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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20-30(第29/32页)
宝殿里沾染的、浓郁的香火气息。
这样的气息令她不悦,她皱着眉头,叫住了前方的阎京:
“绘画磨人,也需要穿窄袖方便。阎公子,你可否容我回去换一身衣裳,再与公子同行?”
两炷香之后,殷琬宁便跟随着阎京,来到了后院一处颇为隐秘的厢房之外。
阎京推门入内,她朝厢房四下看去,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厢房里,除了入门处供奉的普贤菩萨像,不见任何画笔工具,只有一张小几、几把木椅。
面对眼前的场景,殷琬宁满心疑惑,对阎京奇道:
“这是……要我怎么作画?”
每一个字,都不由得小心翼翼。
但阎京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反应一般,指了指她的身后,一双桃花眼,又开了一片笑意:
“在下于大雄宝殿之外临时偶见卫姑娘,自然没有准备。在下这就立刻回房,去拿画笔和工具。”
见殷琬宁面露不解,他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姑娘,你的身后有一扇窗,将其打开之后,你便能看见我所说的、后山的景致。这间厢房,偏僻清净,无须受风吹日晒,给姑娘用来作画,甚好。”
一面说着,阎京已经准备出房,临了,又指了殷琬宁身侧那小几上的茶壶:
“这壶里刚刚添了热茶,姑娘若是口渴,可先倒上用用。”
阎京走后,殷琬宁又默默等候了片刻。
一想到山水、一想到画画,她走到那扇阎京所指的窗前,解锁,推开。
窗牗之外,别有洞天,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沉溺美景的少女不由粲然一笑,举目四望,只觉心旷神怡。
此时此刻,她内心澎湃汹涌的画画之瘾已经快要喷薄而出,少女拍了拍胸口,又回身看着小几上的茶壶,又走了回去。
在这个时候,先为自己倒杯茶,喝上一口,润一润,待到一阵间阎京把作画的工具都拿了来,她便可以心无旁骛,一气呵成。
茶汁清清泠泠,被殷琬宁倒入了瓷杯里,那茶水热辣滚烫,热气氤氲,缥缈在她眼前,与这间厢房里的一派冷肃之气,格格不入。
殷琬宁伸直了柔荑,扇了扇瓷杯。
自己与阎京在大雄宝殿之外算是偶遇,这间房里的茶,却恰好是滚烫的,像是专门在此,等着她来一般。
罢了,她知道阎京对她上心。也许,只是他想多留住她一会儿。
殷琬宁端起了瓷杯,轻碰朱唇,准备将那杯中茶一饮而尽。
却在突然,有一只熟悉的大掌,将那瓷杯按住。
大掌的主人,语气也还是那样冰冷,一如往昔:
“卫郊,你还想再中一次毒吗?”
第30章 狼狈
在殷琬宁有限的印象里, 陆子骥对她的说话言辞,从来没有温声细语的时候。
就像他现在, 悄无声息、如松如柏地立在她的面前。他背后有夏日灼热的阳光,但他那双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狭长的眸子里,似乎在森森冒着冷气。
多么和谐。
炽热的光晕构成了这个突兀重遇的全部背景,他像一把来历不明的利剑,深深楔入,剖开给她看。
陆子骥将她连手带杯, 重新摁回了小几之上,在她脱离了瓷杯之后,又毫不怜惜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嘶……”
她吃痛,昨晚那处被封秀云抓过、被阎京关切过的地方, 在这个擅闯者的手下,还是发出了钝痛。
陆子骥却没放开她, 声音也沉闷:
“脚呢?你的脚还在痛吗?但我看, 你现在走路也算健步如飞, 我给的药油, 效果应该不错。”
明明是关切, 语气也理应温暖如春, 却又处处在炫耀他的“功绩”。
这样的陆子骥, 只能让殷琬宁更加生气, 张口也是不善:“你, 你跟踪我?”
回答她的,是另一个动作。
陆子骥一把便揽住了她的楚楚纤腰,一个箭步, 便带着她从刚刚那被她亲手打开的窗牗里,转身翻了出去。
这样的剧变, 原本应当引来她厉声的尖叫
——可是这空旷的后院后山里,除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之声,旁的,一概不响。
是他把她的惊叫堵在了唇里。
接二连三的变故让殷琬宁头昏脑涨,她不过是质问了他,他怎么能这样?
他陆子骥怎么能这样?!
如果说,上一次他带她进山,他强吻她,是因为要为她治疗脚踝上的伤处——
那么这一次呢,又是为了什么?
分明就是在趁人之危。
虽然,在遇到他之前从未与外男如此亲密的少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叫陆子骥的矜贵公子,很会接吻。
他的牙齿坚硬,他的薄唇柔软,那总是说着令她生气的话的嘴里,竟然……是甜的。
他先前总是时常嫌弃她身上的香露气味太重,可他自己呢,为什么嘴里像吃了蜜糖一样,是甜的?
这间厢房的窗牗之外是一个低矮的小坡,陆子骥搂住她稳稳站定,这才稍稍将她放开。
心跳砰砰的少女被吻得七荤八素,早就忘掉了刚刚自己脑中那番“嘴甜”的猜想,更把她在房内质问他“跟踪自己”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的她,只顾着直愣愣地盯着这个冒犯了自己的男人,白皙娇嫩的小脸,胀成了一颗鲜红多汁的苹果。
陆子骥被她又愠又怯的眼神盯得勾了勾唇角,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少女柔嫩的脸颊。
只是他拇指上的扳指把她硌得疼,她樱唇撅起,扭开了脸。
她的模样娇憨可人,林骥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她,此时也忍不住软下了语气,问:“你在气什么?”
周王殿下那逃婚已久的娇妻垂下了眼帘,声音闷闷的:
“人消失了好几日,突然回来,坏我好事不说,还一见面,就,就对我这样。”
林骥只笑,明知故问:“对你怎么样?”
可从不敬神佛的殷琬宁此时也搬出了挡箭牌,用余光环视四周,确认没有被人瞧见:
“佛门重地,岂容陆公子你如此放肆。”
林骥倾身,她浅色的发丝,在他鼻间来回撩动:
“你呢,你和那个姓阎的私下相约,可又有想过,这里是佛门重地?”
他语气戏谑,毫无尊重,殷琬宁不满他这样的态度,抬头,瞪圆了鹿眼看他:
“关你什么事?”
但他一贯云淡风轻,拿捏她,易如反掌: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卫郊,你现在的身份,可还是我的半个婢女。”
殷琬宁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我为你上山猎蛇,差点中毒,”他继续,“你脚受了伤,我一路背你回来,还给你专门请了人来照顾。你呢,你做什么了?”
她的气势骤降,怯怯嗫嚅:“我,我没有……”
“你可是转头就和别的男子相谈甚欢,甚至还允许他像我扶你这样,这样碰你?”
一面说,那锁在少女月要间的大掌又使了浅浅一分力,她被他带得进了一分,湿漉漉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正不情不愿地对着陆子骥那正因为义正言辞而滚动的喉结。
她连双耳都红透了热透了,快要听不清了。
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碰她?
喔,她眨了眨眼,昨日,她在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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