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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60-70(第8/34页)
大呢。”
前面的人停下来,怒吼一句:“谁气性大,你若是我,压根都不会来京城。”
谢蕴说:“那不是伤害啊,怎么能是伤害呢。”
谢昭宁气呼呼又走回来:“怎么不是伤害,你都让我无家可归了。”
“那是你的家吗?皇宫才是你的家,你回得去吗?”谢蕴语气慵懒,甚是无奈,哀叹一声,怜爱般摸摸谢昭宁的脸蛋,“你还是无家可归。”
谢昭宁气炸了,瞪眼已经不够了,不管左右怎么看,伸手抱住她,不管不顾地亲上她的唇角。
送她们出府的管事见状,捂着自己的眼睛,又让人赶紧散开。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谢蕴推开了眼前的人,疼得抿唇,谢昭宁说:“这是伤害吗?”
谢蕴老实道:“不是。”
“那什么是伤害?你说,什么是伤害?”谢昭宁生气地质问。
谢蕴被她的怒气吓到了,“你咬人了,怎么还有理骂人呢?”
许是谢昭宁不知说什么,转身跑开了,谢蕴挑眉,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唇角,道:“胆子大了,还敢发脾气了。”
还是做侄子的时候好,再大的怒气也忍着。
谢蕴心情很好,美妙极了,慢悠悠地跟着出府,一旁的管事看得是心惊肉跳,谢相被咬被骂,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不是都说谢相凶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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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爬上马车,谢蕴慢吞吞地跟上了,两人都不说话,一路无言。
回到家里,谢昭宁抱着被子要分床睡,婢女拦着她,谢蕴进来说道:“让她走,那个什么鸳鸯还是鸳儿还在府里,你喜欢吗?给你送过去?”
谢昭宁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得震惊了,“你说什么呢?”
“这不是怕你孤枕难眠吗?”谢蕴好脾气地哄她,“高兴吗?”
谢昭宁气得丢下辈子,赶走婢女,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门外的婢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
“散、散开吧,别站在这里。”领头的婢女吩咐一声,或许明早就好了。
婢女们听话的散开了,屋外一片寂静,同样,屋内也没有人说话。
谢蕴深深无奈,“你气什么呢?你先说说,你生气的点在哪里?”
“那就是伤害。”谢昭宁咬牙切齿。
谢蕴叹气,说道:“随你,你说是伤害,那就是伤害,我的人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一句话,让谢昭宁哑口无言。
对呀,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吵什么,闹什么。
谢昭宁戛然失声了,坐下来,半晌不吭声。谢蕴挨着她坐下,欣赏她失落的模样,脸上笑容就没有停下来。
“谢昭宁,我那不算将你赶出家门,我不过是让你换个身份回到谢家罢了。你如今还在谢家呀,你如今的地位,可比嫡长孙高多了,你要家主的位置,我给你弄来,一句话的事情罢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江州比起京城,繁华多了,有什么可惦记的,老夫人喜欢二房,大夫人惦记亲生儿子,没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你想什么呢,惦记什么呢?”
“还有,若说是伤害,我带你回京城也是伤害……”
唠唠叨叨的话还没说完,听客谢昭宁忍无可忍的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怎么会那么聒噪呢。
肯定是心虚了。
唇角相碰的瞬间,屋里安静了,落针可闻,渐渐的是呼吸声。
谢昭宁的怒气随着呼吸声加重而消散了。
谢蕴的嘴角有些疼,她望着始作俑者,道:“这才是伤害。”
谢昭宁解气了,不搭理她,高高兴兴地开门去洗漱了。
谢蕴失笑,这样的生活莫名有趣多了。
洗漱后,谢昭宁爬上床,果断地躺在里面,默默等着谢蕴来。
谢蕴没有来,她去了书房,巴邑王回信了。
巴邑王的信中所写,孩子是先帝给他,而后送到西凉。且这个孩子不是西凉后代,当年误杀质子,恐引起两国战乱,故而将错就错,如今的荣安郡主并非是质子的孩子。
其二,便是他否认追杀谢蕴,追杀牙侩小吏。
巴邑王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谢蕴看着书信,良久没有出神,此刻若揭露荣安不是质子的女儿,西凉以此为借口发兵,便又是另外一重麻烦了。
至于他否认的事情,谢蕴并不在意,杀人者怎么会承认自己杀人了。
如今证实一点,先帝当年冤枉长公主,碍于两国之间的微妙关系,并没有还长公主清白。
谢蕴心中七上八下,此事牵连重大,涉及两国,确实不可胡乱行事。
荣安又是谁呢?
谢蕴也猜不透,想来巴邑王也不清楚,笃定一点,荣安身上没有西凉的血脉。
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呢?
这件事至今都是个谜,顾漾明不知道、巴邑王不清楚,想来只有长公主自己清楚了。
到了如今这一步,谢昭宁的父亲是谁,已然不重要了。她身上没有西凉血脉,就可以继承帝位。
谢蕴凝眸,悄然吞下一口气,心中悄然了有了想法。她带着书信,连夜入宫去见女帝。
深夜入宫,女帝还没有睡,看到巴邑王的书信后,她并没有惊讶,只说道:“朕知晓荣安身上没有西凉血脉,不必惊讶。”
谢蕴浑身僵硬,陛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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