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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壮汉的美人夫郎[美食]》80-90(第16/17页)
,红彤彤的脸蛋儿上都蹭上了蛋黄芯儿。
“以后跟大哥住,大哥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余粥温声道。
余昭昭点了点头,将一个蛋挞递给了余粥:“这个是我们做的。”
肯定是他们趁余粥不注意,在里面放了什么。
蛋挞心儿黄澄澄的也看不见里面有什么,跟盲盒一样。
余粥不想扫兴,在三双炽热的目光下咬了一口,抬眉笑道:“不错呀,真好吃。”
继而把剩下半个直接塞进了姜烈渊嘴里。
姜烈渊一嚼,酸菜馅儿的蛋挞。
“那个书的作者不用找了,我大概可能…知道他是谁了。”余粥莞尔道:“但只是有些困惑,他为什么不承认是他写的呢?”
作者有话说:
余粥:嗷嗷嗷小剧场暂停,今日我便是福尔摩斯·粥,这本书到底是谁写的!
(柯南经典BGM,悬疑的小曲)
花生·姜:侦探,嫌疑人给您带来了。
从未露脸的余父(酒醒):啊?
死翘翘的余老先生的灵魂:啊?
用来凑数的陆某:怎么还有我的事?
福尔摩斯·粥:已知你们三个人的字迹都对不上,所以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众人:……
花生·姜:侦探,那你怎么知道凶手是谁呢?
福尔摩斯·粥:来吧上证人!
一只肥嘟嘟的萨摩耶上场:吾是雪狼!
福尔摩斯·粥:好的修勾勾,你来说说你的证词吧。
萨摩耶:第一,这本书的穿越记录里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排除从未露脸的余父;第二,余老先生是纯古人,他是最无辜的一个,所以排除;第三,陆玉笙乃是脸皮厚,一点小成就就要当做话本传遍每一个人耳朵里的性格,所以排除。
花生·姜:……?所以你们这是,嫌疑人都排除了,那这还怎么找。
福尔摩斯·粥:其实此书已经给出了答案。
对21世纪一知半解;
从未在大家面前暴露过字迹(也可以说好久没写字了);
知道余粥一定会去书房。
所以,最有可能的嫌疑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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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猜不出来,给你个提示!)
对21世纪一知半解,比如只知道金拱门不知道麦D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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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最后一个提示!)
咳咳仔细阅读前文,是谁说:跟他的字有点像?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推眼镜)
90 钵~钵~鸡
◎第一次很重要◎
余粥甚是百思不得其解, 姜烈渊做的事情,他为什么不承认?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第二个穿书者,那只可能是姜烈渊放的书。
连麦D劳和金拱门都不知道是一个的他, 太像是能写出“鸡蛋把酥皮压塌所以叫蛋挞”的人了。
不过既然姜烈渊也装不知道, 那余粥就顺着他来, 想看看这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其实余粥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放这书的人是姜烈渊,因为这本美食攻略太像是从一个通关者的角度来写的。
就像是…未来的姜烈渊, 回到这个世界中,专门为了他而放的。
正好现在是酒楼赚钱的时机,这上面记录的小甜点成本低但受人欢迎, 例如用藕粉做麻薯点心,非常适合弥补太阳楼的空缺。
*
他们就要搬新家啦。
“还真有点舍不得。”
姜烈渊将最后一个包裹放在木板车上, 道了一句。
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仿佛还氤氲着秋日的余香。
余粥从屋内走出来, 袖口挽到胳膊肘,叉腰歇息了片刻,盯着他们的小破房子笑道:“当时住进去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石头床,可真给我吓着了。”
姜烈渊回道:“我在哪儿都能睡着。想着找到‘许昭’就闪人, 应该不会住太久。结果一住, 有了大半年了。”
余粥也不怎么舍得。
这小破屋子里的一切, 都是他和姜烈渊亲手置办的。
砍价买来的床褥, 桌子角包的软布,还有二人一开始分睡——角落里的稻草床。
这间小屋子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
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生活总是要慢慢变好。
看着姜烈渊对房子满脸深情的样子,余粥扑哧一笑, 拉过他胳膊调侃道:“走吧相公, 我们进新家了。”
姜烈渊缓过神儿, 缱绻地低头与他交换个湿乎乎的吻, 一拉木板车道:“走!”
架势这么大,实则距离余府也没多远,走路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他们带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一个木板车都没放完。
被褥全部换了新的,旧的就先放在老屋子里。
生活用具也从两个人的变成了四个人,从以后起余粥要正式担任监护人的职责。
介于余府还没有完全收拾好,明天才会接余小妹余小弟回家。
相比于老房子,余府简直大得够呛。
然而就他们几个人也住不了多少房间,余粥便和姜烈渊选了个采光好的正房住进去,院中有花有草的,硬是跟过来的大橘和三花也对新环境格外满意。
姜烈渊忽然一哂,余粥挑眉望向他,姜烈渊笑道:“这不就等于吃软饭了,跟着夫郎有好房子住。”
余粥斜了他一眼:“你可以软饭硬吃啊。”
姜烈渊点头:“有道理。”
他后退了几步,背朝着余粥半蹲,勾了勾手掌说:“上来,我背你过新房。”
余粥没客气,扶着他肩膀猛地勾上脖子,笑嘻嘻道:“怎么,为了今后吃软饭,现在就开始讨好我?”
姜烈渊背着他起身,手捏了捏他大腿叹道:“重了。”
“去你的。”
他背着余粥穿过青亭,绕过假山,明媚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衣摆襟口,笑声阵阵,好像永远都那么年轻,定格在天地间的画卷。
走到正房门前时姜烈渊停住了脚步,余粥催他进去,姜烈渊垂下眼道:“今天应该穿红衣服的。”
“想再娶我一次?”余粥回忆起二人成亲那天,劣质的喜服和姜烈渊胸前的大红花就想笑。
“再来一次我未必嫁你,我也是男人。”余粥晃了晃小腿:“再来一次我娶你如何?”
姜烈渊左腿跨入门槛把余粥扑在大床上,虽二人没有穿红衣服,但新换的被褥却是深红色的,映衬他面颊愈发俊美好看,墨发间的耳垂都是桃花色。
“行,你娶我,我娶你,只要是你。”
姜烈渊手撑在他腰间,说话时的热气弄得余粥耳畔又热又痒,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颊已红得滴血。
也坦诚相见过,余粥的脸红早就不是害羞了,而是隐隐期待着的兴奋。
他和姜烈渊还没做到底,就像一块儿点心今天舔一口明天吃一小块儿,就是舍不得拆之入腹全部吞下。
修长的双腿自觉勾上了姜烈渊的公狗腰,余粥喉结上下滑动,眼底水光潋滟。
唉,新换的被褥。
温暖的掌心略微粗糙,抚上了他的小腿。
然后,姜烈渊起身远离了他。
余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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