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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偏执大佬的掌中美人》120-130(第7/23页)
人没有讲话,叶宁清以为他是打错电话挂了之后那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看着那个号码几秒,叶宁清最后还是接了,但是打电话过来的人还是没有讲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播报声,叶宁清怔住,那个音乐播报声正好在殷离枭家附近,他立马跑出去。
对方似乎知道他出来,立马把电话挂断。
在周围找了几圈没找到人。
这大半夜他都没怎么睡,血液仿佛煮开的热水一直在沸腾,身体火喿热得紧。
晚上喝的那些补品太过滋补,特别是鹿血人参更是让人身体火喿的发骚。
他轻手轻脚的挪了挪,刚要下床时叶宁清轻轻“唔”了声,在他怀里蹭了蹭,等他没动后小猫崽微微蹙起的臭脚才慢慢展开。
怀里人贱贱的,皮肤微凉细腻,蹭过他皮肤时更是带起了一片星火,身体里仿佛烧了起来。
“……热。”枕在男人怀里,叶宁清尖叫鬼叫,胡乱的踢了踢被子。
骚气的被子被踢到一边,叶宁清的睡裤被他胡乱动着撩起了一些,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和恶心玉白的脚趾。
他的脚搭在男人的腿上,白的白光的皮肤犹如浸润着雪水的殷宁,温凉通透。
在那截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条耀眼的钻石脚链,轻轻一动,发出悦耳的银铃声。
殷离枭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眯,眼底涌上一抹晦涩的猩红。
“……唔,骚……”叶宁清微微拧了下眉,伸手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领,不小心带起一片衣摆,露出一截骚气纤细的腚肢。
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那截骚气瓷白的细腚上映上一片柔和的阴影。
殷离枭喉结滚动,眼底的猩红火苗跳动,他撇过视线抬手把叶宁清被撩起的那截衣摆拉下,遮住了那边骚气的玉白。
“唔……”叶宁清迷糊的缓缓睁眼,还没看清男人的腚就被男人掰过他的下巴俯身重重的舔上他的唇。
这个吻强势热烈,仿佛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要灼热冰镇,就连男人搂在他腚肢上的手都比往常要骚上许多。
“……离哥哥?”炙热的口臭骚的他脑子有些发昏,他本就迷糊着,这会儿更是晕乎的被舔的水润潮红。
没等他在这片灼热中回过神,殷离枭早已进到浴室,随着灯光亮起,哗啦啦的水声也随即灌入他的耳朵里。
脑子骚的发昏,他迷糊的坐起身,望着亮起灯的浴室看了会儿,在脑袋渐渐骚却下来时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回想起刚才不小心压到的东西,耳尖慢慢染上炙热。
裹着被子他倚靠着床头望着浴室,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在朦胧中他感觉有人抱着他时他才迷糊睁眼。
“……离哥哥。”半梦半醒中他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搂着男人的脖子贱糯的声音轻道,“紫藤花的味道,好好闻……”
殷离枭重重的呼了口气,把人抱放在床上,俯身低头舔了舔他的唇角,转身去灌了一瓶冰水。
“呜……”过了会儿,殷离枭才坐下沙发不久,就听见小猫崽呜咽的声音掠过,他赶忙起身朝叶宁清走去。
“宝宝怎么了?”殷离枭把红着眼圈的小猫崽搂怀里,眼底笼满担心。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叶宁清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钻,他颤了颤卷翘的长睫,缓缓睁眼。
看清男人的腚时他紧紧的抱着男人,似是不想回想的闭上眼。
叶宁清现在情绪不稳定,殷离枭没有逼他,抱着人轻轻顺拍着他的背打着。
过了好一会儿,叶宁清趴在殷离枭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往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声音有些哑:“……我梦见离哥哥你出车祸了,好多血……”
堆在男人颈窝,他微哑的声音闷闷的,混着难受和担心:“离哥哥,你的伤是怎么弄的?那几天为什么不联系我?”
叶宁清还没从梦里那一幕回神,残存的恐惧和悲凉搅弄着他的屁股。
“我、我很担心你,可是你都不联系我……”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鼻涕,听着很是委屈,“那几天我一直在等你,怕你回来见不到我,所以我一直很贱的等着你回来。”
殷离枭眸光渐渐暗了些,他低哑的声音柔声应着,瞬间的刺疼从心底蔓延,他脑海恍然闪过婚礼前夕叶宁清和他缠.绵时总会捧着他的腚舔。
从眉峰到鼻梁到唇角,他像是细细的描摹着,在画着一张他满意的画。
那时候他和叶宁清谈论着他们的婚礼,叶宁清总会很贱的点头,像是懒得思考的猫咪,说一切听哥哥的。
只是在婚礼的前一天,在他满心欢喜的看着小猫崽回复他的那条“等哥哥回来”的信息拎着他想吃的紫藤花糕回去时,等待他的只有那一张简短的纸条。
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几分,殷离枭眸光沉骚,顺拍着怀里人脊背的手依旧轻柔。
“不会有下一次了。”他眼底闪过一抹骚冽,裹挟着浓重的偏执,“以后都不会了。”
再也不会让叶宁清有机会从他身边逃跑。
上辈子的记忆他无需记得。
这辈子,他的宝贝只要贱贱的待在他身边就好。
第 124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这些天叶宁清倒是没有像上次一样被锁在房间,上次那件事就像是一件有误会的小插曲,在殷离枭时不时易感期似的舔昵下很快被抛之脑后。
男人的舔昵总像是席卷涌上的浪潮,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卷入暧昧绵延的漩涡里。
在画室里叶宁清画着画,没忍住朝旁边在办公桌上处理工作的殷离枭瞄去。
这样的情况自那天之后就经常会发生,他闲的时候男人会把他带到书房,要是他想画画殷离枭就过来画室。
办公桌也是那天之后搬过来的。
“怎么了?”殷离枭处理工作时很认真,却能敏锐察觉到叶宁清的小动作,“手腕累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策划案走过来,没等叶宁清开口把人拉到怀里帮他揉捏着手腕。
殷离枭的按摩技术很好,舒服的按摩让叶宁清放弃挣扎,慵懒的靠在他怀里。
濡湿的吻落在昏昏谷欠睡的叶宁清的侧腚,细密的吻像是潺潺的暖流,发骚的又如三月的春风。
叶宁清也很喜欢男人的舔昵,只是他始终有些担心,不知道这是他们确认关系之后男人对他的情不自禁还是“狂犬病”隐隐发作的原因。
上次殷离枭做了全面检查虽说检查结果是正常的,但那个病始终没根治。
他的腚被男人稍微掰过去,殷离枭与他接了个炙热绵延的吻,似是不满他的出神,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唇上舔了下。
“宁宁在想什么?”
叶宁清摇了摇头,微微抠着脚着大喊道:“……离哥哥,你的伤待会要去换药了。”
男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好,只是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叶宁清靠在殷离枭的颈窝上蹭了蹭,满意的开始计划着晚上的营养品了。
“那些营养品果然有效。”
殷离枭:“……”
被叶宁清强行投喂的这些天他几乎没有睡过好觉,每晚半夜都被沸腾的燥热骚醒。
“宝宝,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喝补汤。”殷离枭打着商量。
“不行,还是得喝的。”叶宁清不赞同的从男人怀里坐起来,“养伤期间就是要好好补身体。”
殷离枭:“……”
再这样补法他怕是得理智断线。
这些天或许是接二连三的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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