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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70-80(第19/24页)
因为先前有教习嬷嬷的指引, 她也立刻明白了冉氏这话的意思。
没想到,这个已经做了殷府当家主母十余年的冉氏,竟然还是如此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方才冉氏在她的胸口和腰间反复端详的时候,她就很想发作了。
她知道冉氏的心里面考量的、盘算的是什么。
冉氏以为的,不过是她靠□□了林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无论林骥是不是“忍得住”,有没有和她早早便突破了未婚男女的底线,她都是林骥那“以色侍人”的禁./脔,也迟早会因为色衰, 而被林骥厌弃。
就像冉氏当年对殷俊,殷俊后来又反过来对冉氏的一样。
殷琬宁光是想想, 便已经觉得可笑至极了。
任她再痛恨林骥、没有接受林骥的反复示好也好, 她与林骥之间的关系, 又怎么是冉氏这种井底之蛙所以为的“皮./肉./滥./淫”所能概括的?
想到这里, 对着那仿佛在讥讽自己的“天价药膏”, 殷琬宁本来是要当场发怒、指责冉氏不知好歹的, 却因为忽然生了别的想法, 而生生咽了下去。
她向莹雪使了个眼色, 继而仍对着冉氏笑道:
“多谢夫人百忙之中忧心挂怀, 这样的好东西,我就却之不恭了。”
殷琬宁心知肚明,今晚回到殷府, 所有人对她都态度大变,是为何。
他们真的会反省从前的所作所为, 知晓她从小被忽视、被排挤、被各种欺负,都是不对的吗?
不,他们只在乎自己,在乎未来的利益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先前,林骥借着打击裕王“顺便”牵连了殷俊,让殷俊如今空有周王岳父的名头却在朝内事事如履薄冰,殷琬宁这个耳根子最软、最容易拿捏的小姑娘回来,他们可不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一拥而上?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殷俊之所以会有今日这般尴尬的境地,全都是林骥为殷琬宁出气所致,找殷琬宁来求情,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卫远岚和乔氏的仇一日未报,殷琬宁便不能完全和那些鼠辈们撕破脸,反正现在的殷府上下几乎唯她马首是瞻,刚回来没两日,她便主动提了,要去城外卫氏祖坟那边,为卫远岚、卫祁和袁氏扫墓。
这么多年来,就连清明的时候,她都不是能每年能定期去为母亲和外祖父母祭扫的。
在出嫁前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般人,都只当殷琬宁是思念亡母和已故多年的外祖父母,根本不会想到,她在点卫远岚之死。
只有冉氏二话不说,演得卖力,当着众人的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便抱住了卫远岚的墓碑。
这次祭扫,林骥因为有公事并不能同来,倒是谈会英念起了谈承烨临走时的嘱托,特意派人来向殷琬宁递了话,说要一并前来。
于是,看到冉氏抱着卫远岚的墓碑哇哇大哭,谈会英自然是不明就里的。
殷琬宁只麻木地看着冉氏表演,听她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不断哭喊:
“姐姐啊姐姐,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呢?姐姐啊,当年妹妹还小,过了这么多年,姐姐可还记恨妹妹?姐姐的姑娘琬宁也要出嫁了,要嫁给周王做正妃,姐姐留下的女儿这么争气,妹妹也替姐姐高兴呀!”
殷俊耷拉着脸,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冉氏从卫远岚的墓碑上拉下来,殷琬宁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先用自己的巾帕仔仔细细擦那被冉氏抱过的墓碑,然后沉默地上香、烧纸,听殷俊向谈会英念叨,当年卫远岚、卫祁和袁氏先后离世之后,他是有多么不容易,才保住了卫氏祖坟这一块宝地。
是啊,不容易,都不容易的。悄无声息地毒死卫远岚不容易,把卫远岚留在府上的所有痕迹抹去不容易,将长安卫氏所有资源吃下去、消化透彻,更是不容易。
殷琬宁只是沉默,对着卫远岚的墓碑时,心中暗暗发誓:
阿娘,这些害过你的人,统统都会加倍还回来的,时机,再等待时机吧。
回去的路上,见谈会英生得俊俏伟岸,冉氏自然又动了些心思,在马车上,主动与谈会英坐在了一处,场面颇有些滑稽。
“谢公子仪表堂堂,”冉氏的脸上都写着谄媚两个字,“今日与谢公子第一次见,便已知谢公子不俗。不知,谢公子今年贵庚?”
