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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60-70(第13/22页)
作具体,和她在那册子上看到的描绘,完全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她虽然是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却将,他那幅躯,体上的全部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还想看清,我是怎么药你的?殷琬宁,想不到你看起来羞答答的,其实在这件事上,还是个如狼似虎的。”林骥一面沃住她的脚踝,一面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重新整理自己的动,作像个听话的圣人。
而这一翻,却让她陡然看清了另一个东西——林骥的右侧大月,退上有一个纹身,图案是一只欲飞的仙鹤。
仙鹤品性高洁,是脱俗出尘之鸟。
却被林骥这样的人堂而皇之地纹在身上,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第67章 取暖
早上醒来的时候, 殷琬宁仍然还在陆子骥的怀里。
她那来了癸水的小月,复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他从武屏山那时起便为她准备的止痛药剂,还是那样管用。
窗外寒风呼啸,他的怀抱却温暖如春,在靠近她原本的不适之处,隐隐有一团火,热的温度, 他按在她后月,要的大掌,也比昨晚她睡着的时候,更加滚烫。
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烤火取暖。
再一睁眼, 殷琬宁立刻便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正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不知在谋划些什么。
咦……他醒了有多久了?又这样那样, 看了她多久了?
“早, 早……”从小到大都向来是一人独眠的她, 第一次要面对晨起时与旁人一并醒来之事, 也不知道, 其他的新妇在新婚第一日晨起, 会如何处理这样尴尬的局面?
尽管心悦, 但这样亲密共眠, 她到底还是有些羞赧。
“娇娇终于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晨起的他,嗓音也多带了几分沙哑。
“嗯……还好吧。”她讷讷点头, 尚未完全清醒。
“是吗?”他语带疑惑,仍然在认真地看着她, “可是,我听见你说了好多好多的梦话,是梦见什么了?”
梦话?
殷琬宁这才后知后觉,原本还沉浸在晨起尴尬的混沌,陡然间浮现了昨晚入眠不久的梦境。
那是一个深深的、令她遍体生寒的梦境,只需要回忆一个角,也足够使她立刻清醒过来。
梦话……她不会,将那些都喊出来了吧?
“我……我……”殷琬宁一时之间慌乱不已,找不到合适的话语,“骥哥哥,我梦话里,都说什么了?”
只见男人沉了面色,一脸不情不愿地说道:“你喊了别的男人。”
她迟疑着,仍旧抱有侥幸,“是——”
“对,就是林骥,”却被他抢白,“你喊了他的名字。”
昨晚上,是她与陆子骥的新婚之夜,她却做了好久好久不着边际的梦。
她不仅梦见了林骥,还梦见了与林骥没羞没臊地做着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脸皮再厚,心中的愧疚早已满溢,殷琬宁悄悄红了眼眶,连忙伸手,紧紧抱住了面前略带愠色的男人,呜咽着:
“对不起骥哥哥,对不起,我,我,我梦见他……”
“你梦见他什么了?”他的嗓音又沉了几分。
“梦见……梦见……”实在对那羞愧的源头无言以对的少女,不得不将自己棉签这名正言顺的夫君搂得更紧,用以掩饰自己红透的脸颊,又嗫嚅了两句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这才小声说道:
“梦见他,他,他对我做,对我做那夫妻之事……还有,还有他那里……我都看到了,好,好大一包……呜呜呜……骥哥哥,我对不起你……我,我都嫁给你了,但我还梦见了别的男人……梦见了别的男人对我那样……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她清冷又温热的泪水,很快沾湿了他胸前的寝衣,她嘴里断断续续的话语,也彻底让这进退两难的林骥生生僵住。
一向足智多谋、游刃有余的他,面对这样的局面,第一次感到那因为束手无策而深深的无力。
原先他想着,自己慢慢把这娇妻的心融化、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距离他能真正对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太远了。
因而,即使昨晚该做的那事,因为她的突发意外、临阵退缩而并没有做成,他也是不着急的,再过十天半个月,该完成的事总能完成。
她的全副身心,迟早都会是他的。
所以,在天还没亮便醒来时,纵使身,下的斜火快要将他烧旺烧尽,纵使他想趁着她尚在熟睡,先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品尝她,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谷欠望,这个以完全伪造的身份与自己的未婚妻成婚的天之骄子,强行按下了心中咆哮的恶狼,只静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
“林骥……林骥……”
她又在梦里唤他的真名了,林骥哭笑不得。
回想上一次这样,还是她被采露牵连跌落入了汾河,被他从浑浊的河水里捞出来,生死难辨、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
那时的她浑浑噩噩,嘴里念的是什么?
喔,是“我殷琬宁,这一生,到头,终究没有嫁给你……真好啊,我也算是,干干净净了。”
现在呢,她已经嫁给了“他”,却不知道嫁的人就是“他”,在梦里,仍然还要咬牙切齿地唤他的名字。
而她梦中之事,甚至比他现在做的那些,还要激烈百倍千倍。
多么讽刺,多么狼狈。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孽是他亲手造下的,梦是他控制不了的,除了能让她彻头彻尾地爱上他、越来越离不开他之外,一向智计卓绝如林骥,也必须要承认,现在的自己,束手无策。
他不知该拿她怎么办了。
但林骥的手还没放在她已经哭到颤抖不已的脊背上,她嘴里的话,又一次令他心震难耐:
“还有,还有,我……我甚至看到,林骥的右侧大腿上,有,有一个仙鹤的纹身……清清楚楚,是一个仙鹤的纹身……呜呜呜……骥哥哥,这些都是假的吧?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吧?我真的真的恨透了林骥,我,真的不想再梦见他了……”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
那个仙鹤图案的纹身,是范英仪在他四岁父皇驾崩那年,专门找人给他纹上去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纹身甚至只会在他浑身灼,热的时候,才会赫然出现。
也就是他与她情到浓时、行周公之礼的时候。
林骥的头顶,狠狠抽痛了一下。
但眼看他新婚的娇妻越哭越厉害,强忍住眩晕和咆哮的冲动,无可奈何的林骥还是只能轻柔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温言安慰: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哪个正经人会在身上纹那样的图案?况且,娇娇又没有见过他,怎么会看到那些东西?都怪我不好,昨晚明知你来了小日子,还是折腾了你,害你半夜里胡思乱想,梦见了那个禽,兽不如的林骥。娇娇放心,他不会找到你的,我也更不可能让他欺负你,别哭了,好不好?”
最终,在他一声一声绞尽脑汁的低哄里,殷琬宁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林骥轻吻她颇有些红肿的双眼,无奈地长叹一声:
“你看你现在这样,等会儿见了阿爹,阿爹一定会说,是我欺负了你。”
殷琬宁抽了抽鼻子,无力地反驳道:
“哪有,我自己跟他解释去。”
他却笑:“你这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我能嫁给你太高兴了,”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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