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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50-60(第16/20页)
子。
李雅儿欢喜极了,作为李家独一的嫡女,自然备受宠爱,因此性子也就活泼爽朗, 常常暗地里跑出去和常承私会。常承生得魁梧, 彼时正是青年时, 李雅儿倚靠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如弱柳, 堪堪一握。池洲跟她退的亲, 点明了此事和李家无关, 但皇家的面子不可损, 便算作两方和平退亲。
一时还在皇城中作了段佳话。亲事算什么?倘若二人彼此毫无情意,这订亲一事就如逼迫、压迫, 人人都当追求自己心中所爱, 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权利、一个人自由地活着的权利。
扶澜很是苦恼, 找到了初柳。
“姐姐,爹已应下了轩琅的婚事, 可停云哥哥说要娶我,我想嫁给停云哥哥, 我不想去轩琅……”
初柳道:“洛停云说的好听, 他答应过你,但他做了些什么呢?父王宠爱你, 倘若轩琅太子非良配, 他也定然不会答应。”
扶澜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听说轩琅规矩良多, 更遑论东宫,我恐怕再也不能在草原上跑马, 听天穹下灌来的风捎来远方牧羊人歌声,我再也不能看见草原上的银盘似的月亮冉冉升起,我目之所见,将是重重宫阙,宫阙里的月亮,还能圆满吗?”
月亮真是冰冷而残忍的东西。它只在故乡圆而皎洁,在其他地方每月十五的夜里,却锋利极了,每一条圆满的弧度都在提醒鲜血淋漓的事实。
而重重皇城,不如说是死城,那是吃人的地方。
初柳叹:“扶澜啊,有的时候你很聪慧,你分明看得明白,有的时候你又愚钝,因为你想要自由。可这世间,哪能两者兼而得之,你若想追求你想要的,需要为之付出深沉的代价。你有愿望,却又不够坚定。”
扶澜咬唇,抬起头忍泪道:“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可我身为戈吐勒的公主,不能不嫁。”
她的雪腮边凌乱地黏了几缕发丝,唇红齿白,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惹人爱怜。初柳看着看着,心里生出几分怜惜,同时又有股私欲。
扶澜生来就是比她耀眼的小公主,所有人都爱她,她确实美好,担得起旁人的爱惜,可为何总是有人生来就凌驾于旁人之上?
若要说在她旁边,她这个受尽冷落的大公主没有心生一丝一毫的嫉妒,那自然不可能。
初柳能做到的,就是不伤害她,和旁人一样爱护她、保护她。
但她自己……也要争。
初柳望着扶澜:“戈吐勒还有一个公主。轩琅要的是二公主,而我的生辰实际上,比你恰恰小一日。”
扶澜猛地一惊,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初柳平静道:“我并非苍狼王和妲妃所出,而是妲妃与人私通所诞。”
……
仲夏之时,正是草原萤火漫天,夜空似水的时候。
戈吐勒热闹得紧,由天狼使者举行了仪式,讴歌天神,小公主出嫁,有人泣涕涟涟送行,有人欢欣雀跃祝福,车驾有一路人陪同送行。
而在轩琅,举国同庆,皇城一派喜庆,东宫红灯似火,彩绸似霞,一如琼华仙境。
凌安体内毒素未清,这段时日的用药猛,身子短暂地恢复到了从前,整个人神采焕发,气宇轩昂。底下人都说,还从来没有瞧见过殿下这般神采飞舞的时候呢。
在她到来之前,凌安亲自差人将宫殿都修葺装点了一番,在盘根错节的老榕树的树枝上挂了秋千,庭院里栽种了木芙蓉和野百合,还有海棠花树,只不过花期需得等明年了。
他站在花与树之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小公主在其中微笑,拈起木芙蓉的花瓣轻嗅,他想为她簪一支海棠花在鬓边,那样娇艳的花朵衬她刚刚好,之后她坐上秋千,他在她身后推动,看着她笑着荡得越来越高,最后落入他的怀中。
晴空一鹤排云上,她来了。
凌安嘴角噙起淡淡的笑意,和她一同牵着红绸,行过一系列繁文缛节,等到天色将晚,他对席间递过来的酒推辞连连,惹得众人笑说,太子殿下真是一刻也等不及。
凌安哪里等得及呢?已经等了四年。
他走入殿内,望着那身穿火红嫁衣盖着大红盖头的女子,竟然心生恍惚,近乡情怯,拿着喜秤踯躅了会,而后小心翼翼如视珍宝般挑开她的盖头。
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
凌安有些恍神。
然后是清澈透亮的眼、柳叶般的眉……
那双陌生的眼倒映着他火红的身影。
凌安眼里拂过一丝诧异后,期待一瞬间如跳动的火苗被冷水扑灭,神情变得冰冷,他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
初柳跪在地,头上的凤冠沙沙作响,恳切道:“轩琅要戈吐勒的二公主,而我初柳,比扶澜的生辰要小上一日,是以,我为二公主,与婚帖上所写一致,殿下不可迁怒于我。”
“世人皆知,戈吐勒大公主为你,二公主为扶澜,也就默认孤要娶的是扶澜,你姊妹二人的生辰另有隐情,与孤何干?”凌安再不想和她理论,“孤问你,扶澜在何处?”
初柳道:“殿下一心想娶扶澜,可曾问过她的意思?她不想嫁你,你又何苦强求?”
凌安胸中燃起团火焰,凤眸如寒刀冰凉,“她怎不愿嫁我?”既然不愿嫁他,当夜又为何应他?
“殿下以为的缔结两国之好的婚事,让扶澜苦恼数日,她曾不止一次以泪掩面,她不爱你,乃至于讨厌你。”
凌安眼神落在她身上,静得宛若一个死人,半晌拔剑,剑刃直抵她的咽喉,“孤再问你一遍,扶澜在何处?”
……
轩琅境内和戈吐勒的交界处。
昨日,初柳和洛停云易了容貌隐在送驾的队伍之中,而这队伍里里外外都换了初柳的人,扶澜先坐在轿子里,等到出了戈吐勒,再和初柳互换,同洛停云一同逃离。
两国交界处,向来人烟稀少,街道空旷,而洛停云早早的就在此购置了宅子,只要扶澜人在,就可以住在此处。
离宅邸还有一段路程,洛停云找来马儿,将扶澜圈在怀中,两人一马在奔驰在空空的大街,扶澜的心跳在奔马的疾速之中加快,浑身血液涌动沸腾了起来。
洛停云在她耳边轻道:“公主殿下,不要怕。”
扶澜不怕。也许此后她难以回到戈吐勒,若是回去,父王想必会斥骂她,而戈吐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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