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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美强惨仙尊的白月光》100-120(第44/57页)
中,再开口时,语调里带着哭腔,“陆云琛,你养了我那么多年,你就那么容不得我吗?”
陆云琛已经没有了操控冰剑再刺伤祁南枭的力气,身体瘫在地上,想动了动手指都困难,在感觉一滴热泪落到他颈边时,他嫌恶地闭上了双眼,只觉得祁南枭问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比恶心。
“师尊你知道吗?在水下,我本可以像刚刚那样掐断你的喉咙。”
陆云琛冷声道:“掐吧,杀了我,就在这里。”
听见陆云琛淡然的语调,祁南枭猛地抬起头,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云琛,他看着往昔总会温柔注视着他的眼眸,而今只剩下恶嫌,一时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他和师尊不该变成这样的。
祁南枭突然站起身来,向山洞的更深处走去,像是试图回避着什么。
陆云琛已经没有心思去细想祁南枭反常的举动,五脏六腑犹如被针刺一般疼得他连动一下都困难,他知道这是凤凰蛋快要破壳而出的征兆,手抓住了不远处的石块,想要用石块的棱角刺破自己的手心,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放弃支撑,凤凰蛋很快就会吞噬掉他的意识,然后蚕食掉他的元神。
与凤凰蛋的这场交易,是他在濒死时,与凤凰蛋做的,可生命快要步入尾声时却还是觉得不甘心。
记忆中,他躺在悬崖的一处平台上,除了能要他性命的剑身外,身上的骨头全都碎了,在弥留之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祁南枭的前面。
大概是太想活下去了,灵力才会强行催开凤凰蛋,让凤凰之力给了他又一次新生。
凤凰还没有破口,蛋里还未降生的雏鸟已经损失了大部分灵气,它不得不融入陆云琛的体内,靠陆云琛的元神来自然自己,也用凤凰之力来维系着陆云琛的生命。
陆云琛的身体衰颓得越快,便离雏鸟快要破壳而出的时间越近。
在这一刻,竟又想到了纪桓,一如摔在石壁上时,他试图挪动着身子,想要坠入见不到底的深渊,彻底沦为一摊纪桓再也寻不到的肉泥。
陆云琛闭上眼睛,睡梦中好像又看见纪桓坐在他面前谈云雾窟大计,他试图吻上纪桓的唇瓣。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缕掩唇。
胸口闷得难受,他卷起着身体抑制不住地咳嗽喘息着,不时有血沫从唇边溢出,许久才停止住了撕心裂肺地咳喘,只不过身体仍然在剧痛下止不住地发颤。
“为何会这样?在魔族的时候我明明没在你身上用致命伤。”
祁南枭的声音入耳,让陆云琛不得不撑开脸皮,望向那张焦急又关心自己的虚伪面容:“何必这样,最想我死的人不是你吗?”
“是你先对不起,我才会折磨你的!”
陆云琛笑了,望着祁南枭时眼神里满是讥讽:“对,哈哈哈哈,怪我,怪我意气用事闯下弥天大祸,哈哈哈哈哈,那仙门女子不该死,你该死,魔族的血脉该死!”
