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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20-30(第6/16页)
清和枕在杖柄的手略动,肯定道,“除去下山历练、出外宣教以及一些有要务在身的,今夜所有在明心宗的弟子都到齐了。”
越过前殿的门,鹤眠远远看向正殿的方向,“那……正殿今日可有人去过?”
清和也顺着看去,回眸对上鹤眠的眼睛,“没有。正殿最初就是为了守护天女的水晶棺椁而建的,从前天女未入世前,每日都会有根骨中正的弟子轮流守着。
天女醒后,正殿便空了。
除却正殿外有日常的弟子守卫,正殿内没有人进去过。”
“偌大的正殿,就为了我?”
鹤眠是听说过阆苑八神为世人尊敬称道,但真实听到有人为了阆苑六神的临危受命,不惜建殿世代相守,仍是难免心生触动。
阆苑神族,似乎已经超脱了神族本身,成了一种信仰与希望。
“天女庇佑南浔,就算盖庙建宇也受之无愧。”清和半曲身鞠躬。
若说鹤眠初到明心宗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此刻清和给她的感觉,更微妙直接,他不信任虞渊这个在桃源境化神的神主,至于为什么,她还猜不到。
“我也没有为你们真正做过什么,宗主不必总是对我如此客气。”清和对她恭敬拘谨得过分,以致每次与他交涉,鹤眠都似顶着千斤枷锁在打太极。
今日身体疲乏,她便速战速决,“那从前奉命轮守过正殿的弟子,如今是否还可以自由出入正殿?”
“自然是不行,轮守的弟子都是每日到我这处领手谕进入正殿,手谕用过一次就自动作废。”
若清和所言没有隐瞒全是真话,那这中了入魂钉的,不是明心宗的弟子。
鹤眠了然,过度透支后额鬓隐隐开始作痛,声音虚飘,“今夜麻烦宗主了,时候不早了,宗主也早些休息。”
说完就要走,却被清和叫住,她回身。
清和拄杖立在凄寂前殿的身影格外沉重,一字一句,“天女,拜托了。”-
前殿去往后院,慢步走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出了前殿,鹤眠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分不清是地面软陷还是她脚上的骨头酥化,总归是没一步踩得稳的。
身形笔挺颀长的男人走在她左边,狭长的眸子虚虚落在前方,松弛杳远的,全程一句话没说,更没看她,好像没发现她不对劲似的。
平常不是最能看穿她的心思的吗?
还总是在她神识里和她说一些引人遐想的话,现在倒好,一句话不说。
心里说不上的难受,但又不太想直说,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别扭别扭着,她干脆停下不走了。
几乎在她停下来的那瞬,男人也停下来,像是才发现她今夜的反常。
鹤眠累得大脑有些缺氧,一股劲冲涌,偏和他对着干,他停她就走,远远把他甩在后面。
没走开几步,肩上便沉沉罩下来一件外袍,由于它的主人太过高大,此刻适配的袍子都在她脚边堆了两折,说不出的违和。
他可太让人讨厌了。
她都快累得走不动,还要给她增加负担。
负气着反手就要把肩上的长袍掀撂掉,结果没来得及动作,忽地整个身子一轻,眼前视线悬晃,她像一颗被糖纸包裹住的软糖,连带他的外袍,稳稳地偎进熟悉的怀抱。
失了重心的人两手下意识想要圈住点什么,中途很有骨气地撤回来,缩拢在腹部。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没拆穿,无声抱着她穿行在阒静的清夜。
良久,低出了声不解的叹息,“你可真是不好琢磨,那边说最讨厌欺骗,这边却去糊弄人家。”
明明是想要他在意的,却什么也不说,他摸索着把她抱起来,她又缩成小乌龟。
是天下所有女子都这般,还是就你这般?
累昏以致反应慢了许多的人迷迷糊糊睡过去前,感觉脑袋靠着的胸腔有说话的低颤传来。
她支起快要粘合在一起的眼皮,拖着睡腔绵绵拉出了声嗯,许久后才低声怪罪,“是你不让我将结契的事说出去,当时也只有这个顺水推舟的身份适合你。”
竟还挺有理……
一时无法反驳的男人低头瞧瞧她恬静的睡颜,淡淡扬出笑,也不和她多争辩,由她占去上风,反正无论如何,在他这里,她永远是对的。
只紧了紧双臂,把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慢,时间仿佛就能这么到尽头,他和她也不过是凡间一对寻常的夫妻。
妻子累了,丈夫将心爱的人抱回温暖避风的小家。
“我那时说的是气话。”
怀里有很细的说话声漫出,比夜风还要轻飘,男人没听清,以为她是不舒服了,俯耳凑近,柔声问,“什么?”
她舒服地嗫嚅软哼,像只软乎乎的猫,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梦中呓语,接上他的话,“我那时说的话是气话,你不必都当真。
并不是所有的欺瞒,都是恶意,不可原谅的。”
男人脚步停住,一瞬似有话要说,同他说话那人,却已歪着脑袋贴到他心脏处,彻底熟睡过去。
他定定看了会,薄敛眸光,终是什么也没说-
鹤眠再次睁开眼,是在自己的卧房。
天已经亮了,窗外晨光熹微,夏树苍翠。
她闭眼又躺了会,等神志清明后慢慢坐起身,视线先绕着卧房环视一圈。
没看到那人的身影,釉彩冰梅蝶纹花瓶里的花倒是换了新的,插得也顺眼不少。
她一点点回忆。
昨夜好像在他怀里睡着了。
起初是有些小牢骚的,靠着他胸膛后,头莫名不痛了,整个人融在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里,睡意便愈发浓郁,连什么时候回的卧房她也不知道。
他昨夜是在哪睡的?
鹤眠看着床上只有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心里突然有种希望落空的颓坠感,闷闷胀胀的。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袒.露心迹以后,他们之间相处反而清零从头再来一样,甚至晚上都不在一屋。
是她昨日拒绝他求.欢让他误会了?
可她当时只是……
他应该也不是很想啊,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挣开,也不是没见识过他那事时的霸道掌控。
肯定是这样的。
洗漱完,鹤眠最后决定,未免越描越黑,还是不解释的好,顶多下次,不拒绝他就好。
咚咚咚——
刚做完心理建设,卧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鹤眠心一喜,小快步去开门。
“天女。”
门拉到最大的扣撞声和墨长青的招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没看到预想中的那张脸,鹤眠眼底的小光团黯掉,慢了半拍才注意到墨长青端着托盘。
托盘正中,是一只盛着姜汤的芙蓉白玉碗,约莫七分满,还丝丝往外冒着热气。
鹤眠还没问,墨长青就解释,“昨夜中天天气怪异,天女不辞辛劳为南浔奔波,弟子奉宗主之命特意给天女送碗驱寒的姜茶,还望天女不要嫌弃。”
鹤眠怔神,心想的是,这墨长青怎么也是明心宗内飞升成仙的得意弟子,清和居然使他干这种杂活。
再一想,虞渊同她说的,墨长青,入的是枢离一脉的仙册。
况且她与墨长青又从未有过交集,便总觉得这碗姜汤送的实在蹊跷。
正思虑如何拒绝得体面又亲和些时,墨长青先截住她的话,“这姜茶,明心宗内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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