都很满意,装修挺新,也算干净,回来后李驰还特意提过一嘴。
这事队里之前就有人来问过,也有替人问的,李驰不作他想,把酒店名告诉他以后,躺下睡了。
稍晚一点,孟鞍收到陆勘发过来的路线图和酒店截图。
她稍微看了下这家酒店,条件比她想象中好不少,回他说可以。
她本想问他周六晚上还回不回部队,想了想先打开那几张路线图。
他们驻地在本省地级市底下一个叫胡山镇的地方,从孟鞍这边过去,需要先乘高铁到市里,再从汽车站转大巴到县城。
孟鞍想如果她周五没什么事,可以下午就出发过去。
结果周五下午临时召集编剧开了场会,等处理完剩余工作,她叫车回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只能在工作空隙订了周六最早的一班高铁。
回到家洗澡护肤,又匆匆收拾行李,忙完夜已经深了。睡前脑海里思绪却异常活跃,想了会正在做的项目,又想了会还没开始的项目,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但明天可以暂时放下,这样想着,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七点,孟鞍觉得还没睡多久,闹钟就响起来了。她通常起床很快,今天却觉得头有些沉,大概是昨晚没太休息好。
她简单洗漱,涂了防晒口红,画了两笔眉毛就出了门。到高铁站,在星巴克买了三明治和咖啡,迅速吃过早餐,到了发车的时间。
两个小时的路程,上午十点多,她抵达市南站。
这里到胡山镇所在县城的汽车一天两班,一趟上午十一点发车,一趟下午三点发车。
上午这趟汽车只能在西站坐,孟鞍在高铁站打了辆出租。上车发现车里烟味很重,只好开了后排两扇窗散味道,她今天穿的长裙,身上虽有外套,但也单薄,禁不起风吹。
好在,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上车前,她在汽车站旁边的小店买了包柠檬糖。
这趟汽车没有售票员,上车的人也不太多,位置都是随便坐。车厢里味道并不好闻,烟味、机油味、乘客带的家禽味,
各种味道混在一起……
孟鞍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发现窗户打不开,以为是坏了,又去试了另外几个。
旁边一个有点年纪的男人看着她动作,说,“这车窗户都打不开的。”
孟鞍说好吧,坐回了窗边的位置。
汽车到点发车,她给陆勘发过一条消息,说已经发车了,就关了手机。
车一路颠簸,空气很闷,孟鞍也屏着呼吸。她做节目时,条件艰苦的地方也去过,身体状态好的情况下,她并非忍受不了这些,但偏偏今天有点头疼。偶尔呼吸一口,便觉得有些反胃。
车驶上山路,转弯很多,司机却不控制速度,导致车上乘客颠来倒去,而车里的人仿佛已经习惯,没人抱怨。
孟鞍手里攥着安全带,在又一次大转弯后,忍不住捂住嘴巴干呕了一下。
她喝了一大口水,想压下去那股恶心的感觉,却仍很难受。只好靠在窗边,希望能快点下车……
十二点多,客车终于停在一个绿色站牌边,司机用方言说,“到县城的下车了。”
孟鞍扶着坐椅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下车。这一站下车的只有她一个,刚呼吸上新鲜空气,客车果断关门,轰隆隆地开走了,扬起一片沙尘,孟鞍捂着口鼻避开。
正想看看这是哪儿,前方有人喊了她一声,“孟鞍!”
孟鞍抬眼,汽车刚刚开走,并不宽敞的县城小路上,前面只有陆勘一人,白衣黑裤,站在一辆军用吉普车旁,微微笑着看向她,然而下一秒,他就皱起了眉头。
陆勘提前到了站点,下车等她。中间给她发过消息,她没有回复。
也许是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也许是大半个月没见过她,刚刚看到她身影出现的那一秒,他的心不受控地提了提。
她穿一条蓝色的长裙,手里推着一个小行李箱,一出现,让这条灰扑扑的小路色彩明亮不少。
下车时她低着头,垂下的长发挡着她的侧脸,转过脸时,脸色却苍白得可以,蹙着眉,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他快步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晕车了?”
孟鞍没多少力气说话,嗯了声,抓着他的胳膊,还好他身上味道很清爽。
陆勘把她带到车门边,这车门比普通车要高,他想抱她上去时,她已经自己爬了上去,偏过头很无力地对他笑了下,“酒店远不远?”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抿了抿唇,摸了下她的头发,“不远。”
车发动上路,窗户降下一半,孟鞍靠在车椅里,从包里拿出柠檬糖,塞了一颗吃。
陆勘看她有动作,瞥了她一眼。
孟鞍也侧过头,拿着包装袋问他,“糖,吃吗?”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接过来,“别说话了,先休息一下。”
十分钟后,车停在酒店的露天停车场。
陆勘带着她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前台接待询问信息时,她发现他开了两间房。
她头还晕着,没心情说什么,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前台。
拿了房卡进电梯,陆勘帮她推着行李箱,送她进了房间。
一进门,孟鞍先脱了身上的外套,又喝了口矿泉水,“我想先睡会儿。”
“好。”他指她的行李箱,“有床单被套?”
“有。”
“我开你箱子了?”
孟鞍反应了一下,“嗯。”
他拿出她带来的床单被套,对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坐房间的沙发,“你去坐着吧,马上铺好。”
他动作很利索地把床铺好,叫孟鞍过来。她过去坐在床沿脱鞋,问,“你还没吃饭吧?”
“你别管我了,”他把窗帘给她拉上,回头看她,“好好睡一觉。”
窗帘一拉上,房间顿时陷入黑暗,折腾一个上午,孟鞍躺上床,很快就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彻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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