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50-60(第16/21页)
陆子骥正色:
“谈会兰还小,又从小都被宠坏了,教育她的事,万万不能落到你的头上,这件事,她总能渐渐明白的。更何况,我的娇娇又乖又软,讨人喜欢,你连采露这个萍水相逢的妹妹都能迅速相处和睦,何况是谈会兰,对不对?”
一提起采露,对比着如今的谈会兰,殷琬宁的心里更加酸楚:
“嗯……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总要是懂道理的人受最多的委屈?”
“娇娇,”认真的男人将少女的小手攥在了手里,轻轻捏了一下,“你肯把谈会兰的身世秘密告诉我,说明在你的心里,还是信任我的,对不对?这件事,你暂且先忍一忍,让我来想想办法,行不行?”
“你?”好奇的殷琬宁将鹿眸瞪得浑圆,“你一个外人,你会有什么办法?”
“先跟你卖个关子,”陆子骥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小脸,“到你验收成果的那天,再想法子奖励我,好不好?”
于是,在第二日的楼外楼包厢里,容向钦虽有些意外,却仍旧赴了约。
他面前的林骥一身石青色湖绸长袍,形容如松如柏,即使见过不少富家公子,他也仍然忍不住暗叹这如谪仙下凡一般公子那超凡出尘的气度。
刚刚坐下,略微整理了衣衫,林骥便自如笑道:
“令尊与容公子在谈大人身边十余年,深受谈大人宠信,容公子也是小小年纪便开始接手衙署中的诸多重要工作,成绩斐然。”
“听说,坊间有许多想巴结令尊、巴结谈大人的宵小都想请容公子吃饭宴饮,但容公子从来都是一概拒绝。我陆彻之区区一个潞州商户,竟然也能请到容公子赏光,真是三生有幸。”
对于这陆公子的自谦和恭维,容向钦保持着一贯的泰然自若、不露声色,只看着面前的茶盏,回道:
“陆公子,不瞒你说,在不知陆公子真实身份时,看陆公子这举止气度,我容某也只当陆公子你是世家大族出身的王孙公子……陆公子又年长我整五岁,刚刚那番妄自菲薄的话,陆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再对容某说了,容某领受不起。”
“容公子是聪明之人,”林骥这才端起面前的茶盏,淡淡呷了一口,复道,“应该也能猜到,我特来拜访容公子,所为何事。”
“左不过是兰兰与卫姑娘之事。”容向钦微微颔首,“听闻陆公子与卫姑娘萍水相逢,却一路将卫姑娘护送至此、还为卫姑娘找回了当年她生母的陪嫁作证,这样的爱美之心,真是令容某自愧弗如。”
林骥抚弄着手上的扳指,并未避开容向钦的直视:
“你我同为男子,为心爱之人赴汤蹈火之心,不需要刻意夸耀。谈姑娘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容公子视她为一生挚爱,想必,也不忍心看着她为了家中之事而劳神伤心、与谈大人父女生了嫌隙吧?”
“这是自然,”容向钦自信一笑,“但……不瞒陆公子说,这些说到底也都是他们谈家的家事,我作为外人,若插手太多,难免会——”
“谈家的三兄弟,”林骥适时抢白,“与容公子你从小一起长大,也亲如兄弟吧?容公子是令尊的独子,而他们三人都是谈大人当年收养的,在这幽州城里,并不是什么秘密。谈家的三位公子,仪表不凡,又俱是能文能武,在下有个疑问,他们为何又都到了适婚的年纪,仍然没有定亲?”
果然,容向钦眸光一凛:“陆公子,你这是何意?”
