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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25-30(第6/10页)
看到了素不相识的路人,陆意洲单肩挎包, 转头接手了柏延的小型行李箱。
“陆意洲!”
喻淮息双颊因恼怒染上几分薄红,他快步拦住柏延和陆意洲的去路,愤愤将墨镜夹在领口。
视频毕竟不如面对面来得清晰,半米不到的距离内,柏延从上到下把喻淮息扫了个遍。
脸型是货真价实的娃娃脸, 眉眼秀气小巧, 鼻尖精致, 是爷爷奶奶辈也会喜欢的乖巧小孩类型。
柏延饶有兴趣地等待陆意洲下一步的反应,不料这人不着痕迹地朝他身后躲了躲,这下倒好,他成了和喻淮息间距最近的人。
“见到老朋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喻淮息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柏延迎着这个不甚友善的娃娃脸, 对不远处的章翼投去求救的目光,章翼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 回以“请自求多福”的微笑。
原先手上握着的行李箱拉杆, 尚能给予他一点安全感,如今他两手空空,仿佛浮萍无处可依。
但这份窘迫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他跟喻淮息又不认识, 他尴尬个什么?
柏延松了一口气, 双肩逐渐放松。他余光瞥到陆意洲的手腕,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问道:“你们认识吗?”
陆意洲配合道:“不熟。”
“这位先生, 我们不认识你,”柏延扬起嘴角, 假笑道,“劳驾让一让,你挡着我们了。”
这番话配上柏延那抹没有任何温度且浮于表面的笑容,讽刺程度拉满。
过去师兄们常说他在阴阳怪气方面天赋惊人。面对对手的挑衅,有的选手保持沉默,习惯于用实力打脸对方;有的选手选择霸气回怼,不落气场。
柏延不一样,他大多用简短的两三句话回应对方的挑衅,比如“嗯嗯,我知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打完想去吃个饭”,诸如此类。
高端的反击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词语。
喻淮息似是被气狠了。这样的身份背景,加上本身有一定实力,他应是一路被人捧着走过来的,不喜欢有人违逆他的意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喻淮息的素养比陈志佳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柏延看着他咬紧牙关,眼神如鹰勾般盯着自己:“我跟陆意洲说话有你什么事?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中译中翻译一下就是:
你算哪根葱?
“他是我搭档,”陆意洲眼底阴翳沉沉,一字一句溢出齿关,铿锵有力,“喻淮息,说话放尊重点。”
柏延低低笑了一声,缓缓道:“我叫柏延,柏树的柏,延绵不绝的延。如你所见,我是陆意洲的队友。”
他不想等喻淮息这个钉子户挪动尊驾了,柏延绕开他,无物一身轻,大步踏上章翼他们的行走路线。
陆意洲很快跟了上来,柏延放慢步速,虚拢着他的另一只手。
他感到一阵细微的颤抖。
“还紧张啊?”柏延笑道。
他太了解陆意洲了,遇到令他不适的人或事,陆意洲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就好比接触到过敏原后出现的相应症状。
但过敏有针对性药物以供治疗,陆意洲却没有缓解的药方。
下一秒,那只被柏延勉强罩住的宽掌贴上他的手心,实实在在地坐实了这份“亲密关系”。
五根修长的指节探进柏延指缝,如同两块卯榫,契合地贴紧彼此。
“想要挣脱”是柏延的第一反应。
他试着把手抽出来,但陆意洲箍得太紧,使得他毫无挣脱的余地。
“借我牵一下就不紧张了。”
陆意洲哪里没看出他的意图,但他就是不肯放手,紧接着又添了一句疑似卖惨的问句:“好吗?”
柏延竭力忍住笑意,手心滚烫,他甚至不敢抬头与陆意洲对视。
一旦目光相撞,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笑得有多大声。
柏延力气拗不过他,只好把另一只手搭在陆意洲的手腕上,做了个推拒的动作,叫他赶紧放开。
须臾,他指缝一松。
陆意洲放手了。
柏延扭动着被握得有些疼的腕部,手指上还残留着肌肤相贴时传递过来的热意。
他拒绝陆意洲的方式实在生硬,柏延找补地解释说他并不喜欢太亲密的接触,然而这句话的效果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他和陆意洲之间的气氛变得很怪。
从分房间开始,虽然他们还是一间房,但柏延和陆意洲从上电梯到进房间,交流的唯一一句就是“你先吧”。
这次运动员住宿的酒店开在华刻旗下,餐厅的规格和菜品都十分合宜。饭桌上,柏延和陆意洲间隔了一个宋一宁,这使得本就不怎么样的氛围更加雪上加霜。
因为这小孩非常没有眼力见地问柏延,为什么不和陆哥坐一起。
柏延:“这是个好问题。”
宋一宁:“所以是为什么呢?”
柏延将盘里的七分熟牛排切块分好,叉了一块放进宋一宁的餐盘中。
“食不言寝不语,乖,先吃饭。”
柏延想他有必要给宋一宁报个情商培训班进修一番。
用完晚饭,柏延被张清驰拉走,马不停蹄地赶到乒乓球训练室监督她和王飒对练。
这次出发,朱萍和章翼只能有一人陪同前往,朱萍在省队呆的时间最长,所以扛大梁的重任理所应当地压到了她肩上。
他是除朱萍外,见过她们训练次数最多的人,于是柏延暂时充当女队教练助理一职,记录张清驰和王飒在练习中的失误与不足。
柏延刚写下第一行字,张清驰就凑了过来,挤了挤眼睛:“柏延哥,吵架啦?”
“中场休息时间减半。”
张清驰:“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屠龙者终成恶龙!”
“……再减一分钟。”
王飒挽着张清驰的手臂,笑道:“刚刚阿驰发球姿势有些问题,这会儿正手酸呢。”
她的求情在谁面前都管用,柏延点点头:“下不为例。”
柏延陪她们在训练室呆了将近两小时,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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