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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妻宝男了解一下》40-50(第3/16页)
们先入座。”
水蒹蒹会意,最先动身,余下两人也陆续跟过去寻位置坐下。
一张八仙桌,水蒹蒹挨着鹤眠,重霄挨着圈椅上仰睡的栖道,右边是墨长青,再往右,便是鹤引。
水蒹蒹和鹤眠两边的位置空着,左右断开也算坐满人。
虞渊一走,鹤引又活络起来,看见鹤眠手腕的花串,半个身攀到桌上,探头探脑地审视那玩意。
也不管男款女款,干脆自己变了个一模一样的戴手上,就连鱼尾丝带的褶都仿得分毫不差,小孩似的,冲鹤眠得意地挥挥手腕。
水蒹蒹看不下去,势要灭灭鹤引威风,也跟着变了个一模一样的戴上,冲鹤引炫耀。
一时间,水蒹蒹和鹤引两人便针尖对麦芒起来。
夹在中间的鹤眠被吵得不得安生,微微将圈椅后撤,思绪随着虞渊的离开而飘远。
重霄话唠,不掺和水蒹蒹那边的幼稚局,津津有味地和墨长青吹嘘自己当年的风采,偶尔不着痕迹地觑鹤眠两眼。
“来,今日我心情好,亲自给你们添酒。”重霄忽然起身,一手拎着坛醉仙梦,一手握着坛果子酒。
自墨长青开始,挨个替他们把面前的杯盏斟上酒水。
“你俩消停点,吵着阿云了。”重霄给鹤引斟酒时,特意拍拍他的肩膀,挑着酒瓶肚子往门外那个方向一指,明里暗里示意两人。
逞口舌之快的两人不约而同睇去,门外没见着人,风一吹,只看到一截那人的衣袍,可足够令两人识趣噤声。
互怼到兴头的两人默契地将战场转到八仙桌上,总归是不聒噪了。
知道鹤眠喜欢喝醉仙梦的人不多,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那日水蒹蒹作人情给她的两坛,还是水蒹蒹从白衍天那打听到她问了买醉仙梦的地,以为她喜欢。
可她醒来后,从未向外承认过自己喜欢醉仙梦,在外喝也是浅浅的一两杯。
重霄没像给其他人斟那样,问她要果子酒还是醉仙梦,默认给她斟上醉仙梦,末了还托着杯身,推近些,借着斟酒推杯的动作,用只容两人听见的微妙声音道,“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鹤眠脑袋嗡地一下,刹那间明白过什么,她惊诧追望,只捕捉到重霄眼里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认出她了。
*
临水岸门外。
努力消化掉“居然有串不要命的小花串胆敢环在他们最英明神武的渊帝陛下手腕上”这个事实的魔魇刚用密语和虞渊禀告完,墨长青把鹤眠神尊到过洗髓陵的事告诉枢离后,他秘密盯梢了许久,不少掩盖气息来试探的仙家无功而返后,今日终于见到有个乔装掩容,像极枢离的人,亦尝试潜入忘川河底。
余光便瞥见有人往这边走来,他下意识进入警戒状态,直到看清来人。
江与凝收到虞渊消息到临水岸小聚时,正跟踪枢离回到桃源境。
原本早就该到临水岸的,路过街市时,他看见有家卖兔子灯笼的小铺。
竹编手艺,简单封以刷了桐油的白棉纸,不算很出彩的做工。
真正吸引江与凝的是那两只粘上去的兔耳朵,毛茸茸的。
恍神间他似乎想到了某张脸。
老板眼尖,拉着他说了半天这灯笼做起来多费心思多耗时间,没有哪个小姑娘不喜欢的。
他当时破天荒地听了许久。
最后鬼使神差地买下,买下后后知后觉实在不好处理,便一路提着到临水岸。
黑色劲装与毛茸茸的兔子灯笼反差太大。
魔魇又一次差点惊掉下巴,不过受过专业训练的魔魇表情管理很到位。
毕竟前有渊帝办公差走神、腕戴花串在先,现在这点小场面,他还是能波澜不惊地颔首打招呼,维持塑料同僚情的。
虞渊更不意外,随意扫了眼,话说得没有一点起伏,仿佛真的是顺便的事,“既然来了,若无事在身,便都进去坐坐。”
说完,自个先转身进府。
前院很热闹,还在门外时虞渊就听见里面的笑闹声,后面不知怎么停了。
他进来那会,断断续续又有了声。
尽管虞渊不想承认,但重霄身上确实有很重的烟火气,他在,就没有冷得下来的场子。
两排的山茶树被他挂满了灯笼和彩带,红花白花,开得正艳,坠在鹅黄的烛光间,映得八仙桌上的金盘子边缘都浮着金光,像把今夜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似的。
大伙团团围坐,还真点凡间阖家团圆的味儿。
“江上仙——!”
