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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暗恋对象黑化了》20、瞒住(第3/4页)
204;又没坐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廷听追悔莫及,但她总不能在和琼音聊到一半,莫名其妙地和她说她这儿还有一个人吧。
本来很正常的事,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倒是池子霁本来一开始觉得他哪里见不得人还有些委屈,现下却自得其乐起来,见廷听奈他不能还拼命掩饰的窘迫样子,竟觉得十分有趣。
她越是紧张,便约不觉得他们当这琼音的面这般行事逾矩,明明嘴上说着普通的师兄妹关系,做出的事却已经超出了正常师兄妹的范畴。
没有师兄会当着师妹闺友的面理她的裙摆,撩她的发丝,捏她的手指。
池子霁行事本就不讲究方圆,此刻不正常的逾矩反而让他来了兴致。
他松开扣着廷听的那只手,手指慢悠悠地在她绷紧的手心上写着字——“不一样。”
廷听指尖想蜷起,却根本无法撼动池子霁的气力,又怕在伤了她宝贵的手,只能任由他写,像是生怕她看不出来是什么字,他的动作用力又仔细,反而让她觉得痒。
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她抬手去拉池子霁的手腕,却被他灵活地躲了过去。
池子霁又重新将廷听的手指撑开,写下了“我们”二字。
不知是不是恰巧,琼音琢磨着开口:“可我觉得你们不是普通的师兄妹关系。”
廷听惊异地看着琼音,脑子一下都没有转过来,连池子霁也停下动作,等着琼音能说出什么。
“虽说大师兄是宗主唯一的弟子,他也没有同门师弟师妹,但那么多人喊他师兄,他只对你一个人特别呀。”琼音掰着手指有理有据地分析道,直直地看着廷听反问,“你有同门师兄,但在你眼里大师兄和其他师兄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廷听几乎是反射性回答。
琼音跃跃欲试:“怎么不一样!”
池子霁停顿了一下,伸手在廷听的手心写了“当真”的质疑。
哪怕廷听已经接受了现实,想借此机会让二人关系更近一步,做好了说假话的准备,但这句话也确实发自真心。
太华宫内,只有池子霁会让她又觊觎又惧,悦其偏袒又忧她身份暴露,百感交集,难以言喻。
身后之人长着一张精致的少年面庞,偏偏比许多成人更强势又难以捉摸。愈是年长之人愈容易被规则、责任所束缚,唯池子霁深谙玩弄规则,偏又敢放肆地去逾越、践踏规则。
“我敬重师长,友善同门,只是因为我作为弟子理应如此。”廷听能听到身后之人渐快的心跳声,她用指尖贴着池子霁的手指,似乎在陈述她的真心,“但池师兄不同。”
池子霁看着廷听附过来的手指,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后文。
“池师兄性情直率,行事不拘小节,果决又可靠,令人艳羡。”廷听的声音带着孺慕与亲昵,毫不犹豫地说道。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廷听这话多少有点模糊现实,但说得毫不心虚。也不知她什么时候能和池子霁一样手起刀落,说一不二。
池子霁满意地扶着廷听的手,注入灵力给她的腕骨按摩了下,他的灵力冰凉,疏通筋骨的动作十分熟稔,一看就知做过千百遍。
“所以你觉得,池师兄更像兄长?”琼音想了想,又问,“你若是找道侣想找他这样的,还是其他类型的?”
池子霁的灵力一停,上身往前倾了倾,颇为在意。
“池师兄高风亮节,我们不得私下置喙,毁坏他的声誉。”廷听模棱两可地说,“你这话真是越问越出格,莫要再说了!”
“好嘛,我不是故意的,就我们两个说说又没伤天害理。”
池子霁垂眸,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失落,仿佛他比琼音更在意问题的答案,恨不得把眼前这碍眼的破布掀了,按着廷听让她正面回答。
廷听突然感觉手被牵制住,想挣脱,可握住她手腕的少年的手像是攒着他的剑,无法撼动半分,和执拗的牛似的,根本拖不动!
她没想到池子霁突然就来了劲,灵力外溢,如剑穿刺过红布,房内温度出现了明显下降。
“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琼音迷惑地说,转眼看着廷听,“听听,你的手背在身后干什么?”
廷听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挪回琼音身上,顾不上去和池子霁较劲,在琼音追根溯源马上就要发现她背后藏了个大活人之前:“我今日暂且不练琴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我陪你去吧?”
琼音顿了顿:“你确定吗?”
廷听斩钉截铁地“嗯”了声。
“也行。你陪我回药堂,我去抓几副药给你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琼音将面前的茶点收拾好,用了清洁术后站起身,拉着廷听往门外走。
廷听跟着琼音往门外走,琼音踏出门,廷听扶着虚掩着的门,听到盖在琴架上的红布被掀开的声。
她侧过头,恰好看到那深红的丝绸一部分被池子霁手拉着,还有半截搭在他的身上,衬得少年面如珠玉,眉目如画,若不是他身上只余白与玄色,宛如年少新婚,独守空闺。
廷听能看到池子霁眼底的不满,明显没想到廷听不光将他藏了半天,让他干等,最后还和别人走了!
池子霁一扯红布,转身就往他来时的窗口走,手一按窗栏,翻身跃出,动作迅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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