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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30-40(第5/16页)
刚转身,一阵微凉的风掠过,手上的重量便就没了。
这次鹤眠比上次镇定了不少,甚至正眼都不必过去,就知道是谁接走了她手里的东西。
能这么有恃无恐在她卧房来来去去的,除了虞渊,没谁了。
“这东西你喝吧。”仙人之躯不必俗物温养,也没指望这东西能入得了他眼。
只是想起他今日来来回回跑,没来得及犒劳犒劳他,勉强算是借花敬佛。
虞渊没有丝毫客气,掀开盅盖,同样三两口,当面喝个干净,仿佛她不说,今日这汤他也喝定了。
那隐约不知跟谁赌气的幼稚样,竟让鹤眠有些想笑,“有那么好喝吗?”
她娉婷笑袅,瞧见他薄唇闪烁的水光,想也没想就走过去,变出一条丝帕给他擦嘴,叨他,“你是小孩么,喝个汤还留印,也不知道擦擦。”
当时虞渊一手扣着托盘,一手握着炖盅,表情惊怔,鹤眠几乎是半偎进他怀里,右手举着条雪白丝帕,自嘴角开始,一点点轻摁着给他擦。
虞渊比鹤眠高出足足一头有余,距离离得近,就比较费脖子。
她却浑然不觉,动作轻柔细致,全副身心都在为他收拾那点痕迹。
反应过来后,虞渊把托盘和炖盅往乌木边花梨心圆案一送,不是拿过手帕自己擦,而是下意识俯低身,迁就她的高度,勾着她的腰,赖皮着要她照顾。
平常虞渊半点事舍不得让她干,他更喜欢她被照顾舒服后,露出的那种带点不好意思又满足享受的表情。
难得反过来,感觉居然很是不错。
虞渊活了千万年,在被鹤眠带回月地云阶前,没感受过什么温情。
混乱、血月星、虐杀、欺骗,是他接触的全部。
以致最初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也没有完全相信贵为八神之首的鹤眠,真的打心底地,想要把双生之相湮灭。
杀,是浸.淫到他髓骸里,通往生存的唯一出路,可奇怪的是,他从未对鹤眠生过一丝杀心。
甚至不知道何时起,他居然心疼起这位云间皎月的神尊。
可笑,一个魔头心疼生而赋位的神尊,他也配?
鹤眠好耐心地给他擦干净,又仔细检查过,才告诉他,“我答应水蒹蒹跟着我们了。”
不是你和我,她用的我们,像是肯定了他们是可以彼此交付后背互相搀扶前进的关系。
这对于两情相悦的男女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很好互悦的词。
虞渊浑身舒畅起来,声音沉稳,很有心机地同她对称,“我也答应墨长青跟着我们了。”
作者有话说:
渊帝:造孽,上火事小,情敌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吃进我老婆的肚子!
墨长青:我就应该再多放点姜,一次呛死你!
被转送n手的红枣雪蛤汤:我能参加年度“最惨汤品”评选。
明晚九点九分九秒见
34 ☪ 腿麻了
◎腿都被坐麻了,就休息一会?◎
在虚幻间化作烛心的三千多年, 鹤眠所有感官都处于封闭状态,剩下唯一的一点意识,就是知道自己在沉睡。
再次醒来没有了神躯, 夜里便变得觉浅梦多, 游离在清醒与昏昧之间, 每次想要睁眼, 就会被拖入下一重更深的梦境, 似乎要将她这三千多年未曾做过的梦,一次都补回来。
不过也不是夜夜如此, 还是有那么两夜,身体得到满足累极后,在虞渊怀里睡得黑甜。
今夜的梦境浅了不少, 鹤眠没费什么劲就挣开了眼, 正觉有些不可思议, 一偏头,就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坐在她卧房的书案前,左指尖拽着金墨,龙飞凤舞地挥画着。
书案左边的空处以及地面,已经有好几个装满叶脉符诀的碧玉篓箩。
看样子,她睡着的时间, 他一直在忙活这些。
“做噩梦了?”
虞渊明明垂着眼没抬头,她一动,就知道她醒了。
大概是语速压得匀缓,他轻微掺着寒哑的声音不但没有距离感, 反而让人听得温柔酥骨。
鹤眠摇摇头, 嗓子像是还没从梦境里醒过来, 吐不出话。
她坐起身,懵愣地看着案前的男人,总觉得是在做梦。
两人就这么遥遥对望良久,鹤眠先下床朝他走去。
她不想说话,虞渊就不再问她。
只将书案和梨木镌花双人椅间的空隙拉大,拍拍身侧梨木镌花双人椅的空处,示意她坐进来。
鹤眠瘪唇站着没动,也不说话,手轻轻搭在案边,指尖抠着,滢澈的眼睛蓄着初醒的迷蒙,委委屈屈地瞅向他,一副在外面受了欺负要他安慰,却还要他先猜是受了什么委屈的娇蛮样。
虞渊努力压着要上翘的嘴角,上下打量她,寻思她睡前也没喝酒啊,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了?你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办。”这次实在是猜不到她的真实想法,虞渊一手控到她腰后,把她往自己身前带。
她还是不说话,情绪低落地垂着眼,注意力放在他怀里。
虞渊默默半息,了然。
左手在她腿弯一勾,右手越过她后背握住肩,轻松就将她横抱到腿上。
小心思被照顾到,鹤眠满足地把脑袋窝到他颈侧。
鹤眠觉得,他身上一定有什么催眠安神的东西,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每次陷进他怀里,特别是那股迦南香被他体温熏得暖暖时,她浑身就意外的放松,睡得也格外沉。
迷迷糊糊间,有人将她自然垂着的双腿捞上椅面,腿上很快又压下一份轻薄的重量。
鹤眠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书案边的碧玉篓箩多了好几个。
虞渊的右臂圈揽过她后背,几乎以一个绝对拥护的姿势将她拢在胸前。
他单手挥就符诀的手法很稳,除了左手在动,身体其他部位纹丝不动,若不是亲眼看见,她都不敢相信。
“陪你到床上睡?”察觉怀里的人醒来,虞渊拽着金墨的指尖遒劲有力地向下拉出最后一笔,一张叶脉符诀便挥就完成,接着被他随意地片飞到碧玉篓箩中。
身体挨着身体的缘故,鹤眠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颤动经毛孔细细密密地钻进身体,仿佛要引得她每一处都发出共鸣。
她脸红着刚说不要,虞渊已经停止了手上的事情,带着她往后一靠,将她两只手纳入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拂念阁马上就要承担抹除十瓣金銮花的职责,明心宗内分派到三处的弟子已经拿到了叶脉符诀的使用法诀,只要有足够的叶脉符诀,心甘情愿解除金印者,弟子们就可以根据使用方法协助消掉金印。
至于非个人自愿或是依照虞渊交代的方法都无法除去者,便只能虞渊亲自去处理了。
所以如今最紧要的,就是虞渊尽可能多的制作叶脉符诀。
鹤眠可没想做“祸国妖妃”,正肃着脸把他的左手往书案上拉,嗫嚅着,带了点鼻音催他,“你快些做你的事。”
那没醒饱又强行打起精神认真的模样,没来由让虞渊笑出声,“这么严格?可神尊睡觉的时候我都没停过,休息一会也不许?”
鹤眠的目光还真围着案边那一排的碧玉篓箩打了个转,后知后觉自己确实有些着急了,低低补救,“那就休息一会。”
“腿都被坐麻了,就休息一会?”他左手支颐在扶手边,好整以暇地睨她。
鹤眠忽地瞪大眼,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边道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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