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娇弄心房(重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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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画技这样由衷的夸赞,殷琬宁这一生几乎从未听过,而这夸赞又是出自阎京这样一个清朗脱俗的大雅之人之口,即便过誉,她心中有数,不会太有失偏颇。

    见她低头,似是对自己的夸赞羞赧,阎京另起话题,便将自己的身份如实告知。

    原来,他是今年入京参加秋闱的考生之一,在上京赶考的途中路过蒲州,听闻武屏山风景宜人,便临时决定上山来小住几日。而来灵济寺,一方面也是为了听几年难得一遇的衍空禅师开坛讲经,另一方面,灵济寺所在正是武屏山景色最为绮丽之处,在听经之外,也还能采采风、陶冶性情,为接下来的秋闱,积攒灵感。

    听罢,殷琬宁不由好奇,便问道:

    “可是,今日衍空禅师讲经,阎公子既来灵济寺,又为何不去?”

    却听阎京浅浅一笑,桃花眼眼尾拂过春风一般的笑意:

    “说来也是巧合,昨夜在下曾做了一个梦。梦里,在这武屏山的层峦叠翠之中,有佳人款款走来。”

    “佳人眉目如画、妍姿艳质,向在下粲然一笑,在下的胸中,顿时生了无限向往之情。今早梦醒,在下便顾不得旁的,心中只有一事,提笔挥毫。”

    梦里佳人,层峦叠翠……

    他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殷琬宁的脸又开始发烫,长睫低垂,只觉得阎京的灼灼目光,似乎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羞怯忸怩的少女哪敢回视,只能将眼神尽量落在远处,这一望,却望见了好几日不见人影的灰鹰,正在独自向她走来。

    不知怎么回事,只这浅浅一下,她的心便陡然抽紧了。

    一见到灰鹰,她便立刻想起了陆子骥,一想起陆子骥,她便觉得眼下开始如坐针毡。

    慌乱不已的殷琬宁紧咬着樱唇,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拔腿就跑。

    一瘸一拐回到了厢房,莹雪也很快便追了回来,回过神来、自觉失态的殷琬宁连忙问她:

    “我,我不告而别,阎公子可有说些什么?”

    莹雪又哪里知道呢?

    只见小婢女摇了摇头,喘了口气,才道:

    “姑娘你不顾脚伤也要跑,奴婢,奴婢的眼里只有姑娘。至于那阎公子究竟有没有说话、说了什么话,奴婢一概不知。”

    在莹雪的搀扶下,殷琬宁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眼帘低垂,黛眉紧锁,只一心懊悔着刚刚莫名的举动。

    若是再回去,则只会显得她更加心虚。

    可是,她又在心虚什么?

    就在她伤脚的那日,是灰鹰答应了她要带她去后山上打猎,临了了,却突然腹痛,让陆子骥来顶替他

    ——该心虚的人,明明应该是灰鹰才对啊。

    而再说陆子骥,那日她知晓了他背后的心狠手辣后心有余悸,他质问她是否会丹青书画,她虽然是为了隐藏身份撒了谎,可他却也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便一声不吭离开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

    林骥当然有他的事情要做。

    此时的他,已经下山三日,在雍州太守宋度的府上,处理那先前没有完全解决的事端。

    在此之前,飞鹏原本已经按照林骥的吩咐,将妙荷与奸夫之事、窦建宏与宋度的几房姬妾私通之事连带着那几个当事人一并交到了宋度的府上。

    宋度匆匆赶回雍州,收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飞鹏的匿名信。

    头顶青青草原的宋度怒不可遏,妙荷与奸夫根本无甚狡辩的余地,被宋度下令浸了猪笼,扔到了渭水之中,两尸三命;

    而宋度自家的姬妾被宋度乱棍打死,血肉模糊的尸首,被拉到乱葬岗里喂了狗;

