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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美强惨仙尊的白月光》100-120(第22/57页)
玉衡仙宗做廉贞长老的时候,这个时间点的陆云琛有几乎会把日子耗在闭关修炼上。
书中没有提过陆云琛曾被任命为玉衡仙宗的宗主,自也没有说明是因为哪一件事让陆云琛不得不从宗主的位置退下来,纪桓只能依靠这些日子里得到的信息,拼凑出一个大概。
除去陆云琛师尊下落不明和祁南枭叛变这两件事,还有一桩大事就是栾承刑与魔修私通,当时栾承刑就是因为这件事被逐出玉衡仙宗的。
一个因巨大过错被逐出门的弟子,竟没有被废掉根基,依旧能修习玉衡仙宗的术法……
“你是为了栾承刑的事情才让出宗主之位的吗?”
纪桓话刚说完,解开了陆云琛身上的束缚,一把将纪桓按倒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把仅有小拇指长短的骨刀对准了纪桓的咽喉。
纪桓躺在床上,想到上次见面陆云琛还是提着一根木棍指着他的喉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这又是藏在哪里的凶器,衣服换了都能摸出一把小刀来,真给你能耐坏了。”
陆云琛用骨刀边缘抵住了纪桓颈部的大动脉,刃口只要往那柔软的颈部压下去,热血立马就会从颈部喷涌而出。
这一次,陆云琛找到了能一击夺命的地方。
“我为何会在这?你又为何会知道玉衡仙宗的私事?”
纪桓一点都不急,好像那个压在床上被刀抵着脖子的人不是自己:“那你原本应该在哪?”
“在仙山洞府中闭关修炼……”陆云琛说完,慢慢将抵在纪桓咽喉处的刀刃收回,“不对,哪怕是垣珩天也不可能闯入洞中结界。”
凤凰蛋吸食陆云琛的魂力,把陆云琛吸得记忆错乱,也没让陆云琛失了智。
正在陆云琛愣神之际,纪桓一个极快地反手把陆云琛压回到床铺上,把那把骨刀抢走丢在地上后,他用膝盖抵着陆云琛的后腰,用一只手压着陆云琛的腕口,另一只手在陆云琛身上搜寻着。
被纪桓强压在身下的陆云琛又急又气,这现下用不了术法不说,这身体重伤未愈,在纪桓手下翻腾了两下就没有了力气,只得任由纪桓将他从上到下自己细细摸了一遍。
“应该就藏着一把骨刀吧……”纪桓喃喃自语着,手又顺着陆云琛的后腰往下寻摸,摸着摸着,手碰到胯间某物时,他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僵了僵,立马把手收了回来,“没了没了,你说你安分一点,就凭我俩这些日子的关系,说什么都不忍心让你吃苦头的。”
陆云琛感觉到压在身上的挟制松了,急忙从纪桓身下挤了出来,双眼愤愤地瞪着纪桓,呼吸粗重,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纪桓道:“你现在还不如瞎了的时候惹人喜欢。”
陆云琛冷哼了一声:“我用不着你来喜欢。”
哟,闭关时期的陆云琛那小骄傲的模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纪桓看着陆云琛垂眸把衣服上的褶皱拉平,模样一板一眼的,倒有些像是虐文里那些嘴硬心软,为了大义让徒弟受委屈,做了不少掏心掏肺的事情,就缺了一张嘴的清冷师尊。
想到这些纪桓不由捏了一把陆云琛的脸颊:“没想到你还有那么装模作样的时候。”
陆云琛拍开纪桓的手,冷声道:“别碰我。”
纪桓又捏住陆云琛的脸,没给面子地好好揉捏了一番,看着陆云琛现在又用不了术法,又没办法从物理上压制他的模样,心里畅快得很,像是把这些日子都积攒的不快,都宣泄在了这个时候。
看着陆云琛又推不开他,又不能拿剑阵刺他,被困在床上被他搓圆搓瘪,揉捏的眼睛都红了,纪桓两手挤着陆云琛的脸颊道:“不只碰了,还揉了,你不服气的话跳起来咬我啊。”
陆云琛想要把纪桓的手从脸上拽开,可对方手上的力气大得很,他越是想让纪桓松手,脸就被捏得越疼,最后气得只能放下手,眼神愤愤地瞪着纪桓。
