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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50-60(第20/21页)
是不由得漾起了小小的得意。
可是陆子骥那张俊朗无比的脸上,却也始终是波澜不惊。
只有谈会荣沉闷地下了马,解了马鞍,另一手牵着缰靷,一声不吭地往围场边的马厩处走去。
“大哥,大哥,”谈会芳敏锐地觉察到了谈会荣的不满,及时将他叫住,“前两日,这燕山里下了场秋雨,大哥你骑的那匹马,马蹄铁应该有些打滑。”
谈会荣粗眉皱成了一团,不耐地点了点头。
“依我看,去山里比试,多少也有些运气的因素在,谁知道,这麋鹿会往哪个方向逃窜?”谈会英不停地为自己的大哥找着合理的借口,“趁着这会儿天色尚早,我们又对陆公子的骑射功夫深感好奇,不如,我们就再比试一场?”
一听到“比试”两个字,大大咧咧的少年谈会英双眼“噌”地亮了,毫不迟疑地附和道:“比比比!要比要比!二哥你说,怎么比?”
容向钦没有猎到那五彩的麋鹿,谈会兰自然也是不服气的,马上接了话:
“不如,就在这草地这边,我来拟定规则,何如?”
谈会兰这样说了,谈承烨和其他人,自然由着她来。
而谈会兰一拍脑门,定下的规则是这样的:
这几个人重新挑选配马,各自骑在马上,就在这圈定范围的草场里,人与猎物相隔数十丈的距离,在同时放出大小、毛色都不相同的数十只动物来,但参与比赛的几人只能去射杀做了标记的松鼠,若是射中其他动物的,则直接淘汰。
此时正值未时末刻申时初刻,夕阳斜照,那形形色色被放出来的动物,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何况相隔有数十丈的距离、目标的松鼠又只有拳头大小。
这个比赛的难度,不比进山猎到五彩麋鹿要小。
谈承烨做裁判,殷琬宁与谈会兰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围观,好不热闹。
首先,自告奋勇第一个上场的谈会芳,一箭出去并未射中任何一物,等待下一轮;
第二个跃跃欲试的谈会英,虽然射中了猎物,但射中的那却是一只突然窜到了目标松鼠身前的狍子,谈承烨也当即宣布了他淘汰;
第三个上场的,则是被谈会兰寄予厚望的容向钦,但也许是他过于谨慎,等到胯./下的马已经踩过了能射箭的范围,他仍然未将手中的箭射出,只能遗憾等待下一轮;
第四个则是摩拳擦掌的谈会荣,从出发处开始,他那双精光毕露的双眼便一直盯着那目标松鼠不放,可惜的是,就在他有十足的把握、已经射出了长箭时,才突然发现射中的松鼠虽然与目标松鼠生得极其相似,可并没有目标松鼠身上那被谈会兰亲自画下的那浅浅的一道绿色的印记,尽管十分遗憾,谈承烨还是只能宣布谈会荣淘汰。
最后,则是陆子骥上场,策马,张弓,瞄准,射出,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虎虎生威。
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不仅仅是他又一次轻而易举地射中了那隐藏在众多动物里的那只目标松鼠,而且那支箭还直接射穿了目标松鼠所趴的那块巨石,上前去查看的谈会英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那支箭拔出。
“好!好!好!”谈承烨拍手大叫了三个好字,继而忍不住感叹道:
“古有李广射虎,今有陆彻之射鼠,陆公子,看来我谈承烨到底还是小瞧了你,敢问,你这骑射功夫师从何人?”
陆子骥淡淡一笑,先拱手向其他对手恭敬施礼,这才正色,回答谈承烨刚刚的问题:
“陆某一介商户,家父让我从小学武,不过是担心日后出了突发情况,能防身而已,今日取胜,也不过只是侥幸。”
谈承烨又是豪迈一笑,上前拍了拍陆子骥的肩膀,对神色各异的众人道:
“刚刚谁还在说,在山上密林里猎到麋鹿,是陆彻之的侥幸,现在,重新比试的结果出来了,你们个个,是不是心服口服?”
