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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40-50(第14/16页)
么回事吗?”
“知道。”
他的坦白让人意外,鹤眠的神识像被闷在钟罩里挨了一棒槌一样,她木木地凝着鹤引,却没等到想听的话。
“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猜到了她要问什么,鹤引截住她的话,“七情香没了,拂念阁好好运作着,他又能解开金印,暴.乱不是只减不增吗,天女何必要把自己逼那么紧呢?”
鹤引对事情的了解程度远超鹤眠的想象,鹤眠刚重新捋了一遍自初见起有关鹤引的每一件事,默默分辨他是敌是友时,他就若有深意地道,“不如我给天女讲个故事放松放松?”
鹤眠不显山不露水地睨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她在听。
鹤引再次把手炉给她被拒后,干脆自己暖,边缓步走着边说,“我有个朋友。”
鹤眠眉心一凛。
他否认,“不是我。”
鹤眠不轻不重地哦了声,信了的表情。
鹤引接着说,“他从前是下相,可惜他的上相不算什么东西。
他没有感受过一日温情,更别说什么教化,后来他才知道,他不过就是被当做一个下贱的血库罢了。
可他还是心存希望,盼着有一日,会等来他的救赎。”
鹤眠很配合地追问,“所以他等到了吗?”
“等到了。”鹤引笑得没心没肺,可那笑只浮在表面,眼底是荒凉的,“但不是他的。
他先碰见别人的救赎,再亲眼看着她救赎了别人,黑暗里,就剩他一人。
有时候我觉得老天真的很不道义,如果出场顺序不重要,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安排呢?
所以他决定,老天先不仁,他便也不义,想要的抢就好啦。”
“我觉得你朋友这个想法欠妥,若人人都等着光落在身上,那谁人做光?没有维系,光迟早会灭的。”鹤眠是个很合格的听众。
鹤引眉宇聚起阴霾,出来的嗓音沉重疲惫,带了些悔恨和难过,“是欠妥,所以他间接害死了她。”
忘川河水仿佛瞬间停止流淌。
死字像一根硬刺,冷不丁往鹤眠心上扎了下。
鹤眠纳闷,死的又不是她,她为什么感同身受地痛了?
“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那你觉得他应该去报仇吗?”他似乎真的在问她意见。
“我不是局中人,没有资格给出建议,但我相信,他心里肯定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鹤引倏地笑了,最后一次将手炉递出,“当真不用?”
“给我,你也会冷的。”
*
鹤引说的话像块巨石,久久压在心头,压得鹤眠透不过气,明明今日碰见的两个人,女人说的才是和她有关的事。
鹤引的,她充其量是个无关紧要的听客,和在四溢堂听别人的故事没区别,有她没她,故事也早已发生,生死也早已是定局。
只是难免会想到虞渊,曾经他也有在深渊等待过吗?
心里藏了事,不知不觉又绕回幽冥天阙。
仙侍们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告诉她,虞渊正在正殿处理事务。
幽冥天阙地铺方正金砖,每走一步,都会被敲出一声金属质感的泠泠清音,偌大幽静的殿内,人动乐起。
鹿皮棉絮短靴踩上第一级金砖,远在正殿十八级镇魂玉阶上侧撑着额细阅书卷的人,便无心正事。
手搭在百鬼骷髅椅,屈指一下一下敲着森白头颅骨做的手柄,浅褐色的眸子映着密密麻麻的墨字,心里却数着数。
一、
二、
三、
……
一千五百七十三步。
乐停人现。
鹤眠第一次看见金纹魔袍的虞渊,瞧着阴邪暗煞的黑袍,硬是被他穿得仙风道骨、濯然清正。
隔着空荡的殿阶,两人遥遥对望,分明就在眼前,却似亘横着难弥天堑。
鹤眠没来由想起初见,那双克制垂下又悄悄打探她的漂亮眼睛,明明心生胆怯,那削瘦的后背却挺直如松。
她那时想,这样的躯壳下,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
鹤眠还在零碎的旧日光影里循徊,百鬼骷髅椅上的身影忽地一消。
瞬息前还居高临下的人,勾着她的腰,眼前景象一晃,便成了她坐着百鬼骷髅椅,他折腿半跪在身前的局面。
“累不累?”鹤眠恍神间,虞渊已经替她整理好鬓发和衣裳,抹去靴子的污渍,像是见不得她沾染一毫一厘的秽垢。
鹤眠摇摇头。
彼时他翻捋云袖的手僵顿,两人的视线齐齐胶在呈托处。
皆是一愣。
——一道两指宽的红痕格外突兀地缠缚过她纤巧细骨的皓腕。
昨夜香艳厮磨的情景全部清晰地涌现。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我说很精彩你们信吗……未免被请去喝茶,少夫人们请早。
50 ☪ 我的人
◎敢不敢,和我在这里合奏?◎
鹤眠羞得无地自容, 慌忙缩回手,左右飞快地把云袖往下一拉,将腕间的红痕藏得严严实实。
而做坏事的人淡定如常, 还有脸低声作笑回味, “阿眠不愧是花来的, 哪里都嫩。”
鹤眠一脚踢他长靴上, 威胁, “再说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
“你不坐吗, 是不是我占了你的位置……”我先回寝宫。
他一直仰眸看她,看得鹤眠心虚,尽管她没有想昨夜的事, 但那下意识掩耳盗铃的动作是真真实实做了, 两厢静默, 气氛逐渐有了脱轨倾向。
鹤眠起身欲逃,可连话都没说完, 已经被他侧抱到腿上拥进怀。
“别这样,一会被人瞧见了。”鹤眠手脚并用挣扎想要起身,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的方向,生怕有人闯进来。
百鬼骷髅椅高高地呈托在正殿玉阶中央,若是有人进来, 他们想躲都没地躲。
只是她那点力气,对于一只袖袍就几乎能盖住她半身的虞渊来说,若不是他愿意配合,和蚍蜉撼树没什么两样。
“放心, 没人敢进来的。”他轻低颔首, 覆她耳旁安抚, “陪我坐坐。”
他一用低迷的嗓音说话,鹤眠就没有任何抵抗力,她渐渐没再挣扎,除了心仍吊在半空,时不时往门口瞟去一眼,暗暗预演万一有人进来该如何以最快速度不留痕迹地“离开”。
她那点就差摆明面的顾虑根本不用猜,虞渊掌心一翻,变出他们刚来酆都时买的那件品月缎绣刻丝鹤氅,抖开,披她身前,“藏这里面不就好了么?”
谁要藏了……
鹤眠垂眸咕哝,却是很实诚地由虞渊把鹤氅披上。
落眼处,她的鹿皮短靴正抵着鹤氅内层的料子,顶出两个鼓鼓的小包,她边俯身要去拧开边皱眉心疼道,“我的靴子都把你的鹤氅弄脏了……”
“阿眠说的什么话,我有的便都是你的。”他提腰把她摁回原位,另一只手朝她鹤氅下短靴的位置凌空一挥。
鹤眠便觉得双脚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剥.掉,她眨眨眼,摩擦摩擦。?!
——那熟悉的感觉。
她懵了会,掀开鹤氅一角。
短靴果然被人脱掉了,这会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影儿也不见。
不是说你的便都是我的吗,不介意我弄脏还脱我靴子?
鹤眠把鹤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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