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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50-60(第10/21页)
卫的姑娘,说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女儿,您,见还是不见?”
容向钦因为父亲容蔚的关系,自幼便在谈承烨身边,又因着谈会兰这个小青梅的身份,他看谈承烨,有看半个父亲这样的厚重。因此,在询问这有关谈承烨私事的问题时,他也格外小心翼翼。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在那个疑问说尽之后,他面前这位坐在书案前,向来如山一般沉稳巍峨的谈大人,那双如鹰隼一般凌厉深邃的眼,竟然红了,还隐隐泛着……泪光?
“快,”这个字,谈承烨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快让她进来……不,她在哪儿?我要亲自去见她。”
话音未落,那个在阵前指挥千军万马仍然游刃有余的节度使大人,竟然从大椅上深深一个踉跄,是容向钦眼疾手快,才稳稳将他扶住了。
此刻他才发现,谈大人,竟然还在微微颤抖。
另一边,在会客厅里坐了只片刻的殷琬宁,忽然听到了一阵沉重却急促的脚步声。跟那日的忐忑完全不同的是,此时的她虽然也心跳如雷,心情,却是格外平静。
但,在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出现在她视野里的一刻,那维持了许久的平静,突然便化作了决堤的泪水,汹涌而出。
“谈……谈公子,”谈承烨出现,殷琬宁身后的宫氏却先一步上前,向谈承烨问安,“谈大人,十几年不见了,你……还记得奴婢吗?”
谈承烨却似乎充耳不闻。
他的眼里,现在只有这个几乎在他越过门窗看见她的同时,转头看向他的少女。
这张脸,和十七年前他一见钟情的、十几年来深埋在他心底的,那明媚又娇艳的脸,有七成的相似。
初见她时,长安刚好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卫远岚在宫氏的伞下款款下了马车,正要进入卫府,不知从哪里,突然撞上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五岁男童。那男童一声抱歉未讲,转身就要跑,被眼疾手快的谈承烨抓住。
原来,这是个小偷,惯用这样撞人又迅速偷跑的方式偷人腰间的佩环和钱袋。谈承烨幼时走投无路也曾做过小偷,本来犹豫着想要放了他,却听那如仙女下凡一般美颜不可方物的卫大小姐,轻飘飘说了一句:“先关起来。”
那时的他想,卫府的掌上明珠美则美矣,可惜不懂人间疾苦,这小娃娃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谁又愿意做这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当晚,他又从别的护卫那里得知,原来卫远岚并没有虐待这个孩童,反而给了好吃好喝,让卫府的大管家看看他哪里有天赋,将他收在了卫府,至少能学个一技之长。
原来,是他小人之心,曲解了这位卫大小姐的一番好意。
这之后,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直到他将她从火海中救出,她在主动探望他的伤势时,突然吻向了他为她灼烧的伤口:
“谈郎,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想你也是的,对不对?”
那是身上第一个为了她才有的伤口,从此以后,身上每一个刀剑留下的痕迹,都是他为了建功立业后回去找她,披荆斩棘的勋章。
纵使时隔十七年,谈承烨依然能忆起她说的每一句话,说每一句话时,动人的模样。
眼前的姑娘,是她的女儿,是她给他留下的至亲骨肉。
粉泪婆娑,泪眼迷蒙,像极了当年他们分别的那日,她哭着握住了他的手,最后又狠心推开的样子。
“谈郎,我会等你回来,我会一直在长安等你。”
这是卫远岚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满怀热忱的他还不知道,这也将会是他们二人此生的最后一句话。
他常常为此痛不欲生。
又停了一瞬,谈承烨这才看向了少女身旁那另一张熟悉的、也和他一样经历了十几年的风霜后变了不少的脸,顿了一顿,才沉沉回道:
“是,是我对不起岚岚,是我对不起岚岚……”
这一刻,殷琬宁自然明白谈承烨这是将自己认下了,他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欣喜和慈爱。终于苦尽甘来的她,也再难自抑,上前几步,就扑到了谈承烨的怀里。
谈承烨还穿着一身软甲劲装,衣料硬硬的,但他回抱她的动作,却是温软如火。
那是慈父对儿女最深情、最真挚的拥抱。
也是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她从未在殷俊那里感受到的,不掺杂任何一丝杂念的拥抱。
“阿爹……女儿终于找到你了……”
殷琬宁泣不成声。
“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娘,也是我对不起你……”
终于怀抱亲女的谈承烨,也第一次老泪纵横。
这一幕太过动容,宫氏以帕掩口,喁喁哭泣着,就连一旁从头至尾都端静自持的容向钦,也忍不住心下戚戚、软了眼神。
“等了十几年,奴婢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宫氏不禁感慨,“小姐她泉下有知,该是多么高兴多么宽慰,不枉她临终时,对这段往事一直念念不忘……”
父女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儿,谈承烨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一面轻柔但笨拙地帮女儿擦着眼泪,一面问道:
“阿爹还不知道,岚岚给你起了什么名字。”
“卫娇,”殷琬宁收了泪水,努力咬着每一个字,“是娇小的娇,这个名字,确实是阿娘为我起的。”
谈承烨闻言,又是一声长叹:
“离开你娘之后,我便也离开了长安,北上延州谋事业。那时候,辗转听说你娘生了个女儿,我还以为……”
还以为,卫远岚与殷俊婚后夫妻和睦,很快便将他忘了。
“阿爹,你也有你的苦衷和难言之隐,”殷琬宁抽了抽鼻子,“女儿不是阿娘,不能替她原谅你,也厘不清你们之间的那些事。但女儿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是有她的,对不对?”
谈承烨重重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复道:
“心中有,和付诸行动,本就是两回事。是我亏欠你们母女太多,女儿,你不必安慰我。其实,在你娘过身之后,我人虽已经在幽州,也一直留意长安那边的消息,原来殷俊他……”
提到殷俊,便不得不提后来家中的变故、自己的变故,殷琬宁眼看还有容向钦这个外人在场,心中纵有千般委屈万般无奈,也不愿在此时多说,只与宫氏对视一眼,低头说道:
“阿爹,这次女儿从长安过来,能平安见到您,全靠一位公子仗义出手,一路护送。”
如若能顺利见到谈承烨、与谈承烨父女相认,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是陆子骥与殷琬宁提前已经商量好的。
她毕竟是个外来者,千里投奔,已经有十分的艰险和难得,若是再第一时间便将她从小在殷府的遭遇和与周王林骥的婚事和盘托出,恐怕即使是谈承烨不想,谈家的其他人,也会觉得殷琬宁这是有所图谋。
事情是需要一步一步来办的。
因而,在她将陆子骥引荐给谈承烨时,她也对这一路上的几次命悬一线轻描淡写,只说了陆子骥带她游历之事。
殷琬宁从小几乎很难有机会出门,这一趟来,长了不少见识、开了不少眼界,又丝毫没有半点舟车劳顿,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属于陆子骥。
但,从几岁起便在江湖摸爬滚打、精明老辣如谈承烨,又怎么会对殷府之事毫不知情呢?当年殷俊入赘卫府,便是整个长安城都轰动不已的事,后来谈承烨即使从延州远赴幽州,也时常派人打听卫府之事,自然对卫远岚去世后殷俊的一番过河拆桥知之□□。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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