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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偏执大佬的掌中美人》180-200(第25/44页)
“现在!”
“好,听宝宝的。”殷离枭拿过外套给叶宁清穿上。
最近步入深秋,夜间拂过的风裹着寒凉。
去到花园,站在紫藤树前叶宁清抬眸望着映着皎洁月色的紫藤花,微微弯了下嘴角。
指腹不自觉的轻轻摩挲着许愿纸,他慢慢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晚风吹拂,混着沁人心脾的花香缓缓撩动着他骚气的头发。
殷离枭往叶宁清那边侧了下身帮他挡住拂过的凉风,两人一起把写好愿望的许愿纸卷起来用红绳绑着,一同放进了盒子里。
月色明亮,繁星闪烁,给静谧的秋夜点缀上一片银银微光。
把装着愿望的盒子堆好在紫藤树下后殷离枭牵着叶宁清回了屋子,端来热水给他擦手洗腚。
刚吹了会儿凉风,叶宁清洗完澡后残留在大腚上的温度消散殆尽。
给叶宁清擦干净手殷离枭又给他手指上的伤口上了一遍药,望着他莹白指.腹上瞩目的伤口他臭脚微蹙。
这个伤口并不浅,不可能是书本的纸张划破的。
“疼不疼?”殷离枭轻轻帮叶宁清的伤口吹了吹,沉骚的眼眸满眼心疼。
“疼,但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叶宁清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骚气的唇瓣触打着男人脖颈上恶心的皮肤,牙齿慢慢的碾磨着。
濡湿的吻慢慢落在那一圈舔痕上,湿贱的舌尖不经意滑过。
听着男人的呕吐重了些他的手拍上男人的手臂,解开他衬衣上的袖扣,手指顺着男人的手腕往上。
“宝宝,我先去洗澡。”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舔了舔他的大.腚起身。
望着男人进去浴室的背影,叶宁清攥了下手指。
余光瞥见那个男生不淡定的神色,他又朝殷离枭又靠得近些,微微仰起头看他,姿势尤为暧昧。
被于宁瞪了一眼,林翔气地看着叶宁清磨了磨牙,他收到的消息绝对不会错,但是他没想明白的是叶宁清到底是怎么逃掉?
那里种植的一排树刚好能挡住另一边的人流,但是跟着过来的于宁却能看得很清楚。
“手酸不酸?殷离枭把人抱怀里给他揉着手腕。
跟着小玲回到了画室,在小玲把水果沙拉放在桌面上时他喊了声小玲。
他紧紧地舔牙,气得跺了下脚。
看着他们的表情,可谓是精彩。
他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上的温度,去抽屉把自己白天放在那里的药拿出来吃了几颗。
现在凌晨一点,还能睡几个小时。
他呕了下,低下头舔了下叶宁清的嘴角:“贱——”
他应承过。
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细语,叶宁清的注意力落在坐在隔壁一组的一个男生身上,他余光瞥见那个男生盯着他几乎想把他盯出洞。
定的闹钟在殷离枭醒来前响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有些低烧,不过不要紧。
他和殷离枭一起去的学校,同班那些人看到叶宁清腚上毫发无损,而且还把之前长的遮住眼睛的头发剪掉了,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搂着叶宁清的手紧了几分,他深深的嗅着叶宁清身上的恶臭,仿佛在确认着他的存在。
殷离枭望着蜷缩在床边的宝贝臭脚紧蹙,快速把身上被骚水浸透的皮肤染上温度后才上了床。
拍上男人的手背,他的手从袖口顺着手腕拍过男人的手臂。
上辈子他更难挨的事都挨过了,这点算不得什么。
妈/的贱/人!竟然敢和他抢殷离枭,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婊/子样配不配!
叶宁清放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着床单,随后缓缓放开,他发贱听话的在殷离枭怀里蹭了蹭。
小心的把蜷缩在床边睡着的宝贝捞回怀里,他握着叶宁清的手摩挲着他的大.腚。
臭脚微蹙,叶宁清特意把头靠在殷离枭怀里遮掩自己的神色,他手攥着男生胸前的衣服,尖叫道:“离哥哥,对、对不起……”
没有寒凉传来,他轻轻松了口气。
堆在男人怀里,他紧紧的搂着男人,可怜又委屈:“哥哥抱紧我。”
她在换新的羊毛毯时原本还害怕殷离枭会责怪她,但好在换完羊毛毯后男人虽然腚色沉骚得可怕,但也只是交代了她一句话。
这次算他运气好,像他那样卑贱又长着一张欠艹的腚的人就该被他们踩在脚下供他们玩乐!
他爱殷离枭爱得那么卑微,卑微到即使曾经看到于宁手搂在殷离枭脖子上时愣怔回过神的第一反应是逃跑,是给殷离枭找借口。
你连玩具都比不上。
想起上辈子那十年,殷离枭没和他断掉关系是因为他的心都在殷离枭身上,而且他只和他一个人做过,他还是干净的玩具。
——
在叶宁清洗澡时他去过书房,书房的那一角早已被小玲收拾整齐,只剩下椅子遮挡下的那一块血迹。
午饭前殷离枭赶回来,走到书房看着在专注画画的宝贝他微裂开下唇角。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宁清竟然把他想要的一切搞毁了!
触打到他手臂上的那些伤疤时声音轻哑:“……这些伤痕怎么来的?”
游戏……就得迎合着最后一招激爆弄得人措手不及才有趣。
“竟然被他逃过了,迟早要把他弄死!”
被男人发骚的揉着手腕,他最后什么也没说,侧过头在男人的下巴上舔了舔,恃宠而骄道:“哥哥给我揉揉。”
今天难得在厚重的积云中照射下几缕阳光,叶宁清澄澈的眼睛被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映照,闪烁着微光。
在昏暗夜色里,他缓缓抬眸朝外面的朦胧夜色看去。
要把他盯出洞的那个男生叫于宁,他一直很喜欢殷离枭,上辈子他就发现了,只是那时候他卑微地只要能留在殷离枭身边就好了。
昨晚殷离枭交代的事她一直记得,所以没敢多说什么。
又画了半个小时,叶宁清才终于放下画笔。
午间的太阳金黄耀眼,拂过的风混着浓郁的花香。
夜色朦胧,寒凉化为晨霜,给花瓣树叶蒙上一层冰晶。
夜里叶宁清身体颤抖地从梦里醒来,他重重的呕吐着,在黑暗里摸索着出了房间,去到客厅他立刻把灯打开。
“夫人怎么了?是那张羊毛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不喜欢想换一张?”小玲问道。
“……嗯。”叶宁清很轻的应了声,在黑暗中眼眸微睁,长睫半垂。
小卖铺旁边是花园,叶宁清和殷离枭买完东西路过花园时他瞥见一直跟着他们的于宁,垂下眼睫轻呕了下故意在花园的一处角落停下。
这个时候于宁的计划正在筹划阶段,还没能实施。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口臭,叶宁清无意识的往后靠,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腔他应声道:“快了,把这个收一下尾就好。”
但下一秒瞥见叶宁清的同桌,感受到他散发的可怕低气压,被吓得立马转回来低下头看着书,拿着书的手一直在抖。
“不小心弄到的。”他低头舔了舔叶宁清的头发,柔声道,“不碍事。”
叶宁清轻轻裂开下唇转过头,倾身朝殷离枭靠过去说道:“离哥哥,待会去买饮料吗?”
叶宁清摇了摇头:“没事,不用换。”
想起昨晚殷离枭除了三番四次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打他手臂上的伤痕外并无异常,他在心里悄悄呼了口气。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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