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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总在先婚后爱的Beta[快穿]》50-60(第3/17页)
啾啾——小傻子的吻越来越没分寸了,从脸颊,至唇边,再是唇角。
钟臻没有推开他,或是对他说不.
丑时,两人一马,再加上跑累了趴在商旻深肩头呼呼大睡的狗,终于走出了竹林。
在他们眼前铺陈开来的是一片辽阔的丘陵,因为是冬季,植被青黄不接,也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视线一马平川。
如果有人从后追来,定能很轻易地将他们捉起来。
再加上,距离毒发也不敢个把个时辰,商旻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快连进宝都抱不动了。
“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身。等他们经过这里之后,我们再出发。”钟臻提议。
商旻深想了想,“也好。”
钟臻不会武功,他又使不上力,在加上一匹伤马和小狗,他们几乎全然没有战斗力。
“那我们往回走,找个竹木茂盛的地方?”钟臻接过进宝,将它重新裹紧身后的包裹里,扶着商旻深的胳膊。
正欲踏上回头路,商旻深视线一亮,指着远处,“夫君,你能看到那座寺庙吗?”
“寺庙?”钟臻回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果然有一座寺庙。
“这座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他讶异到失言。
商旻深也琢磨着,“这座庙,怎么似曾相识?”
“先进去看看。”钟臻握了握他的肩膀。
推开木门,他们进入院子。
进宝“嗷”了一声,跳到地上,在院子里撒欢乱跑。
“去檐下避避雨吧。”钟臻扶着商旻深往正殿走。
正殿的门敞开,正中坐着八爪龙王像,祂身边是电公与雷母。
商旻深来回走着,越看越觉得之前见过;钟臻也是一副神奇的样子。
清风长啸,像累久了,伏在院子里,冒着滂沱大雨安眠。
它的神态自若,分明不像在淋雨,反而像在蒙受福泽。
商旻深在院里绕了绕,又回到檐下。
钟臻正跪在龙王像前,请祂允许他们暂时庇佑。
两年前,他在这里拿了一颗因缘果报的种子!
商旻深恍然想起,再一回眸,当年落在这里的蓑衣和箬笠就安然躺在檐下……
顺其自然。
他听到小和尚的声音:顺其自然。
“钟臻……”
“怎么了?”
“我们,等雨停再走吧,”商旻深望着深空,“等雨停再走。”
作者有话说:
小钟是小商的因,小商是进宝的因,进宝是龙王庙奇遇的因与果:进宝想要谁看到,谁就能看到。
之后的剧情是:小商是小钟的因,小钟是XX的因与果。
妈耶,说的这么拐弯抹角真的很抱歉,憋不住屁星人真的要憋坏了!
这几天都是有多少就写多少,目标是周二或周三完成这个小世界~
52 ☪ 逃亡十二时辰(八)
◎卯时◎
淋着雨走下山路, 他们俩都湿透了。
路过那对老夫妇家,钟臻将牛牵进他们院里栓好,又悄悄走了出来, 揽着他的小傻子回家。
屋外的潮气蔓进家里, 各处都湿漉漉的。
钟臻点燃火灶,将他们换下来的湿衣服放到灶台边上烘烤, 又切了两段姜, 煮了一锅姜汤和小傻子分着喝。
喝汤时他用手背测测自己和小傻子的体温, 他们似乎都发着低热,明显就是受了凉。
小傻子看起来懵懵的,比往常沉稳了许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钟臻捏了捏他的脸颊,让他喝完汤就去火炉边烤一烤, 祛祛身上的湿气。
“你现在有点发热,还不能沐浴, 明早做水让你洗, 好吗?”
小傻子揉揉眼睛,说:“钟臻,我困了。”
“那就先去睡吧。”
“哦,”小傻子讷讷点头,“那你呢?”
在外面跑了一天, 又淋了雨,再加上惊魂未定, 钟臻也有些乏了, 眨眨眼说:“我也睡吧。”.
夜半, 暴雨终于变得淅淅沥沥, 雨声越来越小了。
小傻子睡到一半被热醒, 迷蒙着眼睛,不着寸缕的身体往钟臻的身上蹭,似求救又似撒娇,说自己“热得古怪”。
钟臻也低热未褪,听到小傻子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抱住他,两具高烫的身体贴在了一块儿。
“小深乖……”他的一只手搭在小傻子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钟臻……我好热。”
小傻子像团燃烧着的火球,将钟臻烘得神魂颠倒,一套里衣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他们俩的身体贴在一起,两根木柴并齐,毫无隔阂地磨蹭着,淋漓尽致地灼烧。
这个举止着实荒谬,两个呼喊着热的人,非要凑到一起去,难舍难分地缠绵着,不是会更热吗?
然而此刻,他们谁都没觉得不妥,反而如饥似渴地不断贴近,紧拥。钟臻微微睁开眼睛,小傻子涨红的脸填满他的视线。
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山,小傻子抱着他追问:“你为什么不亲我?”
想到这里,钟臻向前伸了伸头,在小傻子的眼皮上轻轻落吻。
这个吻仿佛一句应允,小傻子忽然朝他翻身,身体落到了钟臻身上。
钟臻握着他的脸颊,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臻。”小傻子说完,突然沉下头,吻了钟臻的嘴唇。
钟臻将小傻子拽上来,重新对视:“我不是阿兄?”
“你是钟臻。”小傻子再次用力沉下头,却被钟臻的双手撑着,怎么都够不到他的嘴唇。他懊恼地哼了一声。
不亲就不亲。
晕晕乎乎间,撑着他两边脸颊的力量突然没了,他的脑袋向下坠,下意识地抽气,嘴唇随即被一个很柔软的东西裹着。
小傻子愣了许久,才意识到那时钟臻的嘴唇。
钟臻的吻缓慢却很深,舌尖扫过他的唇肉,将他的舌头往自己的嘴里勾。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亲吻,小傻子什么都不会,只能乖乖配合。
不过他的悟性尚且不低,亲了一阵儿之后,他也掌握了些章法,有来有回地配合着。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无风,一向聒噪的鸟儿此刻也不知在哪儿躲匿。
万籁俱寂,只剩炙烤的木柴不断膨出火星,呲咔断裂。
良久,小傻子长舒一声,瘫在了钟臻身上,耳边是钟臻仍旧急迫的喘息。
此刻他意识清晰,也明白正发生的事情。于是背着钟臻侧躺,长腿并起来,拽着钟臻的胳膊,后背贴近他的前胸,纵容他凶悍取求。
火炉烧了大半宿,至清晨才熄灭了.
小傻子睡到快正午才起床,钟臻早就不在家了。
他是被院子里的呼喊声吵醒的,喊声似乎来自一位老人家。
小傻子赶忙披上衣服,轻便地束起头发,忙不迭出了门。
老人一看来人是他,探着头向屋里瞅瞅,又朝他笑:“你就是小屠夫的新娘子吧?”
“是,”小傻子一脸坦然,“请问您要找我夫君吗?”
“哦,我是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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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这个的,”老者指了指脚边的坛子,“谢谢他昨天帮我把牛送回来了,今天这坛酒就算是我们老两口,再加上那头老牛,一起送给你们的谢礼。”
小傻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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