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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复来春》30-40(第14/19页)
#8204;办。
只要想想这个可能,她便觉得有些心慌。
只是她并未出神太久,屋内脚步声再次响起,裴戍端着一碗药汁走进来。
“不是要避子汤?本君看着你喝。”
他伸手过来,白瓷碗在她面前晃了晃,漆黑的药汁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宋初姀没有犹豫,接过药盅忍着恶心给自己灌下去。
刺鼻的苦味充斥到鼻腔,宋初姀脸色一变,下一秒,手中药碗却被男人夺走。
一颗芝麻糖被塞进口中,甜味儿很快就将苦味儿驱散,宋初姀抬眸,对上男人阴沉的视线。
裴戍看着她,怒道:“不是很怕苦?不是觉得喝不下去?怎么到了避子汤这里,你就喝得下去了?”
他拿的根本就不是避子汤,而是她每次就着一碟蜜饯才能喝下去的治风寒药。
宋初姀不知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有些不知所措。
“你根本就不用喝避子汤,本君与你根本没有做到最后,刚刚是骗你的。”
裴戍冷笑,对门外怒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来!”
话音刚落,殿门被打开。
老张头挎着药箱走进来,不敢抬头去看盛怒的裴戍,清了清嗓子道:“还请娘子将手伸出来。”
宋初姀猜到他是做什么的,于是听话地伸出手。
老张头把了一会儿脉搏,又问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娘子这是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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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姀配合回答。
老张头点了点头,又指着裴戍道:“那他是谁?”
宋初姀抬头,却对上裴戍看过来的视线。
“他是君上”
她低头,声音微弱。
裴戍扯了扯唇,这一声君上还不如之前那一句坏人好听。
“娘子的病应当是已经好了,就是身体依旧亏损,还是需要好好调理,不可忧思过重啊。”
裴戍:“还有吗?”
老张头连忙道:“没有了。”
裴戍负手而立,没有说话。
周遭实在是太过安静,老张头看了看裴戍又看了看低头的娘子,知道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最后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殿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裴戍坐在距离床榻不远的椅子上闭眸。
他们之间许久没有这么沉默了,短短几日的欢愉,他几乎要忘了他们之间是怎样相处的。
如今正是夜深时分,殿内烛光昏暗,短短半个时辰,气氛就已经从旖旎变得沉重。
宋初姀不知该做什么,就看着自己手上的陌生玉镯发呆。
之前在黑暗中她有些看不清,如今有了光亮才看出,竟是水头很足的翡翠玉镯,若是仔细看,镯子内自然生成的图案仿佛勾芡出来的山水。
是一只很漂亮,却也价值连城的镯子。
她一只手抚上温润的玉,却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不怎么值钱的木镯子。
那木镯上面的纹路是那人一点一点雕出来,又仔细打磨了许久才送给她的。她戴了三年多,很是契合,可惜已经断了。
她回神,点了点手腕上的玉镯。
这镯子漂亮,但是却一点儿都不适合她。
宋初姀将手腕上的玉镯摘下放到枕边,偏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烛光下,他微微仰头,脖颈上的红痕明显。
那一看女子欢愉时留下的痕迹,宋初姀想到这始作俑者可能是自己,便觉得坐立难安。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明显,裴戍睁眼,冷笑道:“一直到现在还不睡,是准备让本君陪你睡?”
他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
习惯了对她凶,一时之间有些改不过来。
但习惯的不只他一人,宋初姀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声道:“臣妇生病这段时日,多谢君上关照。只是离家太久总归不好,臣妇想知道,何时可以归家?”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裴戍语气又冷了几分:“这里就是你的家。”
“崔府你今后不必回去,本君会让崔忱写下和离书,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崔家妇。”
他道:“宋翘翘,本君再说一次,崔忱护不住你,能护住你的,只有本君。”
那位崔七郎但凡有那么一丁点儿骨气,宋翘翘就能在崔家少吃不少苦头。
可是结果呢,他只知道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何时管过宋翘翘。
他想说,你看你,当初为了摆脱我不惜杀了我,最终却嫁给了这样的男人。
裴戍不愿听她再气人,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起身出了寝殿。
宋初姀呆在原地,有些迷茫。
和离?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与崔忱和离,但那时她想得是离开崔府过起自由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
她眉宇浮起一股烦躁,若是在崔府她还有几天太平日子,若是留在这里,等那位君上充盈后宫之后她便没有一日清净了。
宋初姀将头缓缓靠在软枕上,想着想着便觉得前路一片晦暗。
她实在是不知那位君上为何一直盯着她,就只是因为她倒霉,被那个周将军带到他面前了吗?
——
裴戍一连三日歇在了勤政殿,半步未踏足寝宫。
与他相比,每日准时而来的却是雷打不动的苦药汁。
宋初姀眼睁睁地看着苦药汁从一碗变成了两碗,蜜饯数量却逐日减少。
“左边那个是治风寒的,女郎趁早喝,右边那个是给女郎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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