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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50-60(第19/20页)
去, 天□□曙。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凌安瞧着扶澜,心头涌上强烈的痛意。
她非完璧之身,那些关于她和旁人的画面, 如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 他不愿去想, 也从未觉得女人的贞洁在裙下,只是不甘又嫉妒, 他本来就该是她的夫君, 洛停云算什么?
扶澜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陡然感觉到一阵凉风, 她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自己身上正被人裹着衣裳, 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轩琅太子凌安。
身边是漂浮着花瓣的白玉底浴池, 浴池便凌乱地溅出了成片的水渍和残花,白雾蒙蒙升起, 一室氤氲。
“你……”扶澜忽然断了话语,嗓子干涩, 嗓音喑哑, 诧异捏起自己的喉咙,凌安一把将她抱起来, 他两天两夜不曾合眼, 本该极其疲倦的, 但此时却是神清气爽, 只眼底的鸦青浓厚。
他低声道:“我的小公主,你还不曾回答我, 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洛停云?”
回忆涌上心头。他昨夜往死里碾磨着她,每当她快要溺死之时,他便在她耳边哑声问:“爱我还是爱洛停云?”
她有半分清醒的神智,咬着湿润的红唇,一边柔弱无力地推他,一边声如蚊呐地吐字:“……我只爱停……”
话语不曾说完,又陡然被弄得变了调。
夜里往复了不知多少次。
扶澜恨自己不争气,她想要在凌安怀抱中挣扎,却发觉自己连抬手的气力都无,如一滩水柔若无骨地倚靠在他胸膛,泪从已经酸胀的眼眶再次流了出来,“我讨厌你。”
凌安道:“你分明是爱我的,否则怎会……”
“你住口!”扶澜哭得委屈,“……你伤了停云哥哥……你放我走,我要去找他……”
话语间,凌安已抱着她来到寝殿,婢女们见两人衣衫单薄,都不敢抬头看,低眉敛气,偶有好奇心强些的婢女用余光扫过去,瞥见扶澜袒露出的肌肤上——脖颈、手臂、半截小腿,遍布红梅,只怕身子上更多,又红着耳根将脸埋得更低,心中暗暗惊骇。
“如果洛停云死了,你也要去找他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妻,是轩琅的太子妃,那道手书明明白白写的二公主就是你!”凌安将她扔上榻,她忍着周身酸痛强行坐起来,哭泣道,“……可我只是喜欢停云哥哥而已,有什么错,你伤了我爱的人,你就是我的仇人,我不可能作为仇人的妻子,也不可能背叛我爱的人!”
“到底是谁背叛谁?”凌安袖中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凝望着她,眼爬上血丝,“你怎可如此待我?你凭什么如此待我?”
她的哭泣,抓心挠肝。
他忽而笑出声,“戈吐勒真是好大的胆子,众目睽睽之下欺瞒我泱泱轩琅,”他逼近她,掐起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倘若不是我爱你,今日当有三万大军压境戈吐勒!”
冰面似的眸倒映着她的影子,她陡然止住了哭声,鼻下一抽一抽地吸着气,这个站在城墙上一箭射穿洛停云的男人,实在有些可怕,她忽然想起初柳来……
“……我的姐姐……不,我的妹妹,她人在哪里?”
凌安道:“天洲宫。”
当日凌安问她扶澜的下落之时,初柳咬死了不说话,凌安差人拉了她手底下的侍从来,用酷刑伺候,初柳在里面听着那一声声非人的惨叫,浑身发冷,面色煞白,正当此时,池洲闯了进来。
池洲一拳朝着凌安砸过来,凌安抬手扼住他的手腕,冷道:“你发什么疯?”
池洲怒喝:“该老子问你,你发什么疯?老子的女人怎么在你的婚房?”
“孤的公主下落不明,不想死的话,离孤远些。”凌安手一甩,池洲踉跄了两下后,拦腰扛起初柳便走,一边啐骂凌安,“脑子有病。”
凌安最终从初柳的手下口中逼问出了扶澜的下落,之后便率领黑甲军追过去,马不停蹄,无片刻休憩。
所以,初柳此时是安全的。扶澜松了口气。
凌安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她浑身都被他的气息包围,挥之不去,他舔了舔牙尖,“你该操心自己的命运,入了这东宫,你便将那商人忘了罢。”
他在她唇角印上一个吻,她牙齿狠狠咬上他的唇,血腥味登时在二人口中弥漫开来,他眯起凤眸,毫不在意地先去抹她嘴角的血迹,而后才是自己。
凌安道:“你的身子爱我,你的心也必须爱我。”
扶澜恨恨望着他道:“不可能,你无耻!”
她不管不顾地用瓷枕砸他,凌安侧头一躲,那瓷枕摔在地上,清脆地溅出无数细小的碎片,宫人们连忙围过来收拾,同时也有人要制住扶澜,被凌安一拂袖子斥退,“滚出去!”
宫人不敢多逗留,一溜儿下去了。
凌安拔剑递给她,“来,拿剑。恨我便杀我。”
扶澜手臂酸痛,手腕颤抖,刚握住剑柄,便觉得重如泰山,剑叮当摔了,她啜泣道:“你欺负我……”
“我不曾负你。”凌安捡起地上剑,重新放在扶澜手上,“你若觉得委屈……”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的手腕将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薄唇紧抿,血在衣襟晕染开大片,几行血沿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滴落在地,成了几滴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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