祁南枭扬起手来想给陆云琛一嘴巴,让陆云琛停止笑声,可看着那张苍白到几乎快要透明的脸,狠不下心来,他收拢掌心,想了想将玉衡仙宗的镇山之宝从体内逼出来,打算喂给陆云琛吃下,没想到陆云琛硬是把下唇咬出血来,都没让祁南枭把那颗玉珠塞到嘴里。
一时间祁南枭来了脾气,再一次掐住陆云琛的脖子,待他在窒息下没办法再抗衡,用手撑开陆云琛的嘴硬生生把那颗玉珠喂了进去。
“你得给我活着,我报复还没有结束,别想着可以一死了之。”祁南枭看了一眼被陆云琛咬伤的手背,不知道自己为何连性命都不顾,也见不得陆云琛在自己眼前咽气。
好像心里有一个人在提醒他,要是陆云琛死在他面前,他会后悔一辈子。
陆云琛冷冷地看着祁南枭嗤笑了一声。
两人早已做不了师徒,唯有至死方休。
116 ☪ 第一百一十一六章:朱涯海
◎你知道他为何要等你醒过来吗?◎
祁南枭本以为陆云琛在精力恢复后, 会与他再度动手,便是连该移动何物来抵挡对方的冰剑都想好了,未料到陆云琛突然搀着墙面跌跌撞撞地向洞口走去。
把缓解伤势的至宝给了陆云琛后, 祁南枭的脸上渐渐褪去了血色,却仍紧咬着牙关快步挡在了陆云琛跟前,一张脸已是苍白如纸,额间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此时的状态比起陆云琛好不到哪去。
“那么好的机会,不想杀了我吗?”祁南枭怒瞪着陆云琛,单手握拳狠狠击向墙面,似是感知不到头疼一般, 连眉头都未蹙一下,“杀啊!做徒弟的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吗?”
陆云琛淡淡地看了一眼祁南枭,周围的水滴凝成屏障,将挡在跟前的人一把弹开。
祁南枭被强大的灵力硬生生掀翻时, 趴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 抬眸看向陆云琛时满是难以置信。
之前在云雾窟交手时, 他就感觉到陆云琛已不似内丹被毁时的模样, 而今被陆云琛的灵力弹开, 他才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 今日站在他面前的陆云琛已不再是那个被他挑断手脚筋, 毁去内丹的废人。
哪怕脉象摸起来一如将死之人,眼下只靠着他体内的灵宝恢复了一点,竟能有碾压他的实力。
祁南枭都做好了会死在陆云琛手中的准备,只听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山洞里哪还有陆云琛的身影。
……
自从任迁醒了之后, 纪桓就没再睡过, 脚踩着任迁的胸口,一直坐在石头上磨着他手里的小刀。
可怜任迁躺在地上,听着耳畔的唰唰声,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纪桓瞥眼见任迁一直盯着自己,脚掌狠狠碾过任迁的胸口:“快些睡,明日我还指望着你带我出去找人。”
那么多年来,任迁靠着身上的系统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哪怕第一次因为陷害祁南枭不成,弄得自己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时,他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狼狈的处境,谁曾想都已经重来第三遍了,却被一个同行当成脚垫。
身上吃了他那么多积分的系统,找不了纪桓的麻烦,就连他自己多次与纪桓交手,也没能讨到一丝半点的好处。
现在被纪桓踩在脚底,还得厚着脸皮向纪桓赔笑:“你这样踩着我,我胸口闷得睡不着。”
纪桓双眼微眯,见状任迁还以为有得商量,却不料纪桓手中的刀直接往地上一插,泛着寒光的刃口对准了任迁的耳廓,只要再向前一毫,便能将任迁的耳朵给划破。
“还有疑问吗?”眼见任迁被那一刀吓得身体瑟瑟发抖,纪桓俯下身似笑非笑地看向任迁紧闭着双眼一个劲摇头的怂样,嗤笑了一声,把贴近任迁耳廓的匕首拔了出来,“下一次你开口说的不是小仙尊的所在之处,我可能会忍不住割掉你的耳朵,你也不想的,对吗?”
任迁被捆成虫子一样的身体立马曲成一团,紧闭着双眼不敢再看纪桓,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纪桓再度踩着任迁的胸口,冷着脸一次一次在石块上磨着手中的匕首。
便是连缩在不远处的两条鲛人都在纪桓反常的举动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偏偏正在这时晗褚用来与闫知之通信的银色镯子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晗褚抬眸恰巧对向纪桓满是疑问的眼神,手一抖闫知之的脸凑在屏幕上。
晗褚看得很清晰,纪桓看得也很清晰。
“小鱼小鱼你为何这两天都没有联系我,我师尊和纪哥哥他们和好了吗?”
见晗褚迟迟没有说话,小兔子凑近屏幕,带有白色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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