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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70-80(第23/24页)
述着自己的观点,嗓音清冽,语气却颇为沉重,“以后也不许用,知道吗?那些下作的手段,你不需要用在我的身上,娇娇,我也不许你把心思放在那个上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她殷琬宁也是个一心铺在内宅争斗,为了博得丈夫那一点点怜悯和宠爱,不惜不择手段的人吗?
何况,那样的东西,卑微讨好之意太甚,她即便真的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做那样的低贱之事……
只有自尊自爱,他人方才尊你爱你。
殷琬宁越想,心下便有一股无名火起,回他的语气,便变得无比生硬粗糙、尖利刺耳:
“我当然不会,对你周王来说,反正以后有侧妃、有侍妾有美人还有无数的通房,有的是人上赶着来讨好你伺候你,我要用那些劳什子做什么?”
林骥自然是不知道她为何这样恼怒的,只当她小小吃醋,亲了亲她红润的耳珠,认真说道:
“早就向你承诺过无数次,我这一生都只有你卫娇一人,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他这样戏谑的语气,她怎么能消气?偏头,仍是硬邦邦回道:
“谁说的?我与你本就是场错误,我之所以允许你对我如此放肆,还不是因为交易并未完成,等到——”
“等到什么?”他的长指突然覆在她的红痣上,再往下,便是早已被他端详过的粉白山峦,“娇娇,依我看,从你接受皇后娘娘的建议开始,你便早有预谋,你要把我往外推,推得远远的。”
殷琬宁胸中烦闷,阖上了双目,并不看他:
“林骥,我真心实意地感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有机会报从前十几年的仇怨。”
“所以,”林骥得寸进尺,手下又多用了力,“你对我就只有‘感谢’吗?”
宽大的帨巾仍是裹着的,殷琬宁的手脚被束缚,俱是动弹不得,就连先前试图滚到一边,都只能任由他的掌控。
他总是步步紧逼,嘴上说着讨好的话,行动从不手软。
“你曾经,”越来越绝望的她咬着牙,声音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你曾经欺骗了我的感情,但你现在帮了我,一样抵一样——”
“我以为,”男人又是习惯性地抢白,“在雍州那晚,你见过我的纹身和我刻的字,你已经……”
一提到那骇人的纹身,她便想起了那混乱的夜晚,震撼和惊讶过去之后,她仍旧恼怒于他的言行不一。
“不,不,”她胡乱地摇头,坚持着自己,“感动和震撼,不可能变成爱。林骥,要我真心实意接受你,从此心甘情愿做你的王妃,我再麻木再无耻都好,我不可能做得到的……”
“小撒谎精,”忽然,林骥掰过她的脸,习惯于用力气征服,逼迫她与他对视,“你说你没有爱,那你现在在哭什么?”
他可真是这天底下最会察言观色的人啊,明明自己只是眼眶微湿,仅仅因为他说的这几句逼迫的话,那眼泪就莫名越来越多,一滚,便滚落了下来。
沾湿了他苍劲的指尖。
为了不想再溃不成军任他拿捏,殷琬宁强忍住自己真的哭出来,这样,含在嘴里的话,便变成了瓮声瓮气:
“我哭我自己,我哭我自己,可以吗?……要和陆子骥成亲之前,他什么都答应我的,无论是在幽州、在卢龙,还是在天下的其他地方,他可以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就我们两个人,没有斗争,没有烦恼,不会有人想要算计我攻击我……但是,这些承诺统统都是假的,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根本不可能。”
比得不到还要痛苦的,便是明明得不到,偏偏要给假希望。
“对不起,对不起,”林骥颤抖着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眼帘微动,似是也有所触动,“我不该承诺你那些,我做不到的事。”
可她的眼泪决堤,他的安抚根本不起作用,她控诉着,每个字都裹上了苦涩的泪水:
“回到长安,处处都是算计……我一点、一点也不想做这个劳什子周王妃,人前风光至极有何用?统统都不如那晚陆子骥给我做的秋千,陪我放的焰火,那晚天上每一颗星星的亮度,我都还记得的。”
“对不起,娇娇,对不起……”他只能徒劳地辩解和安慰,苍白如纸,干涩似砂,“我那时候只想着讨好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我还是只能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来暂时稳住你。陆子骥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本就不存在,那些他口中给你描绘的美好生活,可能,他一辈子都做不到……”
殷琬宁只觉得自己眼泪流干,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啊,卫娇也不过是你生命里的一场插曲罢了,等你真正得到我之后,你又会放多少心思在我的身上?你会和你大哥一样吧,林骥,即使你不会像裕王父子那样做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蠹虫,你也会变懒变懈怠的吧?求仙问道,清谈玄修,这是你们家祖传的手艺,现在的你还有理想有抱负——”
“娇娇,”到了此处,林骥实在听不下去,“你扯到哪里去了?”
她只将视线停留在床头的帷帐,说着自己的结论:
“陆子骥对卫娇是独一无二的,但林骥对殷琬宁却不是。”
林骥颇为无奈,又一次重复着自己的承诺:
“我说过,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发誓。”
这根本不是有没有女人的问题,她说的那些,和他无关。
自从与范英仪短兵相接开始,每一天,她都过得很不好,她不能再像在幽州时那样自由自在了,她很不开心。
她闭上了眼,慢慢放松自己:
“林骥,我好累,我也好羡慕谈会兰,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在幽州的生活,尽管一开始充满了坎坷,但之后的那段日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今日,即使我答应你好好做你的王妃,那些日子不也都像流水一样,根本回不去了,不是吗?”
兄弟姐们玩闹一处、老父亲一手遮天,过了今日不管来日洪水滔天的日子,像上瘾的蛊,轻飘飘摧毁所有的努力和现实的残酷。
她只是接受不了罢了,现在,她尚有机会回头,她又为什么非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凭他的花言巧语吗?
她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林骥只能不断吻着她的泪水,一点一点柔声哄着:
“对不起,娇娇,那一段日子也是我过的欢喜的日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是天赐给我的。”
殷琬宁无奈地吸了吸鼻子,方道:
“但陆子骥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林骥,我从头到尾爱的人都只是陆子骥而已,连你自己都忘了吗?当初在你的面前,我都是如何骂林骥的?”
“给我个机会好吗,”他却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语气诚恳,“重新给我个机会好吗?陆子骥最开始也在迫你做了你不情愿做的事,你一开始,不也想离开他妈?现在,和当初的情形一样,娇娇,你能同样给林骥一个机会吗?”
过去时,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即使她发现了他身份的欺骗,他也从未像今日这样,低三下四地恳求。
他是天之骄子,他是天潢贵胄,即使她再不情愿,她还是只能嫁给他——
话本子里那些经历挫折最后大团圆收尾、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故事,本来就不存在,不是吗?
是她太天真,总是舍不得告别本就虚幻如泡影一般的过去,等到被迫面对现实的时刻,她又首先想到逃避。
殷琬宁默默地流着泪,对他所说的一切都不置可否。
而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上的帨巾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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