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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弄心房(重生)》90-94(第8/9页)
,中若不是宫女素妞冒险为她送来了治疗的药油,她恐怕都撑不到林骥将她救出那小黑屋,开启两世的纠缠。
殷琬宁单膝贴地,正要准备柔柔那侧的膝盖,浴池里的林骥忽然转过了身来,准确地沃住了她另一侧的脚踝,沉声:“过来,坐下。”
她以为他让她也下水,立刻拒绝:“不,这样我不方便给你洗。”
他湿漉漉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踝骨,那沾满了浴水的薄茧,仿佛带了不着痕迹的寂寥,她听到他说:
“坐下来,乖,坐下来。”
殷琬宁不得不承认,从他们两人相识的起初开始,她便很难拒绝他的话,无论是质疑、是陈述、是温语轻哄,还是霸道命令。
他像一座山,为她生了青翠松柏,也为她立了天地玄黄。
她如他所言那般坐在了浴池的边缘,双脚落在池里,池水淹没到小月,退的一半,在她伸手去够放在一旁的帨巾、想要继续为他擦申的时候,却见他移了位置,脚步停在了她双脚的下方。
整面掌上的薄茧,连带着混合了艾草苦味的浴水,都覆在了她大月,退最靠上的位置。
她明明处在他的上方,却好似什么都还是任由他来操控一般。
她惶然:“太医们都说,你的双眼其实并无大碍,也许等到这段混乱的日子过了,你自然就能看见了。”
为了缓解心头又一次悄然升起的、预料之中但完全出于本能的齿感,她突然说起了他的眼睛,却在话语出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哑了。
“不碍事的,瞎了就瞎了吧。反正,我有你这双眼,什么都可以的。”
他的语气倒是平静,如果没有看到或感受到他靠近的温度,大约根本不会想象得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记忆力惊人,对她申体每一处的位置,都分外熟悉。
就像现在,他捧住了她,她下意识按住他的头颅,想要把他推开,但他执意向下,她推拒无效,便只能将柔荑叉,入他也被满室水汽熏染的青丝里。
殷琬宁实在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感觉了,因为她根本无法思考。
为什么明明应该她为他做,到头来,他只需要两句话,便成功夺回了主动权。
即使他身处在水深过月,要的浴池里,脚底的落点,比她要低上好多好多,他也能应对自如。
浴池的水满满当当,并不需要她多出什么水,他从不让她浪费,总是尽数吞下。
在站栗的时候,她努力控制了自己,不能踢到他左肩上的伤口,再给他带来新的麻烦。
她恪守本能。
幸好,她最后的一丝力气,都用在了这件事上。
*
在新年之前的这几日,已经扫除了所有障碍的林骥,分外忙碌。
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比如,处置被生擒的范英仪和陆旭。
林骥将他们分开关押在天牢里,绝不让两人有任何交流的机会,甚至在一开始,便下令将陆旭毒哑。
眼看着他似乎仍旧并未下定决心如何处置他们,殷琬宁也就选择不提及一言,陆旭和范英仪是他的亲生父母,是他的心魔源头,她知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可能会是生平最艰难的决定。
又比如,早在谈承烨带领卢龙大军进入长安的那天,便一直龟缩在殷府内的殷俊和冉氏。
长安城的局势初定,林骥登基称帝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殷俊和冉氏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冒一次险,躬身求到了周王府里。
他们先是提前恭贺林骥逐鹿中原、成为九五之尊,又顺着殷琬宁理所应当做皇后的话,求她看在过去他们多年来养育的份上,放整个殷府一条出路。
殷琬宁那对他们根本不加掩饰的冷漠,也在谈承烨出现的时候,彻底变成了扭曲的快意。
早在仇元澄当众将殷琬宁的身世公布之时,她便已经想通了。
少女时的母亲卫远岚,选择义无反顾地爱上父亲谈承烨,当初若不是谈承烨考虑到两人私奔后他实在不忍她陪着他颠沛流离,以卫远岚刚烈的秉性,是一定不肯再委屈嫁给殷俊的。
所以,殷琬宁不需要再对自己的真实出身讳莫如深,她选择了在众人的面前热情而亲昵地唤谈承烨“阿爹”,她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卫远岚与谈承烨的女儿,殷俊什么都不是。
见谈承烨沉着一张脸,那双如鹰隼一般的厉眼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殷俊,殷琬宁率先打破了堂上风声鹤唳的沉默:
“阿爹,这两人,交由你来处置?”
谈承烨久经沙场的手,不断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嗓音粗粝,丝毫没有对怒火欲盖弥彰:
“前晚你的阿娘托梦给我,让我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女儿,别让她沾染了这些肮脏之人的血,晦气。”
于是,殷俊和冉氏,被分开审问。
对这两人布下的说辞是一样的,两人之中,谁先把当年毒害卫远岚之事和盘供出,谁就能免除死罪。
显然,到了这个时候,再多的遮掩和算计,都已经变成了徒劳。
对于成为囚徒的殷俊和冉氏来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在大难临头的当口,果断出卖对方,还能有机会展开翅膀飞一飞。
因此,当初究竟是谁先开口提了要直接将卫远岚痛快毒死,便因为两人的互相甩锅推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在重新被拉到一处问罪时,早已丢了当初相互扶持的恩爱和甜蜜,即使他们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共同孕育了两子一女。
到了此刻,殷琬宁也十分庆幸,她并不是殷俊所生。
殷俊那骨子里的欺软怕硬和刻薄寡恩,半点不在她的身上出现。
若说殷俊给她带来的唯一的好处,便是他有个含辛茹苦养大他的母亲乔氏。乔氏正直善良,殷俊得势之后,将她接来长安居住,她也完全没有一朝扬眉吐气的小人得志,反而处处克勤克俭、低调谦逊。
在殷琬宁遇到林骥、让林骥带她到幽州投奔谈承烨之前的漫长时光里,乔氏是整个殷府上下唯一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
而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在殷府中的待遇实在太过可怜,乔氏因着偏疼她,几乎对殷俊的其他几个子女都十分冷淡。
不过讽刺的是,殷琬宁才是唯一那个与乔氏并无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不过也没关系,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她自然也要为乔氏当年的死,找出罪魁祸首,让那人认罪伏法。
地上跪着的殷俊和冉氏还在互相攀咬,坐在上首的殷琬宁呷了口茶,茶盏未落时,忽然开口:
“冉氏,当年殷俊的母亲乔氏,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审讯时的语气和动作,都是林骥提前教给她的,说是一定要保持着漫不经心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越是镇定不露声色,被审讯的人就越是猜不到她究竟知晓多少内情,便越会慌乱,从而露出马脚。
今日林骥并没有到场,而是留给她整个舞台来控场表演。
这是她的杀母之仇,也自然该由她亲自来给一切一个收尾。
而殷琬宁突然的问话没头没尾,冉氏却瞬间脸色大变,挤了挤疲惫的双眼,连忙摇头道:
“婆母是因病去世的,此事,此事没有任何疑问。”
殷琬宁则故意放慢了语速:“是吗?”
冉氏不敢抬头看她,只能直直点头:“千真万确!”
殷琬宁这才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手边的几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自己柔弱无骨的手指,方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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