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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遁后她成为神君的白月光》50-60(第4/20页)
覆在弦上,带着她的手一拨,凭空出现一支由水凝结而成的冰制的短小的箭矢,再一拨弄,那箭矢便往前射了三分,落下片片冰霜。
“不费力,且你会弹琵琶,只要多加练习,便能自如操控。”
以乐为灵,以水为箭。
这冰玉琵琶打制得精细,琵琶首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海棠花,琵琶肚缀了几颗珍珠。
兴许是凌安亲手打的罢。
扶澜鼻子酸涩,“你不必对我这么好的。”因为我现在并不喜欢你,看见你时,也并无心动了。
“我希望你好,所以我对你好。”凌安笑,他骤得靠近,牙尖噬咬她的耳垂,离开的时候,扶澜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耳垂刺痛了下后,一片湿热。
他走了。
她的心里却有一股淡淡的悲哀,自己的心意自己最是清楚,她应当不会再喜欢凌安,凌安的所为,都是一厢情愿。
扶澜不多久便渐渐恢复了平静,耳边回响起常承的话。
木神的神骨!
她走到窗边,飞快地折了一只纸鹤,纸鹤朝着一位故人的方向飞去。
沧海冷(四)—(五)
初柳收到了扶澜的纸鹤。
她打开来看, 看见“木神”的字样,从前种种回忆齐齐涌上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唇无血色。
曾经在星野三垣碎了一身神骨, 池洲花了千年的时间, 也没能寻到她神骨的碎片, 只好罢了。
毕竟星野三垣是天地之中极其特殊的一方空间,有独特的运转, 她的神骨有可能掉落至星野三垣之外, 也有可能留在星野三垣之中。
非天道准许, 不可再入星野三垣。
哪知, 时隔千年,她竟然还能再次听到关于木神神骨的消息, 一时之间, 觉得命运弄人, 本应是莫大的喜悦,她却觉得滋味万千。
几乎没有人知道, 司命殿里做着洒扫、修改命簿职务的小仙,曾经是距离成为神女只有一步之遥的小木神。
她并非生来神脉, 她的母亲和父亲都只是平平无奇的小仙, 她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们应当是薄情之人,否则怎会将自己刚刚满岁的女儿扔在梧桐渊不管?
若不是老木神收养, 她恐怕早就夭折。
老木神将她视如己出, 二人相依生存, 老木神奄奄一息即将陨灭之时, 将一身的神骨传给了她,等到她足够强大, 能够觉醒神骨的时候,她便是木神。
这神骨本不属于她,但正是因为不属于她,她才如此看重,如此介怀,也再也无法和池洲在一起了。
初柳收拾了一番,飞到沧澜海的北面,北面海面上漂浮着一个小小的荒岛,荒岛上生着一片树林,初柳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木神神骨化出的梧桐树。
于旁人,需要一棵一棵寻找,一棵一棵用灵力查探,池洲用了一千年没有发现,常承用了四千年方找到。
葱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梧桐树粗糙干燥的树皮,似乎在隔着时空触摸老木神布满了凸起的蜿蜒的青筋的糙砺的手。
……
大火宫。
扶澜坐在在庭院里的秋千上弹琵琶,一声一声,水珠随着音调从池塘中漂浮而起,空中如颗颗珠玉悬浮,扶澜再要弹,却觉得那弦的音调变了,水珠顷刻散乱落回池中。
她的灵力还不足以用乐为灵。
正沮丧时,凌安闪现在她身边,一把捉住她的手,瞧见她指尖完好,方放下来。
“不急于一时。”凌安道。
他坐在扶澜身边,离得很近,扶澜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他一臂环过扶澜的肩背,握住她叩在弦上的手。
“你干嘛!”扶澜凶道,“我不想离你这么近。”
“不抱着你,怎么教你用灵力?”他淡若无事,神情自然,瞥见她蹙起的秀眉,心中忽生怜惜,他本就鼻梁高挺,微微低头,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扶澜缩了缩脖子,“你别蹭我!”
“那我亲你。”
“你不要动我!凌安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普通陌生男子,哦对了,你对我有恩,不过我会想办法偿还的,我会在星伽城里……”
话未说完,凌安突然俯身,薄唇堵住她接下来要将他们的关系算的两清的冷情话语,齿尖碾着她令人贪恋又令人痛心的唇,他只轻轻一咬,咸味就弥散开来,而后方觉淡淡的甜,血腥弥漫在口腔,舌尖如灵动的鱼将她的血都食去,方要探入齿关。
扶澜忍不住想哭,一拨弦,本来只能召唤水珠的灵力,此刻却能将水珠化成一根刺,笔直地刺入凌安的肩头。
血在白衣上渐渐晕染开一块圆形的红。
他眼睫猛地一颤。
她总是在他最动情之时,剜他的心。
从前他如何待她,她今日尽数还了回来。
他哑声笑:“你为了杀我,如此努力啊。”
“我不杀你。但你不要逼迫我爱你。我已经爱过你,现在,我并不爱了。”扶澜哽声道。
可惜凌安不懂放过,他那股疯劲又漫上来,他笑:“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活着一日,你便只能是我的。”
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用力按在她唇角破皮的地方,她疼得嘶声,他指腹一抹,伤口又愈合。
“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你这双腿,是用我神界的水化出来的;你这武器,也是我七夜不合眼亲手打的;你的伤,是我咬的,又是我治好的;甚至我的本命剑,我的半条性命,也绕在你的指上。”
凌安一边说着,手指一面抚上她耳前的发,怜爱极似的轻轻拨弄到耳后别起,殊不知,他这样表面温柔、背后却蕴藏着无限浪涛的时刻,比他凶狠、强势的时候,更令人心慌。
不知他下一刻要做什么,怕他下一刻要做什么。
扶澜知道,他这模样是种病态。
他轻笑:“你怎么能不爱我?”
你怎么敢不爱我?
笑得她心里发怵。
她抿紧了唇,开始瑟缩颤抖起来,他屈起冰凉的指节,擦去她再过不久就要变成珍珠的泪。
她哭的时候,他的心也酸涩,只是他的酸涩,向来不会外露。
薄唇微抿,如刀刻般笔直,这幅薄情的样貌,让人瞧不出他的苦,唯有一双凤眸,倒映着她的花容,似寒潭被烈风吹卷,涌起片片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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