其余众人点头称是,唯有谈会荣,铁青着脸色,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谈会芳见大哥面色不虞,又一次主动出来打了圆场:
“额嗯,说陆兄猎到麋鹿是侥幸的话,刚刚是我说的。这样吧,反正咱们也好久没有出来打猎了,不如晚上,到镇上的酒楼里点一桌好酒好菜,我来给陆兄好好赔个礼道个歉,可好?”
前几日,因为殷琬宁的突然到来,谈府里几乎是鸡飞狗跳,如今过了短短几日,孩子们又能玩闹到一处,谈承烨自然是乐见其成。
不过,他到底是个长辈,也知道这样饮酒谈心的场合若是他在的话,小辈们多少会拘束,于是便只说自己年纪大了累了,他们自己去酒楼就好,先回了小镇边缘的别院。
于是,一行七人,在稍稍换回了便装之后,便一齐来到了这附近小镇上最出名的酒楼。
包厢里一桌坐好,谈会芳长袖善舞,点好了酒菜,珍馐美馔上桌之后,除了窃窃私语的容向钦与谈会兰,剩下的人里,吃菜的吃菜,发呆的发呆,喝闷酒的喝闷酒,都相对沉默,一时之间,气氛颇有些尴尬。
今日的陆子骥出尽了风头,风光无限又似乎成了众矢之的。殷琬宁也仍然一心想着与谈家之人拉进距离,于是便难得主动开了话题,问起了谈会荣与谈会芳两个哥哥的亲事。
谈会荣和谈会芳分别年长殷琬宁三岁和两岁,今年也不过一个十九一个十八。
谈会荣冷冷淡淡,只说自己一心只听父亲的安排,谈承烨认为,先立业再成家,所以都并没有给他们兄弟三人早早定亲。
碰了一鼻子灰的殷琬宁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能低头呷了一口酒,霎那间辛辣扑鼻,她忍不住咋舌,陆子骥见状,一把按住了她的小酒杯,对谈会芳说道:
“谈二公子,卫姑娘与谈姑娘都是女子,让她们喝这么烈的酒,是不是有些不妥?”
谈会芳闻言,一拍脑门:“哎呀哎呀,是我疏忽,是我疏忽。”说罢连忙起身出去,叫了小二上了温酒。
而与此同时,又沉默了许久的谈会荣也突然主动,看向了陆子骥的方向:
“若谈某没有记错的话,陆公子今年二十有二了吧?难道,陆公子也没定亲?”
陆子骥又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猛灌茶水的殷琬宁,正色回道:
“家父早亡,家母倒是一心想让陆某早早成家。不过,陆某多年来都一心扑在家中的生意上,又常年不在家,也没定下婚事。”
“是吗?”谈会荣尾音一扬,颇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以陆公子你的才貌和年纪,不应该这样孑然一身的。像我幽州,虽然靠近突厥蛮夷,但这边,稍微有家世才情的公子,俱是早早定亲。很多人,在陆公子你这个年纪,不仅家中姬妾成群,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好几个。但陆公子你却连亲事都没定,真真稀奇,真真稀奇!”
一旁的容向钦听出了谈会荣话里的刺,赶忙解围道:
“也许,陆兄不仅仅是一心扑在生意上而无暇顾及婚事,更重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对不对?”
陆子骥沉吟着尚未回应,只听谈会荣又道:
“陆公子你专程千里送娇娇来幽州,这份恩情,我谈某感激不尽。但恩情到底是恩情,娇娇也是家父的掌上明珠,她的婚事,一定会慎之又慎,绝不可能轻易许诺给来历不明、出身太低的人。若陆公子想在卢龙谋取个一官半职,只要陆公子开口,谈某也会尽力去向家父争取的。”
这回,陆子骥终于面色淡淡地举起酒杯,敬向了一番高谈阔论的谈会荣:
“谈大公子这番好意,我陆彻之心领了,只是自己的事要靠自己争取,我将卫姑娘送到幽州,纯粹出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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