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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暗恋对象黑化了》40-50(第15/25页)
过去。
傅无忧怒火当即冲上了脸,如弹射般站起来,却在一般的时候被明师姐按住了——如同坐在船上时般,按住了他。
廷听目光定在眼前的脏手上,久违地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若有医修在,砍掉修士的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如今在秘境中,只要把眼前的手给剁了,他哪怕是想找麻烦都有心无力,缺药少医,失血过多要不了多久就会死。
也不知现下外界看不看得到秘境中的景象。
不过是砍手罢了,届时出去之后就说她忘了现下修士与普通人无异,不过是自我防卫,并非有意害命好了。
火堆噼里啪啦地响。
暖光照在廷听的身上,照射得她裙摆上遍布细纹泛着令人迷醉的光华。
路贾从方才开始便盯着她,目露淫猥,只觉得她身上无一不美。
身上法衣价值连城,少女在他眼中已然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人,而变成了可以量化的高价值品,他心跳愈重,眼露淫猥,注意到了她身后的叶片里的食物,愈发觉得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进入秘境之后无约束的放纵,两仪门弟子这些日来的恭维,助长了路贾的气焰,让他分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
廷听若有所思,肮脏的杀意与贪欲化作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让人心中作呕。
秘境情况特殊,已有不少修士杀人夺宝,此等情况哪怕是出去之后,三法司想必也不好定夺。
池子霁向来偏心于她,大不了到时候挨些冠冕堂皇的骂。
廷听从来没有忍气吞声的想法,想清楚后,她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深。
路贾走到距离她不过三尺的地方。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眨眼的一刹,一抹红色划出一道优雅而凌厉的弧度,如天堑般在两人之中斩开。
廷听撑开伞,挡在身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真挚起来。
迸射而出的鲜红如刺目的雨,“噼”一下,与火中不断作响的木头声混合的头颅坠落声,来不及发出的尖叫,须臾间睁大的眼,失去了手和脑袋的身体“啪”倒在了黑夜里,化作了一场令人满意的乐章。
或者说,只有廷听满意的乐章。
“我可是最讨厌有人失礼,还对我出言不逊了。”廷听抬起眼,眸似弯月,无辜地看着坐在旁边的一干人,如被溺爱惯了的少女埋怨地开口。
她身上没有半点血渍,墨绿色的披肩上挂着银红披帛,雪色的长裙及地,不染半点尘埃。
白日澄明的眼眸此刻漆黑如夜,带着直白且单纯的杀意。
哪怕傅无忧知晓廷听的杀伤力,也倏地被她这副笑着转眼便取了人性命的模样震在了原地。
四下死寂无声,连叶片落下的声都清晰可见。
傅无忧明白此事是路贾之错,但却从未想过廷听会下手,更遑论她下手如此之快,分毫不顾。
在场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不一而同睁大的眼,张开却说不出半个字的嘴唇,放在身侧却仿佛被重物压住动弹不得的手。
混着浆液的深红在草地上蔓延开来,场面太过惨烈,让旁人心中升起巨大的荒谬感。
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秘境外见过,在自进入秘境后的短短十天,发生了数件因为争夺各种物品、食物而产生的冲突,自然也有人重伤而死。
很多人在呼吁在秘境的修士要尽量减少无谓地争斗,要齐心协力等到秘境结束安全离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寒冬临近,食物减少,更多的人开始闷声拔剑相向。
不是不想出去,是想坚持到最后让自己能出去。
两仪门明师姐他们一行人很显然是避战派,哪怕在交谈中生出龃龉,也不会拔刀相向。
“你…你在做什么?!”明师姐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颤抖的手指着廷听,“你怎敢如此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廷听缓缓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偏过头,困惑地开口:“无辜?”
“路贾确实有不对之处,可他不过是嘴上不严谨,又未曾谋害于你,何至于死?!”
廷听眉尾一抽,目光扫过旁边闭嘴不语、或低头不愿掺和其中,或同样不赞同她的人,再看向地上那具已然冰冰凉的身躯,最终看向这位明师姐,突然笑了起来。
她这笑声突兀得很,像是夜间的冰泉,冻得人心生寒意。
“明道友善良仁厚,慎始慎终,愿以德报怨,甚至想替我谅解。”廷听抖了抖红伞,液体顺着伞骨滑落的地上,未曾留下半点痕迹,干净如新,“但我不是。”
这话分明字字褒义,却又仿佛没有半个字是在夸人。
“你体谅,我不体谅。”廷听未曾有半分后悔,甚至眉眼都透着理所当然,“我自进入太华宫起,就知不能留下隐患,以防后患无穷。”
话本里的反派死于话多可不是白写的。
“如若秘境现出口,届时你的师门知晓你在大庭广众杀了一个上清门正统弟子!”明师姐咬着牙,凝视着廷听,“你可知你会有什么后果吗?!”
她不懂,不知太华宫怎会教出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弟子。
明师姐果不其然看到廷听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知晓她并非完全无法无天,毫无束缚,刚要松口气。
就见廷听开口:“你不知道我?”
明师姐一怔,脸上透露出惹人怜爱的迷茫。
不是太华宫的弟子吗?音修,那便是毕仙子门下,据说是有金铃逐仙的美誉,但谁知那是真是假,又有多少人重视呢。
“我不过是太过害怕,自我防卫罢了,师门之内有谁舍得怪我呢?”廷听自然地反问,“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品格低劣的垃圾,来责怪我?”
“姜新月吗?”
明师姐见廷听笑起来,想到她的人际关系:“你恃强凌弱,现今竟要以权压人?”
这帽子真是扣得一顶接一顶。
“以权压人?我不是在以武压人吗?”廷听抬起手,在旁人极其难看的表情中,用红伞尖端指着明师姐,奇异地问,“说到底,你算哪路人,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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