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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壮汉的美人夫郎[美食]》80-90(第8/17页)
本官稍后会自行领罚。”宋清庙十指交叉,炯炯有神的视线扫过潘芳芳的脸,道:“消失的这些天,是和余老板去找太守大人。”
“是吧,韩大人?”她微笑。
韩间冷道:“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太守大人拟定了关于保护孩童的律法,为了防止悲剧再现,也为了让恶人不再有机可趁。”她字字铿锵道:“这些律法尚未推行至别处,但至少在乌地内,凡是伤及孩童者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潘芳芳的眼眸就像一把淬着毒液的小刀。
“这……这真的假的啊?”
“我没听错吧,别让俺们一时开心啊。”
“我家也是,我那小外甥八年前就和他爹爹连夜逃离乌镇,结果因为战乱尸骨都没人收啊!”
“大、大人英明!”
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余早夭吓得朝王姐怀里钻。
“别怕啊乖乖,以后你就安全了。”王姐怜爱道。
“娘,再也不会打我们了?”余招娣懵懵懂懂道。
陆玉笙蹲下,摸着她头顶温柔道:“小妹妹,有些事情你比我们清楚。是选择大义灭亲,还是眼睁睁地再见你弟弟或者你自己进棺材,这要想好。”
他起身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表情,朝着王姐耸了耸肩表示无辜。
“余老板,太守盖章的密信可以拿出来了。”宋清庙道。
余粥点点头,手伸进外袍内摸来摸去,忽然脸色僵硬,嘴唇刹那间泛白,眼中藏不住惊愕。
余粥逃命时曾差点从断崖处掉下去,旁边正是一条瀑布,他身上衣服早就湿漉漉,藏在怀中的密信估计早就被泡软了。
宋清庙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执着镇堂木的手几乎在颤抖:“怎么会……”
转折来得太快,大家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姜烈渊也攥紧了拳头。
大家看着公堂上的两人慌了神,心中都有着不好的预感。
唯独这时,韩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密信?太守盖章?东西呢宋大人,你不会是要拿出一坨湿纸糊糊吧?”
潘芳芳憎恨地瞪着他,若不是手被木枷锁着就差点去捂他嘴了。
然而韩间幸灾乐祸:“说话要讲证据啊,刚才说得这么好听不过是在百姓前装装样子拉拢人心吧,要不要现在当场去把太守请过来啊?”
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却突然笑容一僵。
他此话一出,余粥和宋清庙脸上慌乱的神色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是配合小丑的演出一般,收放自如。
“可是韩大人,您怎么知道密信是湿的呢?”余粥转正身子,就等他这句话了。
“我为了掩盖里面湿透的衣服,特地在外面穿了个干燥的长袍。从太守府归来时有群刺客对我们穷追不舍,当时我无路可走差点冲进瀑布中去,这一幕可是被刺客瞧得一清二楚。”
“所以知道密信是湿的,只有两种人。”余粥气定神闲道:“刺客,和刺客身后的主使者。”
韩间慌乱:“不是,我随口一说……”
“再者,密信这个东西当然不靠谱。就算真的带过来,估计韩大人也有一百种理由污蔑我们。”宋清庙朝着围观人群中,一直站在角落头戴斗笠的老者道:“您说对吗,老师?”
欧阳太守早就混在人群中很久了,他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同时也从侧面说明,宋清庙方才说的种种都是真的。
余粥一早就发现他已经到来,才放心地同他点头示意。
他和宋清庙从不是要来护送什么密信,而是替欧阳太守引开敌人,让他亲自前来乌镇。
欧阳太守缓缓走入堂中,淡淡地瞥了韩间一眼,声音低沉道:“韩间,又见面了。”
“你们敢耍我!”韩间气急败坏。
“罪者韩间,公堂之上岂敢不下跪!”宋清庙高声道:“来人,给他上木枷!”
“蠢货。”潘芳芳嗤笑道。
“别急,你们的所犯之罪,本官一件一件审。”
作者有话说:
下章!爽文逆转反击!
不会给潘芳芳洗白的,坏人该嘎就要嘎
85 燃燃燃燃(终)
◎谁说女子不能当官◎
韩间面容狰狞:“你们、你们敢动我!我可是堂堂巡抚!你们!”
“带领私兵闯入乌地, 烧杀酒楼中的百姓,囚.禁本官未遂。”宋清庙狠狠一拍镇堂木道:“任何一件单拎出来,都是重罪。”
韩间不死心:“知道谁派我来的吗?”
“知道知道, ”陆玉笙在人堆儿里随口调侃:“不仅动你, 马上就要动他亲姐了, 你算个屁啊。”
局势已经逆转。
欧阳太守气势如虹:“有什么事情老夫担着!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你难不成还比得上天子?”
“你们会后悔的——”
欧阳太守当堂执笔, 现写律法。
见韩间张牙舞爪地被拖下去,余粥耳根子终于舒服了。
他望着就算跪也跪得笔直的潘芳芳,才放松一点的心情立刻凝重起来。
八年前能让她钻了这个空子, 不光是潘金龙官大压人,更是因为她本身就难纠缠。
若八年后的今日再不能定她的罪, 不仅会失了民心, 潘芳芳以后的手段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好过。
姜烈渊与王姐他们一同站在人群中,他嘴皮笨,帮不上余粥什么忙,只能默默注视保护着他。
“啧, 姜兄, 你真不需要去医馆里抹个药什么的?”陆玉笙委婉地暗示, 就说哪来的一股血腥味。
姜烈渊摇了摇头, 余招娣撞上他视线,眼眶有些晶莹。
“罪民潘芳芳,勾结韩间叛贼以公谋私,这罪你是认还是不认!”
潘芳芳淡淡一笑, 不卑不亢:“认什么, 大人, 民女何罪之有啊?韩间是我弟弟的部下, 但在场各位都是土生土长的乌地人,我弟弟十几年前离家后可曾回过一次乌地?他做什么,早就与我无关。”
大家愤怒:“与你无关?八年前就是荆阳人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呸,真好意思说出这句话!”
“人家是亲姐弟,怎么我们的孩子就不是亲孩子了?”
“肃静!”宋清庙再拍镇堂木,冷静道:“好,既然如此,潘芳芳你在余家私塾期间,打骂孩童虐待他们,导致一孩子回家后抑郁投井,这罪你认不认!”
余粥攥了攥拳头。
没想到潘芳芳露出个晴朗的笑意:“认。”
“她她她认罪!”
“宋大人快治她罪!”
潘芳芳越笑声音越大,仿佛在炫耀着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这事是我所做没错,那群孩子也是命苦落在我手上。可是——八年前的罪,您要用现在的新律法来追讨吗?”
余粥抱拳请示发言,他克制着愤怒道:“那你承认对余招娣余早夭行残忍之事?他们甚至睡的是狗笼子,你身为母亲于心何忍?”
“谁说母亲就要爱自己孩子的。”潘芳芳笑道:“余老板,您规定的吗?”
余招娣的小手越来越冰凉。
“余早夭昏迷后未停尸三天,直直将人钉进棺材,”余粥一想起那日的场景心脏生疼:“你真是残忍至极,他人就算不是亲生孩子也下不去如此毒手。”
“大人们不是早就查清楚,造成早夭假死的是个江湖骗子,与我可有半点关系?”
余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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