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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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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轻捏住她尖细的小下巴,迫使她必须看着自己,“怎么就折戟了?”

    殷琬宁低低地笑,只能认真回视他波澜四起的眸子,任他看向自己时,那掩藏不住的汹涌:

    “今天,骥哥哥做的那糖画,娇娇很满意,画得很好,糖也很甜。”

    然而他并没有放开她,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还有呢?”

    “还有?”她眨了眨眼,连鸦羽长睫,都写着“想不明白”,问道:“还有什么呢?”

    他不回答她,只将手从她的下巴处松开,按住她那并不安分的后脑勺,让她能够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与他唇齿相依:

    “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王公子张公子李公子的,无论他们是谁、什么身份、要送什么家传玉佩什么旷世奇珍给你,统统不准犹豫、看都不许看,只能头也不回走开,听到了没有?”

    陆子骥的语气颇为凶悍,在被他彻底吻住之前,几乎呆住的殷琬宁,根本就不知道他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带了几分怨气和怒气的吻,沉浸在陆子骥那混合了药气、血腥气和他身上本就自带的松木竹柏气的殷琬宁,这才稳住了自己那摇摇晃晃的心潮,想起了在那个糖画摊前,那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要给她送玉的公子——

    喔,那个人好像确实是姓王的。

    过去,她只知道陆子骥喜欢她,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照顾她、纵容她各种无理的要求;

    现在看来,他对她,可能,不仅仅是喜欢这么简单。

    但是这深一步的,又会是什么呢?

    涉世未深的殷琬宁,根本不知道。

    就像是第二日、也就是七夕当天,他们也收到了消息,那平康郡主在汾河的画舫花宴照常举办一样,殷琬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

    陆子骥先前的推测十分准确。

    无论昨日那邹氏带人闹的事有没有闹大、最后有没有妥善解决,为了向整个晋州表明裕王的势力稳固、永远不会受到分毫的影响,这场最后在画舫上才彻底结束的花宴,不仅要继续办、还要办得比之前预计得还要盛大、还要隆重才对。

    这一次,是杜尔姝出面,温言细语,劝殷琬宁好歹再去凑一次这个热闹:

    “夜晚乘画舫游江,水清山碧,放灯祈福、乞巧许愿,一年一度的盛事,又为何不去看看?”

    游江、放灯、乞巧,这些殷琬宁一听便心痒痒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轻易错过?

    几乎是立刻,她便点头同意了。

    这一次的热闹也要拉上采露一并,但陆子骥的态度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只自言自己有更重要的事,画舫游江这样的浪漫,他便不去参与了。

    当然,这个向来口是心非的人,顶着背上那并不算太深的伤口,依然郑重嘱咐了玩心大起的殷琬宁:千万千万不能离船舷太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对于陆子骥来说,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殷琬宁才不想深究、也懒得理会,反正没了他在她身边,她与采露两个人,倒是更乐得自在。

    林骥当然也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自己暗地里吩咐了灰鹰,做的是什么事。

    前世里的裕王林迈,曾经在卢龙节度使谈承烨突然起兵造./反之后,暗自勾结过河朔三镇其余的魏博和成德两个藩镇节度使,并在林骥东进出兵受挫时不念同为天家宗亲的关联,落井下石,致使林骥险些腹背受敌。

    对这五毒俱全的蠹虫裕王父子,林骥从来是不加掩饰地深恶痛绝。

    这一次,他也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那位邹氏的可怜遭遇,又恰好为林骥送上了一个绝佳的契机。

    倒卖私盐和私铁、私铸钱币、私开赌场妓./院、强抢民女致人死亡等等,裕王父子的罪行,罄竹难书。

    而林骥吩咐灰鹰做的,是不留痕迹地保下邹氏,并安排邹氏假死、再暗中协助邹氏去往长安,蛰伏下来,等待时机,将裕王父子的所有罪证合并,最后狠狠告裕王一状,让他们得到作恶应有的下场。

    到时候,裕王手下的那个聚宝赌坊欺凌殷琬宁的这笔账,也算是让他们彻彻底底还清了。

    *

    七夕当晚,当殷琬宁带着手伤初愈的莹雪、并着勉强同意前往的采露一并来到汾河畔的时候,天才刚刚擦黑。

    昨晚的花宴桌椅已经全部撤走,只留下了点点尚未完全搬离的花束。

    渡口上,停着几艘船型巨大、美轮美奂的三层画舫,碧瓦朱甍、雕梁画栋,比之陆地上的层楼叠榭,都丝毫不逊色。

    而渡口之外的不远处,层层叠叠摆了好几排的香案,其上置有用通草、芝麻、米粒、色纸等不同材料制成的各种各样奇巧好玩的贡品,还有瓜果、鲜花、胭脂水粉、刺绣女红、小型鞋衣等等现成的贡品,琳琅满目,洋洋大观。

    九州各地七夕乞巧的习俗并不相同,殷琬宁从小便一直都在长安,卫远岚和乔氏教留给她的乞巧方式,也不过是对月穿针、祭拜织女而已。

    只等了片刻,很快,那渡口的画舫上便陆陆续续开始登船上人。画舫有三艘,居中的那艘规模最宏大、装潢最奢靡,想必也是裕王夫妇和平康郡主所乘的。

    殷琬宁想到昨日和前日之事,下意识拉着采露避开。

    等到那艘最大的画舫上满了人,缓缓启程之后,她才与采露、莹雪上了后面那艘相对小一些的。

    那画舫掌舵启程之后,天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今夜,只有一弯残月,环绕着星星点点,却也完完全全被这汾河之上的三艘画舫夺去了全部的瞩目。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①。

    殷琬宁所乘的画舫上,来来往往的女郎们全是她昨日并未见过的生面孔。而她们调笑和议论纷纷的,也无非都是昨日与那裕王世子林骅相关的、或远或近的荒唐事。

    殷琬宁并不感兴趣,只与采露并坐在那三层画舫的顶层里早已摆好的茶桌之侧,品着滋味上乘的点心和好茶,看着眼前疾驰而过、陌生又静谧的江岸,好不惬意。

    但,今日既是七夕,也自然有七夕的习俗。

    这围坐在顶层的高门贵女们,各自也都带着听话懂事的婢女,结了彩线,无论相互之间是否认识,呼朋引伴,都招呼着一起来对月穿针斗巧,讨个头彩。

    殷琬宁自忖,并不多擅长女红针黹,但是这样热热闹闹地乞巧祈福,也是她生平头一次。

    透过顶层船舱华丽而繁复的窗牗,刚好可以看到天上莹白漏挂的残月,那七孔的长针如一道通往坦途秘境的桥,柔荑捏着彩线,从每一个通透的孔中灵巧地穿过,每一次过,殷琬宁便在心中默念一个愿望:

    希望自己能平安到达幽州;

    希望自己能顺利与生父谈承烨相认;

    希望谈承烨不要责怪她任性逃婚之事,做她的保护伞,让她不用依照天子的赐婚嫁给周王林骥;

    希望那些被裕王父子欺凌的百姓,都有好的收场;

    希望裕王父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希望采露能快乐起来,得到她真正想要得到的;

    希望陆子骥……

    嗯,没什么好希望陆子骥的,她的心里已经装了许许多多的人,并没有可以给他的位置。

    只这么短短一刹那的错愕,原本还穿针领先的殷琬宁,便已经被其他的姑娘们迎头赶上。

    听着耳边一阵阵的欢呼雀跃,殷琬宁收敛心神,小心把最后一个孔穿好,收回,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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