林骥只浅浅笑道:
“从来疏不间亲,这些话,我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当说。只是,没有亲缘关系的人,即使从小以兄妹相称,未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换一种关系相处。谈姑娘与卫姑娘之事,容公子你不出面说合,谈姑娘的三个哥哥,无论从关系亲疏还是说话的分量,都优于谈公子你,到时候谈姑娘与卫姑娘姐妹深情,在谈大人和谈姑娘眼里,恐怕最大的功臣,一定不是容公子你……”
“我明白,”容向钦微微抬手,制止了林骥越来越直白的话,“看着兰兰为了此事劳心伤神,容某心中自然也是十分难受。事情总归要有个了断,不如,我今日就去好生劝劝她,若能顺利消除了她心中的芥蒂,卫姑娘在谈府的日子也会顺遂许多……”
容向钦君子端方,答应了林骥的事,自然会依言做到。
只是,他在这小聚结束后便立即去往谈府找谈会兰,出乎意料的是,在自幼娇纵惯了的谈会兰那里,竟然起到了反效果。
就在容向钦以为自己哄好了谈会兰、满意离开之后,独自留在院中的谈会兰,却越想越气。
道理倒是简单,因为她发现,一向不论谁是谁非、谁对谁错都只站在自己这边的容向钦,竟然也开口帮那“野种”卫娇说话,若她松口,承认了这个“便宜姐姐”的身份,那以后在谈承烨和其他人那里,她肯定更没有立锥之地了。
而这样的心思,更是被她的乳母发觉,那乳母为着自己的利益,一顿明示暗示的撺掇。谈会兰倏尔怒火攻心,便不管不顾,一路从谈府中冲到了节度使衙署,冲进了谈承烨办公的书室里。
谈会兰从小便被谈承烨宠坏了,也是娇纵惯了的人,即使在节度使衙署内大喊大叫、横冲直撞,也根本不会有人敢阻拦她。
而此时的谈承烨,正在因着颇为棘手的军务发愁,见是她来,也放下了公文,认真又慈爱地问道:
“兰兰,这又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见谈承烨的态度仍然和蔼、与从前的慈父并无两样,谈会兰想起了乳母在她临走前,对她的悉心嘱咐:父亲是天,她能否顺利将卫娇排挤出府,全靠谈承烨的一句话,可不能再耍小姐脾气、像前几日那样,惹谈承烨心烦了。
于是,勉强稳住了心虚的谈会兰乖乖巧巧地绕到了谈承烨的身后,伸出一双小手,放在了谈承烨宽厚雄伟的肩膀上,轻轻按揉,乖巧说道:
“没有人惹兰兰,兰兰只是在府上,听刚从衙署里回来的三哥说,说阿爹你因为军务烦心。兰兰体恤阿爹辛苦,又自知资质平庸愚鲁驽钝,不能为阿爹分忧解难,所以……只能赶来,为阿爹舒活舒活筋骨,阿爹你说,好不好?”
谈承烨闻言,淡淡一笑,拍了拍谈会兰正在努力为自己揉肩的小手:
“阿爹如今公务繁忙,但到底,都是为了你们这些儿女的将来谋划。你呢,不要听你三哥那张大嘴胡说,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还不知道?你呢,现在就好好回府待着,明日,你姐姐就要搬进来了。到时候,你要好好给她赔礼道歉,你们姐妹日后也要好好相处,这,便是对阿爹最大的孝道了,知不知道?”
谈会兰只懂事地点头,却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父女二人相对静默了片刻,谈会兰这才复开口,道:
“阿爹,前几日你不在幽州,女儿倒是听闻了一件稀奇事,阿爹你想听吗?”
谈承烨正在批阅公文、奋笔疾书,随口说道:“说说看,是什么?”
谈会兰舔了舔嘴唇,开始努力回忆乳母同她说过的话:
“说的是,有个有夫之妇与外男私通,还珠胎暗结。那丈夫老实本分,对此毫不知情,只把那孽种当做了自己的亲生。”
说到此处,谈会兰还故意停下来,观察了一下谈承烨此刻的表情,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笔,但并未对此发一个字的言。
“谁知道,有一日他抱着那孩子,”谈会兰继续绘声绘色地说道,“天降暴雨,路上湿滑,他狠狠摔了一跤,他和孩子都磕破了皮,血流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却发现雨水中两人的血并不相融,这才心生疑窦,回家质问妻子,妻子哑口无言,这才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