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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来我爹是反派大佬》20-30(第22/23页)
可是晚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在他面前站定。
白敛僵硬地抬起头。
安棋看看地上,又看看他,似乎还没有明白情况,眼中浮现无措,发出了致命拷问,“我没衣服穿吗?”
白敛硬着头皮:“嗯。”
安棋更加茫然了,又问:“我以后要做光屁股小龙吗?”
白敛:“……嗯。”
“嗷呜?”
“嗷呜!”
你别哭啊!
*
“穿好了。”
“合身吗?勒不勒脖子?”
宋归一边蹲着给安棋整理衣领,边问他。
安棋:“不勒,谢谢伯伯的衣服。”
宋归一笑眯眯的,“乖啊,不必客气,都是你明道哥哥小时候的旧衣服,能合身就好。”
安棋又道:“也谢谢哥哥。”
宋归一喜欢他这乖样,虽然跟白敛小时候一点不像,但更招人稀罕了,他揉了揉安棋的头。
“你头发怎么是湿的?”
宋归一对着安棋说话,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白敛,把手上的水递给他看。
“洗完澡你没给他弄干头发吗?”
白敛闻言,立刻把手伸进他头发里摸了下,确实是湿漉漉的,心脏蓦地一钝,自责感涌上心口。
这么久了,他居然都没有发现。
宋归一看到白敛露出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为他的迟钝叹了口气,解释道:“小孩头发厚,有时候外面被风吹干了,里面还可能是湿的,你要及时帮他烘干,否则长年累月下来会落下头疼的毛病。”
“就像这样。”宋归一知道白敛没经验,便教他怎么做,他握起安棋一缕头发,运转灵力使手掌发烫,逼出头发中的水分。
“你来试试。”
宋归一站起身,对白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敛学着他,掌心握住头发,法子很简单,但一开始他不敢用太多灵力,从低往高一点点加,边询问安棋会不会觉得烫,如果烫到了要马上说。
宋归一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轻声笑了。
白敛问:“你怎么,亲自,来了?”
宋归一调侃道:“来看看你是怎么昨天让孩子吃撑,今天又能把他衣服全洗坏的。”
白泽找他并说明来意的时候,他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到了现场,见到惨状,宋归一更是由衷慨叹:“你属实是爹界的人才啊!”
白敛:“……”
还不如直说是来看他乐子的。
是的,宋归一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白敛的乐子,这辈子大概率就能看到这一回了,听说昨晚还把连柏气哭了,他可不得来凑凑热闹。
但他身为掌门,不能说的太直白,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喏,上次说给孩子刻的长生玉牌做好了,你这个当爹的亲手给他戴上吧。”
玉质上乘,显然是费心了的。
白敛道过谢,接过来,正要给安棋挂脖子上,安棋歪头看着玉牌,突然说他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跑去柜子里真翻找出一个,给他们看。
“是我爹爹送我的。”
白敛看那刻痕像是出自单郁的手笔,不动声色地抬起袖子挡住宋归一的视线,想从安棋手里拿过来,却不料宋归一动作比他还快,拽住他的手臂,压了下去,弯腰凑近了端详玉牌。
“咦?有些眼熟啊。”
宋归一露出深思的表情,白敛担心他看出什么来。
如果被宋归一知道安棋口中喊的爹爹是指单郁,宋归一恐怕会当场翻脸把安棋抓起来,用以要挟对付单郁。
他和单郁之间有无法开解的仇恨。
白敛有些忐忑,却听宋归一喃喃道:“这是,昆山玉?”
昆山玉只产于苍梧山,那里很早就是魔族的地盘了,鲜有人敢闯进去,所以几乎见不到用这种玉刻的长生牌。
而这块玉牌上附着一股极为纯粹的魔力气息,应该从苍梧山深处挖出来的,但那个地方据说是魔尊的地牢。
方才这孩子说是爹爹送的?
宋归一看白敛的眼神变了。
白敛正要解释,肩膀却被宋归一猛地拍了一下。
“没想到啊你小子!”
“什么?”白敛不解看着他。
宋归一颇为感慨地又拍了几下,“我原以为你不靠谱,忧心你养不好孩子,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给儿子刻个玉牌,会舍命闯魔族地牢,比我当年还猛啊。”
宋归一给他竖起大拇指。
是他小瞧了白敛的舐犊之情了,虽然初次当爹笨拙得让人发笑,做出来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但拳拳爱子之心做不得假。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他还真想不到一向低调行事,从不惹事的白敛,会为了孩子冒上深入魔族的风险。
对于宋归一的调侃,白敛无话可说,他也说不了。
错也只能继续错下去了。
但愿单郁回来不会得知此事,他给儿子送的生辰礼物,功劳却被按到了别人头上,谁知道他一气之下会干出来什么事。
*
照顾一个孩子并不轻松,尤其是白敛这种对情绪迟钝,日常生活经验又是空白的新手父亲来说。
鸡飞狗跳的日子让宋归一都看不下去了,让人给安棋制了新衣裳,又安排弟子每日按时送来餐食,还让连柏每月来检查一次安棋身体,给他那闷师弟减轻了不少负担。
修道之人饮食清淡,口感和味道上都比较单调,幼崽刚开始吃宗门固定餐食的那几天还好,有新鲜感,吃多了就有些食不下咽了。
白敛看着安棋拿勺子把豆腐一块块垒起来,又推到,再垒起来,玩的津津有味,但就是不吃,他便知道要换新的菜式了。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遇到麻烦自行解决,不假手他人,不欠人人情。
无论遇到多大的事,以他的能力都可以妥善处理,唯有养孩子一事,他束手无策。
他和白泽商量要怎么办,白泽想到了灵蛇,他跟着安棋最久,会做一点饭,也知道安棋喜欢吃什么。
话说回来,刀疤跑哪里去了?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见到他的蛇影?
白泽问了一圈人,终于在后山蛇洞里找到了他。
白泽刚进洞差点踩到一个酒罐子摔倒,空气里味道很怪,它捂着鼻子,提醒后面的主人和小主人小心。
彼时灵蛇喝的烂醉如泥,躺在一块石头上发酒疯,而地下横七竖八趴着上百条的蛇,也喝醉了。
“嗝~我跟你们说,我现在可是龙君座下第一守护灵兽,等来日化蛟,身份更是贵不可言,便是那个破瑞兽白泽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大哥’!”
众蛇大笑。
灵蛇在一声声恭维里迷失了自我,得意道:“嗝,你们放心,做大哥的绝不会忘了你们,到时候我让小龙君给你们一蛇封一个小神官当当!还要开庙立香火,让白泽当我们的看门口狗!”
“好!”
“太好了!”
“大哥威武!”
“谁让白泽老是欺负我们,当看门口狗都便宜它了。”
灵蛇嘀咕,晕乎乎间见到了一张熟悉但铁青的狗脸。
怎么越看越像白泽呢?
“刀,疤!”
“我要杀了你!”
“嗝!”
灵蛇瞬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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