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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谢相的桃花债》100-110(第10/31页)
赏三军。
喜事不过半月,西凉派来使臣,想用荣安换五十万担粮食。
这一回,谢蕴无法抉择,也让鸿胪寺压住消息,自己去询问陛下的意思。
恰好谢昭宁也在,她听后,直接说:“我可以去换,粮食罢了,我去凑。”
她说完,就被谢蕴看了一眼,她后知后觉地耷拉下脑袋,悄悄问:“不能换吗?”
谢蕴凑在她耳边说:“若是换了,西凉就会觉察荣安的身份,若是改口,狮子大开口,那该如何是好?此刻会动摇军心。”
谢昭宁戛然失声,不甘心,“悄悄地去换,可以吗?”
“两军盯着,怎么悄悄的换。走到这么一步,回不了头了。”谢蕴失落。
一脚踏入悬崖,怎么收回脚。
谢昭宁浑身发凉,咬牙还想说,上座的女帝开口:“告诉鸿胪寺,不准。”
简单七字,让谢昭宁屏住了呼吸,她想辩驳,谢蕴掐了她的手腕,“臣接旨,臣会派人去传话。”
随后,她拉着谢昭宁退下去。
两人退出大殿,冷风一吹,谢昭宁揉揉眼睛,“没有办法?”
“没有。”谢蕴也睁不开眼,又说了一句:“回不了头。”
谢昭宁心中揪了起来,想起陛下说的话,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压得人,不敢有私欲。
“我知道了。”谢昭宁郑重地应了一声,莫名烦躁,又不舍地回看大殿,她有辩驳、有和谢蕴挣扎的余地,陛下呢?
陛下只给了简单七字。
两人缄默,默契地离开大殿。
走在宫道上,谢蕴握着谢昭宁的手,“别多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很重要,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管旁人,无愧于天地即可。”谢昭宁勉强露出笑容,“我知道都努力了,将来不会遗憾。”
谢蕴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是啊,都努力了。当初长兄去后,我就在愧疚,当初不该任性。如今我长大了,我有了能力,面对有些事情,依旧是无力。不是我们无能,而是难事之所以称为难事,便是难以解决的事情。”
两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似民间普通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说着最浅显的道理。
“香球卖得不错,进账颇丰,户部尚书高兴坏了。”
“你在户部,他天天高兴,他就想搞钱,钱来了,他就会高兴。他这个户部尚书如今被你架空了,还是每天乐滋滋。”
“是吗?对了,过几日他儿子成亲,邀我过去观礼,你去吗?”
“说不好,有空便过去。”谢蕴没有答应,香料的事情还有出结果呢。
谢昭宁每日乐呵呵,早就抛开了,但谢蕴依旧在查,走访民间香料铺后,发现那等香料并不是独有的,但卖得少。气味太过淡了,没什么人喜欢。
谢蕴藏着心思,谢昭宁不知道,唠唠叨叨说户部尚书儿子的成亲礼。
她说,谢昭宁就应着。
两人一道出宫,谢昭宁骑马,谢蕴坐车,两人到了岔路口分开。
晚上,谢昭宁又会跑去相府,等谢蕴回来。
户部尚书成亲之日,谢昭宁将谢蕴拉过去。谢蕴等了几月的香料主人终于出现了,对方身上的香味与谢昭宁身上的一样。
谢昭宁在与主人家说话,未至后院,眼下还没有碰到。谢蕴先来的,她打眼一瞧,对方是一少女,约莫有十六岁,一袭樱草色罗裙,站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少女比谢昭宁还要小,肌肤如剥壳的鸡蛋,年岁小啊。
谢蕴看向对方,勾了勾唇角,冷静地吩咐下属:“拿下她,带去相府。”
愿赌服输
谢蕴眼中揉不得沙子, 香料品种多,有些勋贵府邸里会有调香师,确保每户的香料不一样。这是勋贵的颜面, 万一和谁重复了, 颜面上过不去。
但与储君身上的香味相似, 说明什么?
心意契合?
谢蕴冷冷地笑了。
宴席过半, 谢蕴便走了。
等谢昭宁找她,莫说是人, 连相府的侍卫婢女都撤得干干净净,她正纳闷, 一位官夫人扑到她的跟前哭诉:“殿下、殿下,谢相带走了小女,殿下, 求您救救小女。”
她这么一喊,门口要走的宾客都留了下来,纷纷看向两人。
官夫人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 跪在地上嘶喊出声, “殿下、殿下, 谢相直接带走了小女, 连个话都没有留下啊、殿下,小女迟钝,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谢相, 她还小,您救救她。”
谢昭宁雪白的脸上发红, 旋即看向官夫人:“夫人莫慌,你们若是什么都没做, 谢相怎么会带走她。怕是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惹恼了她。你这么一哭,闹大了事情,丢人现眼的是她。我若是你,悄悄去相府道歉,将人领回来。你该想想,谢相何等心性,宽容之人,她都不高兴了,可见你们犯了多大的错。”
一番话,心眼偏到了西天,说得官夫人愣住了,谢昭宁淡笑,“你是哪家的?”
“臣妇官人是淮阳侯。”淮阳侯夫人已然被吓傻了,她咬咬牙:“谢相不由分说带走小女,臣妇不能讨个说法吗?”ХȤF
“去讨,京兆尹何在?”谢昭宁负身而立,抬首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捕捉到京兆尹的大脑袋,她挥手将人找来,“她家女儿丢了,你去相府找,孤要回宫去了。”
淮阳侯夫人一听她不管了,发觉事情走向不对,她不管了,女儿落在谢相手中,岂有好果子吃。
她当即拦住要走的殿下,“京兆尹在谢相面前也不过是下属罢了,如何能制约她,殿下,您行行好事,侯府都会记得您的好,殿下、殿下……”
谢昭宁扶额,扭头看向门口的灯笼,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孤若管也可,若是无罪,便也罢了,若是有罪、孤面禀陛下,收回你家官人的侯爵,如何?”
门口要离开的宾客越发多了,本来要走的没有走,后头来的也走不了,熙熙攘攘,站在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户部尚书哼哧哼哧的跑来,夫人也挤了进来,一见状况,她就推了一下户部尚书,两人各自分开,户部尚书引着殿下离开,她则扶起淮阳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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