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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30-40(第18/23页)
殷琬宁只拉着莹雪,缓缓走到了谢珣的身前,感谢之语还未出口,台阶上的谢珣却是先摆了摆手:
“别再在外面了,先进去吧。”
几人刚从谢宅的侧门进了府邸,殷琬宁却听见前方一直沉默的谢珣突然开口,是一句疑问:“你怎么出来了?”
听那语气,有几分责备,有几分心疼,还有几分饶是殷琬宁也摸不透的……宠溺?
她自然好奇,循声看去。
只见谢珣的面前,站了一个清新秀丽的小姑娘,身量比殷琬宁都还要娇小一些,与人高马大的谢珣站在一起,就像一只老鹰和一只鹌鹑。
那个小姑娘梳着姑娘的发型,双丫髻,两边都只分别插着一只蝴蝶金簪;耳垂上光光的,并无任何饰品,似乎连耳洞都没有穿;身上的鸭黄色襦裙齐胸,款式虽然保守,却是时下最盛行、最被名媛贵妇们追捧的雨丝锦制成。
在来晋州的路上,陆子骥也为殷琬宁采买过一套雨丝锦的衫裙,因为布料实在太抢手,他足足出了高出市价五倍的高价,这才顺利让那套衫裙被她穿上了身。
那边,小姑娘被谢珣训斥,红着脸,低着头,细嫩的手指搅着樱花白的披帛,怯生生说道:
“我,我也是听见墙外有不寻常的动静,说到了什么赌场之类,听公子你似乎又很是着急,我这才想着,出来看看……”
谢珣见她这般羞怯,似乎是怒意全消,嘴角含着点点笑意,自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也慢慢软了下来:
“都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太阳下山,天气凉了,小心起风,对你的身子不好。”
那小姑娘低低应了一声,乖乖听话,转身准备回去,临走,却偷偷打量了站在谢珣身后不远的殷琬宁一眼,这才带着她自己的婢女,慢慢离开。
而此时的谢珣,早已褪去了刚刚在宅院的门外,逼迫那举报赌场的领头之人自切手指时的满身邪气与戾气,风流倜傥的双眸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温柔缱绻,完全不顾上身后的殷琬宁,一直目送着那小姑娘离开。
等到那小姑娘的身影完全在视野里消失,殷琬宁这才缓步上前,问意犹未尽的谢珣道:
“东桓先生,我的婢女莹雪,手上还有伤,不知……”
“喔,是我疏忽了,”谢珣恍然大悟一般,“谢秦,”
他嘱咐自己的近身是从,“赶紧带莹雪姑娘去包扎伤口,如果伤势实在严峻,务必要请郎中来看看。”
等到莹雪也被谢秦带走,殷琬宁回想起刚刚见到的那小姑娘之事,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小声问谢珣道:
“刚刚那位,可是东桓先生的……妾?”
这句话,她思前想后,依然是问得小心翼翼。
经过昨日与今日,短暂的相处,她早已将杜尔姝视作了谢珣身边唯一、这偌大谢宅真正的女主人,尽管杜尔姝并不以当家主母的身份自居,还一早便清清楚楚说明,她自己只是谢珣的妾。
那么,刚刚这个与谢珣关系一看便不太寻常的小姑娘,自然,也只能是谢珣的……妾。
谢珣的眸色一凛,顿了一顿,才道:“还不是。”
一个小小的“还”字,里面却包含了无数隐藏的深意。
看来,陆子骥的这个知己好友,本质也还是一个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富家公子。
不知道还尚未婚配的陆子骥,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第39章 花宴
殷琬宁此时的面色复杂, 她又一向把什么都直白写在了脸上,看在谢珣的眼中, 大约也将她那心底那深深浅浅的思绪,猜得七七八八。
为了不让远在天边的友人被无端妄揣,谢珣赶忙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事:
“她名叫采露,才刚刚及笄不久。她本来, 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可惜她亲爹滥赌,赌得家徒四壁、家财散尽,为了还欠下的不菲赌债,采露和她的亲生母亲, 都被她爹卖到了青楼。”
“她的母亲因为不堪屈辱,没过多久, 便在青楼跳楼自尽;采露因为目睹了母亲受辱, 也差点紧随其后, 被我及时救下。”
回想采露的模样, 小姑娘生得唇红齿白、鲜妍多姿, 又是正值青春貌美的豆蔻年华, 谢珣将她救下、把她带回府中养着, 为了什么、所图什么, 不需要特意说得清楚, 殷琬宁也能想明白。
她悄悄叹了口气。
自己心中那因刚刚被聚宝赌坊的人为难、欺凌而生了的惊惧和愤慨之情,到了此处,却莫名变成了对采露的同情和爱惜。
被亲生父亲卖到青楼沦为娼./妓、亲眼见到生母跳楼而亡, 这与从小便被知道她真实身世的殷俊利用、被继母和弟妹们欺负的殷琬宁,多多少少有相似之处。
她殷琬宁, 可以凭着一腔孤勇逃离殷府、逃离长安,又十分幸运地遇上了肯帮助她的陆子骥,虽然事有诸多磋磨,但幽州和生父谈承烨离自己越来越近,在可见的未来之中,一切都是光明而又充满希望的;
可是回想采露看着谢珣的眼神,有胆怯、有惊惧、有不安,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能够绝处逢生,应该满是希望才算寻常,可采露,又为何会生了绝望呢?
不难想,大约还是因为谢珣。
而一想到此处,殷琬宁又忍不住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珣一眼。
谢珣这时哪里知道她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只当她还在联想着陆子骥的私事,颇有些尴尬,便急急道:
“卫姑娘可别担心,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看人的眼光,多年来如一日,总是不会错的。你家骥哥哥陆彻之志存高远,可不会把我这身随意卖弄恩德、广结善缘的纨绔习气学了去,他对你一心一意,断不会再有旁人的。”
此时谢珣再提起陆子骥,明显是在转移话题,殷琬宁却并不想再接他的打趣之语,不顾双耳通红,微微正了脸色,连忙将话题再次转了回去:
“东桓先生,不知为何,我看那采露姑娘颇为面善,但,她似乎恹恹的……”
谢珣眸色一动:“嗯?”
殷琬宁咽下了口中的津液,继续说道:
“我和东桓先生一样,只是这么远远一瞧,心中对她便生了无限的怜惜和疼爱。不过,恕我大胆直言,采露在东桓先生这里,似乎是不太开心?”
谢珣只摸了摸鼻子,尴尬道:
“看来,还是你们女人最了解女人。尔姝也总是说,采露看起来不大高兴,可我却觉得还好。我已经给了她所有我能给的,天长日久,顽石点头,她也总会高兴起来。”
“若东桓先生不介意我插手你的私事,”殷琬宁此刻也逐渐大起胆子来,“能不能,给我行个方便,允许我和她认识,和她聊聊?”
“嗨,”谢珣神色稍舒,一双桃花眼底,尽是自如的笑意:
“这哪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又不是他风流倜傥的陆彻之,我难道还担心,卫姑娘会把采露拐跑了不成?”
于是,就在来到晋州、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第二晚,殷琬宁便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殷琬宁原本是打算,以凑热闹、散散心的心态,出席明晚平康郡主在汾河畔举办的花宴的,本就是可去可不去。但在晚饭时,他们却意外收到了平康郡主言辞恳切的请帖。对方如此正式,看来极有可能是因为午后那聚宝赌场的事,层层叠叠,最终还是井道了裕王府那边。
所以,对待明晚的花宴,便不能随随便便了。
第二件事则是,丰盛可口的晚饭之后,殷琬宁便在杜尔姝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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