水蒹蒹尖锐的嗓音刺得虞渊眉头几乎是本能地深蹙。
她像只野兔子,一个猛冲到他身后,接着又是一阵要命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这灯笼是给我的吗!!!谢谢江上仙,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灯笼的!我很喜欢!!!”
那一嗓子有多大声?
酒酣睡浓的栖道都原地惊坐起的程度。
虞渊想,大概是鹤眠笑着,满树光辉装进眼里,那日他才忍住了收拾人的冲动。
虞渊在鹤眠身旁的空处坐下。
首先看见的便是鹤引手腕那张扬的花串,或者说是鹤引故意想挑衅,恶劣地撩到他眼皮底。
虞渊不屑至极,正眼也没给一个。
鹤引悻悻然讨了个无趣。
那边,水蒹蒹半拽半拖把江与凝摁坐在身旁,全程嘴角就没下来过。
江与凝来了,鹤引连斗嘴的人都没,他翕翕睫,越过虞渊,和鹤眠搭话,“天女,这阵子我回去想了想,既然天女不宜婚配,那我可以不要名分,就待在天女身边侍候,我可能干了,什么都能做,天女当真不考虑?”
鹤引话一出,整个前院突然鸦雀无声。
先前三三两两聊着的人都停了,一脸我是幻听了吗的表情,通通愣住。
就连鹤眠一时也跟着懵神。
等稍稍缓过那阵惊悸,大伙不约而同地向某处偷瞄去。
虞渊脸色看不出喜怒,冷峻的五官淹在明明灭灭的光里,瞧着倒是相当平静。
虽然虞渊和鹤眠在外一直都以医患关系自居,明面清清白白的,可但凡在他们身旁待得久些或是观察细些的人,就能隐约察觉到两人间有种微妙不可言说的暗涌,特别是虞渊停驻在鹤眠身上那个眼神。
是什么不好说,总之不可能清白。
所以鹤引那话一出,大伙不觉倒抽凉气。
不知过了多久,虞渊偏过头,嗓音压得极沉,一个字一个字,字正腔圆地往外蹦,“你究竟想干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较量半晌。
鹤引嘻着脸,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话,“想杀你啊。”
这下前院连抽气声都被这个杀字彻底吓没了。
且不说鹤引清不清楚虞渊的身份,就光是你人还在人家府邸呢,如此毫不避忌地说我想杀你啊,得是多肥的胆?
作者有话说:
渊帝:为什么有人能这么贱?想杀个人冷静一下。
43 ☪ 只喜欢
◎天塌下来,先给你顶着◎
仿佛听到笑话, 虞渊嘴角一提,低头笑了。
“逗你的。”鹤引仍旧吊儿郎当,那语气, 听着真是那么回事, 他兴致盎然地屈指扣扣桌面, 一偏眼, 冷不防发现一桌子人都看着这边。
他咧出个笑, 所有人两眼立即逃窜开,各自恢复原来的动作, 该聊的继续聊,该吃的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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