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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暗恋对象黑化了》30-40(第12/26页)
没有了余裕。
“随心一点,日后随着你境界提升,进藏宝阁的机会还多着呢。”池子霁见廷听纠结地抱着谱子,割舍不下的模样颇为有趣,抬手想摸她的头,手伸到一半僵住,又若无其事地放下了。
廷听浑身一滞,缓缓地扭过头,对上少年的漆眸。
齐修和莫言笑许是已顺着木梯上了二层,结界将两层隔绝开来,寂静的书柜之间只剩两人极浅的呼吸声。
廷听眨了下眼,轻松地笑了笑,低声说着“也是”,手指紧了紧,最终也没有放下乐谱。
日后?她哪有那么多日后。
“这里没有碎珏仙君的乐谱,我带你上楼看看法器。”池子霁手指难得不似以前灵活,他偏过头,克制地不再去注视廷听,自然也没注意到她藏得极深的失落。
“好。”
藏宝阁里的木梯看起来仿佛年久失修,踩上去就“嘎吱嘎吱”响,每一阶不同,和奏乐一样。
“藏宝阁内有飞行禁制,上行只能走这木梯。”池子霁见廷听一手提着裙摆,在听到声时脸色紧张起来,扶着额牵住了她的手,“别慌,这梯子没问题,可能只是哪个老祖宗的玩心大。”
廷听看着池子霁拉住她的手,眸光恍惚了下。他的体温较常人更低,每次贴着手就似捧住一汪白玉。
她竟不知从何时开始习惯了二人的距离。
“我来得次数不多,你只看有什么法宝与你投缘。”池子霁步伐不紧不慢,红绸发带在黑发中若隐若现,走到二层时停了停,回头问,“有哪里累吗?”
廷听不懂拉着手走这几节梯子有什么累的,摇了摇头。
“境界与天赋决定了能上的楼层。”池子霁随口解释道,直接越过了二层,走到三层才回头看向廷听,“我以前没关注过,应是有许多音修的法器。”
廷听刚一走上三层,险些被璀璨的灵光闪了眼!
她避到池子霁身后想缓和下眼,不知从哪个方向骤然冲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往她怀里撞。
池子霁当即挡在廷听面前,用剑意去擒那物什,却见那正正方方的东西死死地贴住廷听的小腹,让他不知从何下手。
“有暗器?”
廷听用手扒住怀里那玩意儿,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是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盒子,她手指一擦,发现是个木盒。
若不是她之前为练剑炼过体再加上有灵气护身,指不定要撞出内伤。
“投怀送抱?”池子霁微眯起眼,伸出手,五指死死掐住盒子边沿,把那恨不能粘在廷听身上的盒子硬生生扯了出来,轻笑了声,“急不可耐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语气跌宕起伏,韵律十足,生怕这宝物听不出来他语气里的讽意。
池子霁话音一落,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灵力蓦然凝固,他侧过头一看,只见许多法器都好似偏离了原本的位置,却都一动不动。
好似也觉得就这么扑上来有失身份。
池子霁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廷听打开盒子,看到盒子里盛放着一枚流光溢彩的宝石,她拿起来又感觉质地软软的,闻气味有点像种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赶紧丢。”池子霁眼眸一凛,趁周围没人压低了声音,不加掩饰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是老祖留下的树种,传闻它选中的人会成为下一任太华宫宫主!”
说完还嫌晦气地摆了摆手,生怕沾上这大麻烦。
廷听手下意识一松,树种连带着盒子脱手掉落,飘浮在了空中。
让种子来选宗主?!别太荒谬了!
“所以池师兄的师尊也是它选的?”廷听匪夷所思地问道。
池子霁:“那倒不是,师尊是老祖亲定的。”
廷听默默地将企图爬上她身上的树种放进盒子里,死死地合上,找到前方一个博古架的空处,放了回去。
池子霁不放心,在数百个法宝“众目睽睽”之下,从纳戒中取出束缚类的法器,把那盒子封印在了博古架上。
任那盒子如何挣扎也没逃开。
“没事,师妹,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池子霁熟练地处理完事故,安慰地看向廷听,“当宫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廷听现在还是元婴境弟子,若传出未来太华宫宫主的名号,她遭遇到的责难将会无穷无尽。
很显然,池子霁担忧的是廷听的境遇以及麻烦。
廷听还没想到这一层。
她如何也想不到,老祖遗宝竟如此有眼无珠,在无数弟子中精准地选中了她一个细作来当下一任宫主。
谁家当细作当到别人家宗主去的啊?!
经过这么一遭,廷听也对藏宝阁里的法宝失了几分敬畏之心。
她细细看过去,看见不少老祖的字画,从高山流水到人世繁华,画卷赏心悦目,只是如何也找不到与灵宝的关联,仿佛都只是普通的随笔。
廷听虽早有准备,再一无所获之时心中仍失落不已。
“你想寻怎样的法器?”池子霁见廷听细细打量,游移不定,半晌抉择不出,才开口。
廷听:“适合我的?能防身的?”反将问题抛给了池子霁。
她既尽力也着实找不到灵宝线,只能先紧着自己眼下的安危了。
池子霁看着廷听眸光期待地望向他,眼里不乏信赖,不由得想起了兴民镇一遇浮光之事。
“你身上的邪器只能找源头去解,要说‘防身’,我知有一物,不知——”是否与你有缘。
池子霁话没说完,声音骤然顿住,眼神复杂,着实想象不到能被老祖遗宝选中的下一任宗主能与老祖的什么宝物无缘。
池子霁沉默着绕过翘首以盼的诸多法宝,停在了墙壁上的挂画前,画中似是江南烟雨,一名撑着红伞的女子娉娉婷婷,背对而立。
廷听看着池子霁向画伸手,指尖在触碰到画纸的一瞬似穿过水面,伸进了画中芥子界,摸索片刻,拿出了一柄红伞。
再看画中,那名女子手中已无伞,躲在了树荫之下。
“老祖不喜她的画作被修士当做突破的工具,因此堆在藏宝阁也不愿被外人拿了去。”池子霁说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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