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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40-50(第18/20页)
“不,不是的,你难道能消除从前对我造成的伤害吗?”扶澜抹去眼角的泪,“我不想和你再说,你放我下来!”
凌安却笑道:“好,你要忆起从前,我让你忆,我让你从此眼里只有我,所有的回忆都只有我。”
“我用上古秘术洗去你和其他人相关的所有,只留下我。”
扶澜泪眼朦胧,见他一副病态若疯癫的模样,尖声喝道:“凌安你疯了!”
银色的细细的锁链缠绕住她,他将她放在礁石上,取了沧澜海水,和她袖中掉落的火扶苏的叶子,很快弄好后将瓷盏递到她唇边。
扶澜怒且哀,又生出几分对于他的厌,她抿紧了唇,视线剜在他身上。
凌安干脆地将水饮了,四唇相贴,在她抵死似的挣扎下,强行将水渡了过去,而后点了她的穴道,防止她将其吐出来,又在她额心画了道术法。
扶澜心想:他这是要洗去她的部分记忆,只剩下他吗?不,不要!
她怒不可遏地望着他,他却只是浅淡地笑。
“你真是个疯子。”
扶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悲哀之感,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又无可奈何,心渐渐荒凉,最后剩下的,只有对凌安的恨。
夜色沉寂。星辰隐去,今夜的天空格外地黑,似乎如一只吞没了所有光线的怪物张开的不见底的大口,下一刻,就要将天穹下的人们吞入腹中了。
凌安死死盯着扶澜。
她闭上了眼,眉头渐渐皱起来,又开始急促呼吸,像条岸边搁浅的鱼儿挣扎着呼吸,凌安引了星辰之力灌入她的灵脉,她痛苦的神色开始消减。
半个时辰后,扶澜缓缓睁开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凌安黑白分明的眼紧紧攫着她。
等到她彻底睁开,凌安悬起的心沉了下去,遍体生出一股凉意,如坠冰窟。
愤怒、哀痛、厌恶、爱慕、恨意……他想过很多种情形,却独独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望着凌安泛红的凤眼眼尾,她首先觉出的不是因为心上人受伤的心疼、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纠缠不清的愤怒、也不是曾经爱慕的人此刻爱上她喜悦,而是一股唏嘘之感。
当所有的记忆涌来,那隐在竹林间的屋舍,那灿然在春日的西府海棠,那些隐忍压抑的酸楚,那些隐秘细微的甜蜜,汇聚成一道,竟然是毫无滋味。
扶澜也不曾想到,原来爱过、死心过、又动心过、再厌恶过之后,会是这般滋味。
千帆历尽,竞是平淡。
扶澜问:“凌安,你既然没有抹除我的记忆,方才又为何要那般说?”
因为说完那话之后,他的心脏开始痉挛,他忍耐不住,他好想这样做,和她天长地久,身若比翼,可理智知道这样会有怎样的结果,这结果并不会让她彻底属于他,反而会让他永远失去。
所以,他并没有对她加消除记忆的术法,那术法,是为了防止她在接受大量的记忆时受到伤害。
“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成全你。
凌安掀袍在她面前跪下,和坐在礁石块上的人同一高度,“你既然想起来,我便为从前做过的所有伤害过你的事同你道歉。”
他继续,“从前你为我跪过刑台,今日我为你解恨。我知道,这一跪,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作为杀神之子被押入牢狱的那数百年间,他都不曾如此低头卑微,更是当了千年星神,从来都是旁人跪他的份,他若站着,无人敢坐着。
然此刻,他跪在她面前,心甘情愿。但同时,他脸上瞧不见任何如路边乞儿般乞求的神情,他的身形挺拔,就算是跪,也立得端正。
只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因为他爱她。
她看了他会儿后,忽然朝他伸出手,凌安抬起头,他有些诧异,刚要欣喜,扶澜道:“你起来吧,我一个小仙,可受不起你星神的大礼。”
揶揄般。
他的心疼得阵阵紧缩,仿佛有看不见的荆棘缠绕了上来,他已不知该如何挽留她了。
扶澜将他拉起来,微笑道:“你有些重,拉你还需费些力气。”
似是一拳打在棉花,凌安有种无力感。
忽然,又有不属于凌安的、也不属于扶澜的淡蓝色灵力萦绕在扶澜身边,在她脖颈处形成一个圆环。
凌安神色一变,剑眉蹙起。这是何物?
扶澜也迷惑,紧接着,她的瞳孔渐渐变成透亮的冰蓝色,耳朵变幻为覆盖了细小蓝色和紫色鳞片的耳鳍,身子一歪,凌安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见她的双腿化成了银蓝交杂的鱼尾,他揽起她,光滑冰凉的鱼尾垂落,如风中柳微微拂动,泛着银色的光泽。
凌安微怔。
这是……
鲛人。
沧海冷(一)
扶澜怔怔望着裙摆下露出的莹亮的蓝色鱼尾。
她……不是神界的仙子吗?
从前的诸多疑惑在凌安脑海中瞬间闪过,似有一道白光乍现,凌安抱着扶澜便往苍山飞去。
“你要去哪儿?”
“回苍山,找纪仙子问个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亲生骨肉。”
夜深了,苍山的木屋门扉紧闭,扶澜拉了拉屋檐下悬挂的铃铛,纪宁儿方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见到扶澜的形貌,睡意顷刻消散,而后面上褪去血色,第一反应竟不是诧异,而是惊慌。
凌安不动声色,“纪仙子,我再问一次,扶澜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不光是问父亲,同时也在问她的母亲。
扶澜望着纪宁儿,眼里有诸多情绪,她疑惑又慨叹,她莫非真的不是纪宁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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