换作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小仙尊,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有一口气,哪怕吞下妖丹,做一只在纪桓面前俯首称臣的妖奴,也不会露出半点受辱的表情。
不像是现在,还带着身为天之骄子的傲气,又少了刚登上宗主之位时的柔软。
所以文中祁南枭和任迁慢慢走近的原因,有一部分是陆云琛整日埋在洞府里苦修想要见一面比登天还难,另一方面随着年岁的增长在栾承刑的事情上受到打,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虽然他依旧会为祁南枭做很多事,可却不再是那个会亲自握着祁南枭的手教他写字的师尊。
那个敢凭一己之力在众仙门面前护下祁南枭母子的少年,也在被岁月慢慢蚕食。
陆云琛之前说过,他年少时做过很多荒唐事,又受师尊宠爱,活得潇洒自己。
这时候的陆云琛应该是无望找回尊师,又得护着师姐师弟和祁南枭的安危,不得不把自己逼成这副模样。
纪桓轻叹了一口气:“态度放软和些,你这样落了难是要在别人手底下吃亏的。”
没多时陆云琛放弃了挣扎,也不再用满是怨愤的眼睛瞪着纪桓。
纪桓松开手,看着陆云琛脸上两个红印子,暗暗埋怨自己刚刚下手太重了点,轻轻摸了摸陆云琛的脸颊:“别激我了,我现在还因为你肚子藏着秘密气着,你这样我真忍不住收拾你的硬脾气。”
陆云琛冷声道:“你也只能仗着我现在这样对我动手。”
“不服气我们再来呀。”纪桓挑了挑眉,有点能理解为何书里那些人不直接办了陆云琛,就等着陆云琛自己低头。
毕竟谁不想看见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自愿低下头在他们脚边求着承欢。
纪桓在魔族见过他们给陆云琛下烈药,药性哪怕会把陆云琛活生生催死,恐怕也看不见陆云琛在地上恳求被爱抚的丑态。
所以哪怕明知道论体术他的实力跟纪桓有着巨大的悬殊,他还是和纪桓动起手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扭打了七八回,陆云琛也被纪桓制服在地上七八回。
动静大的,就连赶上楼来一探究竟的店小二,都不得不竖起拇指夸两位客官会玩。
第九次时,陆云琛实在没有了力气,额角的汗液浸湿了他的发丝,他那张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越渐苍白,纪桓才放了海,让陆云琛占了先机。
纪桓躺在地上,陆云琛一手掐着纪桓的脖颈,一手将纪桓的双手挟制住,汗水顺着陆云琛的额角滴到了纪桓的脸上,这样的场面下,陆云琛竟然笑了,没有再继续进攻,松开对纪桓的挟制后,往纪桓旁边一躺,疲惫地合上了双眼。
见状,纪桓翻了个身,用手撑着脑袋看着躺在地上气都喘不匀的陆云琛问道:“不掐着我脖子,要挟我让你出去?”
陆云琛弯起唇角,手背遮掩住眼眸:“我打不过你。”
“刚刚不是都把我按在地上了。”
“那是你让我了。”
纪桓轻笑:“还好还能看出来,不算太傻。”
陆云琛无奈地看了一眼纪桓,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无奈地笑了笑。
“不是刚才还看不上我,怎么打了几架后态度都变了,是被我个人魅力给吸引了?”
陆云琛坐起身来,擦了一把额角汗水:“玉衡仙宗的事情太多,我又闭关修炼了太久,很长时间没有跟外界的人来往,熬过走火入魔后,一睁眼便出现在这里,才会有些过激。”
“离你在洞府中闭关修炼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纪桓说。
陆云琛愣了片刻,瞥眼间见到手腕上的旧伤,像是意识到什么,赶忙扒开自己的胸口,看着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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