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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才不是小傻子呢!》50-60(第9/24页)
萧青棠笑出声:“那慢慢来,不着急,顺其自然就好。”
她爬起床:“也是,我还得学算账呢!快起快起。”
“还挺勤奋。”萧青棠跟着起身,收拾了桌面,将纸张算盘都给她摆好,恭候她来学习。
她算得入迷时,一动不动,跟个小木桩似的。
萧青棠悄声起身,退出门外,低声和裁云吩咐:“叫几个机敏的、会女工算术的侍女近身伺候夫人,以后不准再让后院的那些人靠近夫人。切记,莫让夫人察觉。”
裁云是大夫人院里出来的,不多问,也不好奇,只恭恭敬敬应下。
萧青棠放心一些,他得让那些人慢慢消失。
但姜溶说好让人来给喜服刺绣的,一连好几日没看到人,她觉得奇怪,自然要问一声:“素雨呢?”
萧青棠刚巧不在,裁云反问:“夫人寻素雨做什么?”
“她说好要来帮我绣喜服的呀。”
“奴婢也会刺绣,夫人不若瞧瞧奴婢的绣工?若是夫人喜欢,便叫奴婢来绣吧。”
姜溶上前拍拍她的头:“你绣得也很棒棒,但我想要素雨也一起绣。”
裁云微怔,还未想好托辞,姜溶已越过她,往门外寻去了。
那群侍妾住在后院,她虽没去过,但认得路,自己便寻去了。
裁云只能劝,不敢动手拦,只能跟着劝说,跟着跟着就进了后院。
后院的竹竿上晒满了被子,素雨正拿着木棒捶打被褥。
姜溶看见她,提着裙子跑过去:“素雨!”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素雨有些惊讶。
“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你,你在忙什么呢?”
素雨目光微闪,她去过前面,但被守门的侍女拦住了。她并不蠢笨,自然能猜出是谁的意思,只能按捺不动:“有些旁的事要忙,夫人可是急着要做什么?”
“喜服裁制好了,要往上刺绣了,我没见你来。”
“夫人先叫她们绣暗纹,待妾身忙完了再去绣外面的。”
“也好。”
素雨往外看一眼:“二爷不在吗?”
“去前面有点事儿要处置吧?我也不大清楚,应当很快就回来了。”
“那夫人要不要去妾身那儿坐坐?”素雨不动声色瞧一眼窗缝里听墙根的几人,笑着问。
“好呀。”反正她没事儿做,就喜欢四处走走逛逛。
素雨的屋子很小,后面只有一扇窗,暗得很,但房间里收拾得极其干净整洁,桌面上摆放了许多自个儿写得书画,倒有几分书香气息。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她好奇得紧,这里翻翻,那里看看,什么犄角旮旯的东西都要拿出来瞧瞧。
素雨站在一旁,一边拖着和她说话,一边瞧着窗缝外。
片刻后,一道雪青色的身影从院门进来,素雨微微含笑,默默从窗边挪开,认真回答姜溶的问题。
“以后若是她再要往这边来,直接拦住。”萧青棠正和人说话,没察觉这边的情况。
“是。”裁云垂首回答。
“人呢?”萧青棠往里看了一圈,“怎么没瞧见?”
裁云上前一步引路:“许是去素雨房间了,前方便是。”
萧青棠大步往前走,还未走到,便听见临近的屋子里有人说话。
“素雨不会真将那傻子当成主母了吧?上赶着献殷勤?”
傻子二字清晰钻入萧青棠耳中,他脸色立即沉下,悄声停下,朝裁云比了个手势。
裁云从前只听说二爷阴晴不定,可在乌金院伺候这样长的时日,她头一回察觉害怕。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液,低低垂着头,紧紧屏息。
“或许是想向主母讨教一二呢,好去爬二爷的床。昨夜的动静你们没听见?”
“隔这样远,哪儿能听得见?”
“你们不知,那可比秀春楼里的头牌还会叫呢。看来是真傻,否则也不能这般‘放得开’。”
刺耳的笑声狠狠刮擦着萧青棠的耳道,他闭了闭眼,往后退了几步,淡淡道:“处死。”
不待侍女回答,他又道:“不处死,改为笞杖,选今年新发的荆条,再叫几个粗使婆子来。”
裁云打了个寒颤:“是……”
“将夫人弄出去,带到长嫂那里。”
“是……”
再没有别的吩咐,里面还在说笑,萧青棠一把推开门,踏入门中。
笑声戛然而止,七八个人跪倒在地。
“说什么呢?笑得这样开怀?”萧青棠转动转动腕上的菩提珠,走至上首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怪笑,笑意不达眼底,“不妨说来也叫我高兴高兴?”
他从未踏进过后院半步,往日偷偷说了那样多坏话,也没见如何,今日谁也没料到他此时会来,心中皆是大骇。
侍妾心存侥幸,磕磕绊绊答:“只是在说些女工上的事儿,二爷、二爷今日怎么有兴致来后院了……”
“哦?是吗?”萧青棠支着下颌,“秀春院……这个地方你们喜欢吗?送你们去那里可好?”
“妾身、妾身……”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中好像有几个也是出自这种地方,故而也没什么好怕的,是不是?”
侍妾吓懵了,突然便想起以前的萧青棠是如何可怕,急得抽自己巴掌:“二爷二爷,妾身知罪妾身知罪,求二爷饶命!”
“知罪?你们何罪之有啊?”萧青棠笑了几声,起身往门口去,拿起条盘中的荆条,用指腹压压荆条上的刺,叹息一声,“可惜,新发的荆条刺还不够硬。”
他往椅上一坐,缓缓压下背,拿着荆条在瑟瑟发抖的侍妾跟前扫一遍:“你们说,可不可惜?”
“可惜,可惜。”侍妾连连磕头,“二爷,二爷,妾身知错了知错了,求二爷饶妾身一命……”
“不过。”他似乎并未听见,往后一靠,“软一些的荆条耐用,打不坏,也好。说吧,谁先来?”
侍妾皆是冷汗直冒,忽然,有人哭起来:“妾身只是来凑热闹的,妾身没有说过夫人一句不是,求求二爷放过妾身……”
“没有说过?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他盯着手中转动的荆条看,“我本想着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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