    至于窦建宏,顾虑到他背后的仇元澄,宋度便只将窦建宏胡作非为的命根子打废,其余的,一切如常。

    在下山的第一日,林骥并未有任何动作,只静观其变;

    第二日,他以商户陆子骥的身份求见宋度,在预料之中,被宋度拒之门外;

    第三日,他吩咐飞鹏再次亲笔手书,送进了雍州太守府,宋度想起窦建宏曾向他提起过周王插手一事,犹豫了两个时辰,为了保险起见,最终,还是打开了那封与告密信字迹相同的手书,才终于决定见一次“商户陆子骥”。

    两人的会见虽在太守府之内,但十分低调,宋度甚至屏退了所有的侍从,单独与林骥见了面。

    在最后一个侍从关上门后,宋度立刻起身,跪地伏首,向林骥行了大礼:

    “微臣宋度,有眼不识泰山,望殿下赎罪。”

    林骥冷冷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宋度又跪了片刻,才勉强起身,说的每一个字,看似都是由衷的谦卑:

    “是微臣愚笨,在窦建宏向微臣提起殿下时,微臣就应该猜到,所有这一切,都应是殿下所为。”

    “只是,微臣疑惑,这内宅与勾栏瓦舍的风流之事,殿下乃天潢贵胄,尊荣无比,又怎么会……?”

    若是宋度的记忆没有出错,他眼前的这位弱冠出二的天子亲弟,向来不近女色,几乎是朝野上下皆知的。

    即使他几日前听说了周王向天子请求赐婚御史中丞殷俊长女之事,也不过是这位年轻的王爷,寻一个出身合适的王妃,装点他的亲王之尊罢了。

    “本王久居潞州,”林骥的声音冷冽,“对朝廷对官僚之事从不过问。这一次贸然插手,不过是因为那窦建宏,妄图染指本王未来的王妃。”

    宋度已经年过半百,那双在无数美人堆里泡得疲惫不堪的眼底,堪堪略过了一丝阴影。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惊讶。

    两人的婚事这才刚刚公告天下不久,原来他们二人,私下里早早便有了勾连。

    以周王林骥,天子亲弟、先帝血脉这样的尊贵之身,居然能低调至此,全为未来王妃的名誉计,苦心孤诣、殚精竭虑,实在令宋度惊讶不已。

    回想他自己,年过五旬,姬妾成群,他只贪美色,女人无论再美再娇,也不过都是他的玩物;

    像妙荷这样低贱的烟花女子,虽容色上佳,他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热辣,却不想这个贱./婢在背地里,竟然还偷偷同许多人勾搭

    ——思绪回笼,宋度保持着多年官场里不动声色的状态,对林骥说道:

    “早两日,微臣也才听说了陛下为殿下赐婚一事,殿下为王妃周全,拳拳爱妻之心,微臣羞惭,自愧弗如。”

    林骥只眸色微敛:

    “宋太守明察秋毫,见微知著,应当能猜到,本王将那几人交予宋太守,本不该过问太守你如何处置。”

    宋度见他意有所指,想起了今日府上收到的消息,放低了声音,回道:

    “殿下……可是指,那窦建宏将他受的惩罚向仇元澄仇公公通风报信,妄图得他庇护之事?”

    林骥玩弄着拇指上的扳指,只做默认。

    宋度眼珠一转,沉吟片刻,道:

    “不瞒殿下,若不是考虑到了仇公公这一层,窦建宏的这条命,微臣是断不会留下的。只是微臣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识好歹,以为搬出仇公公,仇公公就会不顾微臣这雍州太守的位置,私刑处置微臣了。”

    林骥单拳握起,抬眼,那双一尘不染的眸子又多了一分冷峻:

    “宋太守乃一方太守,而雍州,又是西进入长安的必经之所,位置何其重要。残害同僚的骂名,本王是不会让太守你来背的。”

    宋度动了动嘴角,反复思量周王这句话的含义,又沉吟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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