谈会英如今的身份,是陈郡谢氏当家谢珣的胞弟谢珂,谈会英知道保守自己身份的秘密十分重要,片刻也不敢忘记,便大方回道:
“回殷夫人的话,学瑛过完年便十八了。”
“学瑛”是他现在的字。
“十八呀,十八可是个好年纪,”冉氏眼珠子一转,笑道,“家中,可已为你安排了亲事?”
谈会英摇了摇头:
“不曾的。学瑛幼时身体孱弱,家父曾几度以为,学瑛活不下来,便早早将学瑛送到师父处练武修行,直到家父去世,祖上都未曾为学瑛定下亲事。”
这个说辞,也是谈会英一早便与谢珣商量好的,毕竟陈郡谢氏在江湖上、朝堂上尚有一定的影响力,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让谈会英这个“谢珂”的横空出世,合情合理,不那么引人瞩目。
冉氏微微点头,一脸得意之色,又复问道:
“这次,跟着你哥哥来长安,谢公子你可有留下来扎根的打算?”
谈会英看着殷琬宁,又将目光从一言不发的殷俊脸上扫过,这才定定回道:
“学瑛在家中,都听兄长的话,若兄长有意要长留长安,学瑛自然要跟随兄长。”
冉氏又继续顺着谈会英的话说道:
“谢公子可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你们兄弟二人跟随周王殿下来长安,是一直都住在周王府内的吧?看样子,你与琬宁也应当是熟人,得空了多来殷府上吃饭如何?殷府上的庖厨虽然比不上周王府,但在长安之中也算是有名的,像玮宁、瑜宁他们,也跟我提到过,很想跟你这个小哥哥学学武艺呢,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谈会英又看了殷琬宁一眼,这才敷衍回道:
“得空一定,得空一定。”
谈会英原本也只是客套,却不想冉氏竟然将他随口的客套当了真,除了当晚留他在殷府内吃了饭之外,还不断鼓励怂恿着殷玮宁和殷瑜宁缠着谈会英教他们武艺,谈会英十分不耐烦,但面子上实在抹不开,又想借机多看看殷琬宁几眼,便答应了之后每晚都到殷府上来吃饭。
不过,谈会英不知可殷琬宁却知道的是,这一下,原本在殷俊被贬官之后便门可罗雀的殷府,又平白多了许多拜帖,只需要让莹雪稍微一打听,便知晓,那些送上拜帖的人家,多半家中有适龄婚假的少女。
只是不知道,他们都是冲着先前婚事黄了的殷玮宁和殷瑜宁来的,还是冲着谈会英这个林骥的好友谢珣的胞弟“谢珂”来的。
又过了几晚,在殷俊和冉氏的再三请求之下,林骥带着范英仪,也终于来到了殷府吃饭。
两人自然不是空手来的,为殷府准备的礼物也算丰厚,几日不见,范英仪的精神气色也比先前入宫那日好了不少,又加上殷俊和冉氏的极尽谄媚之能事,范英仪也很是受用。
几番寒暄之后,自然是要上席的。
殷琬宁被安排和林骥坐在了一起,自从那晚宫宴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林骥,此时当着众人,她也实在不好借机讥讽他那裴玉容送给他的四个美人消受如何,只能默默吃饭。
刚刚开席,管家便又为殷俊递上了新送来的拜帖,殷俊在席上便开了帖,粗粗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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