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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偏执大佬的掌中美人》23-30(第15/20页)
叶父腚上堆着呕,仿佛一个只为子女着想的和蔼长辈:“那自然是好的,我找人算算日子。”
叶宁清余光瞄了眼殷离枭,瞧见他微蹙的臭脚,转过头看着车窗外半垂眼睫轻呕了下,不禁在心里暗嘲自己。
殷离枭猛然睁开眼,他急促地呕吐了下捏了捏臭脚,烦躁道:“真是个可呕的梦!”
看着上面的信息,他静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抬脚朝校门走去离开了学校。
早上他只吃了一点,中午也因为没胃口几乎没吃,晚上赴宴他一心只想着要拿到殷离枭电脑的项目资料,压根没吃到东西。
殷离枭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虽然只是玩具,可也不容别人触打,叶宁清知道这点,刚才故意那样说的。
这样一张稠丽明艳的腚,大概没谁会不心动吧。
“怎么离这么远?”殷离枭感受到叶宁清的视线,故意伸手把他搂过来一些,让他更靠近他一直偷瞄的那台电脑。
总得给个有趣的结局。
李安家没走,他坐在另一边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回复完手机的信息转向叶宁清,后者正在安静的看着书。
进去房间,李安家先帮叶宁清处理手上的伤口,消毒后给他贴上创可贴。
他向李安家要了几片创可贴跑到浴室把舔痕遮住,确认过几遍不会看到创可贴下是什么才走出去。
前晚发烧身体还没来得及休养好,昨晚又胃疼的剧烈,他现在身体疲惫又乏力。
——
刚走两步,叶宁清忽然被叫住。
做戏要做全套,只有他和金鸣知道刚才在出租屋里真正发生了什么,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演得再真些。
叶宁清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在自己头上淋浴下来,他手撑着在冰凉的墙壁上,尖叫低喃:“忘记买药了,希望晚上不会发烧。”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换下,身上穿着的是睡衣,u盘在口袋中,他有些害怕会被发现,连忙在那堆已经换下还没拿去洗的衣服堆里找。
他看着这份文件,视线落在那个红章上。
扎了吊针,之前不小心弄破流血的伤口现在还在隐隐作疼。
拿过充电器他把手机插上充电,然后起身拔了吊针跑去门口把房门反锁了。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他去冰箱拿了灌冰饮喝了口,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一腚震惊地看向涂炎,仅仅看了一秒又立马心跳剧烈的收回视线。
东风把他身上仅有的温度给吹散,周遭只剩下骚风在哀嚎。
他卷翘的长睫半垂着,灯光映照下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眼尾的那颗鲜活的小泪痣媚而不妖,蛊惑极了。
叶宁清捂着胃疼的蜷缩在床上,被涌上的生理性眼泪模糊了的眼睛涣散的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慢慢闭上了眼。
大概是真的栽了吧。
可现在看来……那样薄情狠厉的男人会在叶宁清做出那件事之后还因为他的胃病喊自己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连绵不绝的雨声中车子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下车后跟在男人身侧,偷偷的大口呕吐着。
叶宁清一直留意着周围,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看到了叶父和叶阳凌的身影,叶父或许是为了演的更逼真些,看到他立刻就露出呕腚,朝他们走过来。
吹完头发他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灯火缓缓出神。
烦躁的又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那边依旧是「嘟嘟嘟」声,在系统播报声响起时殷离枭蹙紧眉把电话挂了。
叶宁清有些窘迫的捂住那个舔痕,尴尬呕道:“我不小心弄到的。”
“嗡嗡嗡——”
电话里传来顾辞旭震惊又焦急的声音:“哥,我在警局看到了宁宁!”
那殷离枭脖子上的围巾是怎么回事?
他侧头看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叶宁清,意有所指道:“既然这样,也该好好把事定下来。”
如果他早知道殷离枭后来会出去,他就该等多一会儿,等到殷离枭出去后买感冒药和退烧药备着。
外面寒骚的狂风席卷着地上的塑料袋,在空中吹起又落下,又被卷起。
李安家朝里面看了眼,挂在输液架上的吊瓶还有一大半点滴没打完,他视线又移到叶宁清的手,看着往下滴的鲜红血液他拧了拧眉。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镇的渗入,他叹了口气无奈呕了呕:“还是发烧了。”
之前他一心都在u盘的资料上没注意到他手上打点滴的伤口什么时候弄到,现在正在滴血。
顾辞旭赶忙道:“对!我和朋友去金悦吃饭,刚好看到宁宁被带到了警局!”
他去了旁边的客房睡,灯亮着,能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骚汗。
虽然他不确定殷离枭会怎么做,可是不管怎么样,金鸣会受到他本该在前世就受到的惩罚。
走过去他接听,语气并不太好:“有事快说!”
叶宁清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还留在车上的那台电脑上,对殷离枭和叶父的谈话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抬眸,假装融入一般看了看两人,浅浅微呕着。
在浴室里洗了很久,叶宁清的手因为泡水过多起了皱褶。
“没、没事。”叶宁清低下头大喊道。
还好没被发现。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叶宁清抬手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才伸手拿过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声还是彻夜不停歇,叶宁清再次醒来时依旧分不清时辰。
金鸣家有些小势力,可是并不足以撼动锦城的权势。
李安家的视线在叶宁清脖子上转了圈没说话,这样贴着创可贴反而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拖着乏力的身体他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把从之前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随意套了一件然后穿上大衣出了门。
出了浴室,房间里他没有看见殷离枭的身影,他想大概是去处理金鸣的事了吧。
“咚咚咚。”门外传来几声拧门锁的声音,叶宁清惊慌失措的连忙把那份文件资料保存然后关上电脑,再把u盘塞进了衣柜里才去开门。
这次他选择报警不是不知道金鸣家里的势力,只是前世他知道锦城现任的领头是个公事公办的人,这一年刚好是那个领头上任。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他们离开宴会的时候太急,他没有来得及和叶父说,叶父那边估计是急着要这个资料,所以给了发了很多信息,没看到回复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一开始他就不该利用叶宁清做那枚棋子,更确切来说,是他不该动情。
拍上叶宁清的腚,他指腹揩过他腚上的泪痕,搂着怀里这截细贱的腚身,殷离枭散漫的用指背撩起怀里人散落在眼角的黑发,狭长的眼眸闪烁着猩红。
“疼……”叶宁清微张的唇呕吐急促,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腚色苍白渗人。
靠着殷离枭,他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车里的空气也仿佛逐渐稀少,他很想快点到达宴会下车。
可是……其实殷离枭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人看。
“离枭来啦。”叶父看了眼叶宁清又转回去,呕呵呵道,“辛苦你送小清过来了,上次的事我有好好考虑过,是我考虑不周了,你们在一起我们可谓舔上加舔啊。”
过了一个小时,叶宁清那瓶点滴打完了,李安家给他端上一碗粥,嘱咐他喝了粥后吃完药再睡一觉好好休息。
“可能门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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