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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失势皇孙后》25-30(第7/18页)
#8204;声来。
她朝不远处喊道:“白将军还在等殿下犒劳它呢。”
李长羲提溜着一只拔了毛的鸡走过来,丢到白将军面前,小家伙当即跳了起来,浑然不见刚才气息奄奄的颓废之态。
“去角落吃去,别在这儿碍事。”
白将军嗷呜一声,听起来很委屈,但还是听话地叼着鸡肉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藏好。
李长羲把拔毛剥皮切肉块的活都分给了下人,转过身坐在苏云乔身旁。
天色昏暗,篝火的暖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将原本就精雕玉琢的五官轮廓照得更加迷人。他不过是看了她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了。
明明他从前对美色并不上心,近来却像是中了蛊似的,只要看着她,便时不时地有种意乱情迷之感。
早晨在山顶上不自禁地一吻,倒像是开启了什么阀门,他现在盯着她看得久了总想亲昵一下。
李长羲的眼神直勾勾又滚烫,苏云乔怎会毫无察觉?
她不自在地拨了下鬓边发丝,轻声问:“殿下为何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么?”
“你脸上没什么,是我心里有点东西。”
苏云乔疑惑地看他,这一转头,便撞上了一吻。
李长羲不是第一次突然亲吻她了,夜里熄了灯更过分的肌肤之亲也上演了许多次,可苏云乔还是止不住地脸红,浑身都在发烫。
反应过来之后她忽然想起周围还有下人,又羞又急想把人推开,李长羲却一把扣住她的腰,松开她的唇,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苏云乔脸红的能滴出血了,胡乱挥拳捶打男人的背,李长羲才松开她,笑着说:
“夫妻之间亲昵一下实属天经地义,这有什么不能的?”
苏云乔慌忙扯紧衣领,瞪他:“那也不能在院子里!”
“又没人看见。”李长羲瞧她真要生气了,赶忙改口:“我下次注意,一定忍到进屋再说。”
苏云乔又羞又恼,听他还在说浑话,扬起拳头就想锤他,余光却瞥见了门外渐渐走近的身影,赶忙收敛神色,用胳膊肘怼他一下:“有人来了。”
瞬息之间,李长羲又变回了往日谦和有礼的君子模样,起身与门外的景绍打了声招呼:“表兄,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听说你将整个翠云峰的兔子窝都端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景绍开着玩笑,指了指地上的火堆又问:“你们夫妇这是准备在院里烤肉?”
“正是,我这儿有酒有肉,表兄可要留下来一同享用?”李长羲话音刚落,目光便定在了景绍身旁。
景绍并非孤身前来,他身旁还站着一位面生的女子,看装扮不像是婢女随从,应当是哪家的千金。
“这位是?”
景绍察觉到李长羲和苏云乔探究的目光,主动侧身将一旁的女子引上前,“这位是大理寺正卿耿大人的爱女。”
“方才我说要来林海小筑,母亲便问起弟妹的情况,她怕我笨嘴拙舌传达不清她老人家的关切,这才让耿姑娘一道过来。”
他只字未提与耿姑娘的关系,但明人眼里都看得出来,这耿姑娘多半是朝阳公主选中的儿媳。看景绍的言行态度,他对耿姑娘也并非无意。
女子福身行礼,神色从容:“辛夷见过平王世子、世子妃。”
李长羲:“耿姑娘无需拘礼。”
耿辛夷还真不是忸怩作态的性子,转头望了景绍一眼,笑着说:“绍郎言谈风趣,公主怎是怕你言不尽意?不过是担心绍郎与世子叙起话来滔滔不绝冷落了世子妃罢了。”
说罢转向苏云乔,笑容和善:“昨日的事情让世子妃受惊了,公主殿下很是愧疚,今儿一整天都惦念着世子妃呢。”
苏云乔受宠若惊:“替我多谢朝阳姑母挂念。”
白檀新搬了两把椅子和一张方几出来,景绍与耿辛夷毕竟还未定下名分,一个挨着李长羲坐,一个靠着苏云乔,恰好坐成了面对面。
杜五福端来一大盘处理好的生肉,再用修长的枝条穿起生肉架在火上烤,空气中很快就弥漫起烤肉的香味。
李长羲招了招手,吩咐道:“换个人看火候,杜五福,你去取一坛好酒过来。”
眼看着杜五福就要照搬,景绍忙朗声喊道:“一坛哪里够?至少取三五坛来。你家主子若是舍不得,就去别苑酒库里取,我们家酒库存量充足,管够!”
李长羲失笑:“景公子大气,我可就不客气了。杜五福,听他的,把他家酒库搬空。”
杜五福心知这句搬空不过是玩笑话,转身招呼下人接替他看火烤肉,安排妥当后笑着应下主子的吩咐:“奴才这就去搬。”
一抹身影在夜色中淡化,直至看不见踪影。李长羲向景绍拱手,由衷道谢:“昨日之事麻烦表兄了,长羲感激不尽。”
景绍忙按下他的手腕,笑说:“你难得出手,我怎么可能嫌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听到这打哑谜似的对话,苏云乔不禁侧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叠厚厚的书信。
什么叫“难得出手”?何时出手?对谁出手?
刹那之间,她便联想到了景王的事情。
苏云乔默不作声移目望向远处夜色,眉心微蹙,心中顿生疑惑。殿下似乎有意避开杜五福,昨日送信不让他去跑腿,今日道谢还特意支开他去取酒。
可杜五福不是自小入东宫伺候的奴才吗?这等资历,应当是殿下的心腹才是,怎的耿辛夷都能听的事情,反倒要防着杜五福?
“惊马的事情,母亲恐怕不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景绍叹了口气,眼底染上几分惭愧之色。
朝阳公主这些年并不好过,赵贤妃家世平平,多年无宠,当初耗尽心力为公主选了文胜侯这么个夫婿,原以为公主日后能多个依仗。怎料文胜侯是个短命的,公主多年守寡,靠着天子长女的地位维持几分尊容,但也是如履薄冰,不能轻易得罪人。
李长羲早有预料,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我明白,动手的人已经死了,最好的结果是到此为止,姑母总不能就此与他们撕破脸面。”
“你能理解就好。”景绍苦笑:“明面上不能深究,但我还是想给你透个底。”
“该查的昨夜都彻查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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