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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暗恋对象黑化了》30-40(第16/26页)
”廷听喘过气来,呼吸反倒让体内的的筋脉抽搐得发疼,“他非愚昧之人,我试探过,却发现他认为灵宝不过老祖噱头,并不存在,我虽不确定真假,但他大抵也不知情。”
接应人思忖着没说话,倒听得出廷听没说谎,只是眼下来看,或许还有发展余地:“太华宫宗主闭关至今,宗内大小事务都压在破军身上,他能得知的事必然比你想象的多。”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既为你破了例,你就不要把机会白白让给了旁人。”
廷听指尖一抽搐,听着耳旁如魔咒般的提议,如芒刺背,低下了头,她像是被剥了鳞丢到滚烫的泥地上暴晒的鱼,无地自容。
“反正以他的境界和长相,你也不亏,不是么?”
“……是。”廷听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出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傀儡般的躯体若无其事地回答,“弟子明白。”
接应人满意地离开了。
等再无人声,廷听才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下了楼,离开了饰品铺,连女掌柜热情的招呼声都没听到。
入了夜,街道上灯火通明。
清音城位于太华宫下,风俗也与常见的凡间城镇不同,越到夜间越热闹,橘与赤交织,蔓延出一片茫茫灯海,连星光也为之避让。
廷听如游魂般漫步于人群之中,双目彷徨。
接应人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不过是将她过去曾想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在她面前复述了一遍罢了。
她当初不正是这样想的吗?
廷听抬起双手遮住了脸,之前出的冷汗让额侧的发丝贴在脸上,只剩呼吸的嘴唇一张一阖,愧疚、酸涩混着迷茫,像打翻了未知的味碟,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哪怕是来自宗门的打压和利用都未曾让她这般难过,甚至于她还弄不清楚她为何难过。
良知?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幼童手里拿着风车来回奔跑,插在木杆上的糖葫芦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汤饭的香味从小摊上弥漫开。
欢笑声与廷听擦肩而过,斑斓的灯火落在她垂落的发丝上。
廷听顺着石砖路笔直地往前走,将将要离开闹市的时候,路边一个青年仰起头笑着,拿着一盏河灯殷勤地问道:“仙子可要写个送福河灯?”
廷听停下步伐,迟钝地偏过头,付了钱拿起河灯。
河灯底座呈莲花形,纸糊的灯中央放着一根小巧的蜡烛。
廷听拒绝了商家借给她的笔,犹豫片刻,用灵力在纸上写下了“青云万里,岁岁无忧”的祝福语。
灵力落在朴素的纸上,仿佛星河为墨,落笔成辉。
廷听垂眸,安静地看着纸上的字,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夜间带着烟火气的温风突然带来了一个极轻的呼唤声。
“听听?”
廷听滞住,当即眼疾手快地将怀中的河灯藏到身后,惊慌地转过身。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到了灯火下的注视着她的少年身上。
少年困惑地看着廷听,上衣皎白,如同火光中未融的雪色,蹀躞带环劲腰,金线蔓延于玄摆上似活灵活现的游螭。
如造人时几点精心调好的墨滴,简单勾出了他的身形。
“怎么了?”
第37章 挑明
“听听?”
少女浑身一滞, 如梦初醒般转过身,雪色的裙摆随之绽开,浅银暗纹在暖光下尤为瑰丽, 看向池子霁的眸光带着无措。
她好似不知自己走在街道上有多么引人瞩目。
“怎么了?”池子霁轻声问道,缓步上前,像是怕惊扰了神魂, 直至走到廷听的面前。
“池师兄怎么在这儿?”廷听刚要若无其事地扬起笑容, 就被池子霁打断了。
“不想笑可以不用笑。”池子霁说道。
廷听闻言一顿, 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师妹。”池子霁垂下眼,困惑地问, “你不必说谎,我只是不知,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池子霁在街道上看到廷听,瞻前顾后本没想叫住她。往日外人情绪他一看便知,唯独面对廷听, 他没了把握。
池子霁不确定廷听是否想见到他,直至看到廷听神魂微散, 仿佛下一秒就要迷失在路上不知去向, 他才开的口。
这种状态下的修士一经意外, 极易走火入魔。
廷听无措, 池子霁又何尝不是。
“不是!”廷听当即反驳, 眼神有些慌乱, 她对上池子霁的视线, 深吸了口气, 抬手拉住池子霁的手腕, 快步离开人群若有若无的视线。
池子霁安静地任由廷听将他拉到湖边的树荫下。
树梢若有虫鸣,湖面波光粼粼, 飘浮着一盏又一盏彩色河灯,形成一长条摇曳的灯桥。
此处远离喧哗,不再有打探的冒昧视线。
“我没有不喜师兄,也没有害怕、不想见到师兄。”廷听松开手,直视着池子霁,这话她说得笃定,绝无半点虚假。
“你可以反悔。”池子霁突然说道,语速极快。
廷听浑身顿住。
昏暗的环境,照不亮池子霁黝黑的眼眸,他安静地看着廷听,睫羽在眼下打下一层阴影:“我不会逼你。”
廷听从未见过池子霁这般模样,在反省自己的错误,不再肆意而强势,意气风发的外壳陡然如玻璃般破碎。
但池子霁做错了什么呢?做错的不是她吗?
“池师兄没有逼过我。”廷听微微侧过身,避开池子霁的目光,“错的是我。”
池子霁垂眸望着廷听,她字字在退让,却无一字合他所想。
“是我贪心,得师兄袒护教诲,不愿放手。”廷听抱着河灯的手攒紧,不敢看池子霁,“是我失了分寸。”
廷听想起方才人群中的一眼,只觉高墙骤塌,再难坚持下去。
事到如今,哪怕之后细作身份暴露,池子霁要找她算账,廷听也敢心甘情愿受罚。
说完,廷听心中一块巨石落下,松了一大口气,连眉目都清明许多。
她那通过话本子学来的、纸上谈兵的技巧哪儿派得上用场?她自己对情爱都一知半解,怎么能突发奇想,拉着别人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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